」
我掃了一眼他旁邊的南桑:「子不錯,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晚禮服是我訂的,祁總,擅自把我的子送給南小姐,穿得合適嗎?」
我一語雙關,祁北楊眉頭微皺。
南桑似是才想起來自己的手還挽著祁北楊,訕訕松開手:「沈總監,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服,我只是跟著總裁過來工作的,您也知道,他不能接人,我得幫他掩飾。」
瞧,多麼合理正當的理由。
不過是小說里為了嗑糖所作的奇葩設定罷了。
這不,說嗑糖,嗑糖環節到。
宴會上突然響起了音樂。
祁北楊言又止地看著我:「念如,已經有人懷疑我有過敏癥。」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他要和南桑跳開場舞,打消別人的懷疑。
前世就是這樣的劇。
11
「你解釋什麼,你和南桑跳唄,我選定的舞伴本來也不是你。」
我突然牽起一旁看戲的宋知予的手,看著他:「你跟我跳。」
宋知予愣了一下,似是驚訝。
我瞪著他,低聲咬牙切齒威脅:「你敢不跳?」
他低頭看了眼我牽著他手的手,指尖了,終究沒掙。
粲然一笑:「好啊。」
他紳士地拉著我走進舞池。
我們一走,祁北楊也松了一口氣,毫無負擔地帶著南桑跳起了舞。
南桑的舞是剛學的,跳不好,總是一下一下踩到祁北楊的腳,兩人幾次三番抱在一起。
「他們不過是跳支舞,你干嗎這麼在意?」宋知予看著我,神不明。
我回過神來,目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宋知予本就不懂,他們現在確實只是跳舞,但以后他們還會在劇里擁抱、接吻,甚至更親……
「宋知予,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遠南桑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我聞聲看去,正靠在祁北楊的懷里。
祁北楊也不生氣,耐心地摟著的腰,像極了拯救灰姑娘的白馬王子。
「你剛才想說什麼?」
「沒有!」
我越看南桑這個備胎狗,越生氣,推開他轉就走。
他神怔了一下,跟了上來:「生氣了?」
我蹙眉:「你跟著我干嗎?」
「吃醋了?」
「宋知予,我誠心勸你不要喜歡南桑,是不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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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微僵:「……不要喜歡,那我該喜歡誰?」
我噎住。
反應過來我這句話是多麼的廢話,劇設定他喜歡南桑,連祁北楊都反抗不了,他又怎麼能反抗得了呢。
12
和宋知予斗的工夫,祁北楊和南桑已經不見了。
再次撞見時,南桑被人潑了一的紅酒,還被推進游泳池。
祁北楊不顧在場人的驚訝,毅然決然跳進泳池。
這是他生平頭一回這麼狼狽。
他們在水里相,一瞬間所有人看向角落里的我,目里帶著同。
有人議論紛紛,有人幸災樂禍。
宋知予也難言地看著我。
我還沒想好怎麼應對,祁北楊已經抱著南桑上來,走到我面前。
他對我橫眉冷對,嚴厲指責。
說我善妒,說我惡毒,說對我很失。
因為推了南桑的人,是我從小的玩伴,林枚。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不遠的林枚。
林枚有些后怕,率先開口解釋:「你這半個月都在醫院里,你不知道,這個狐貍勾引你未婚夫,還穿你的服,我是替你……」
話沒說完,祁北楊就目冷地看向林枚:「林小姐,不想讓你父親的基業毀于一旦,就請注意你的用詞。」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臺詞,這不就端掉人集團的臺詞,可真是霸總標配語錄。
林枚嚇得一哆嗦,慌地看著我。
祁北楊也看著我:「沈念如,不就一條子的事,你至于讓人把推水里?這麼在意這條子,我賠你十條,這輩子你就跟你的子過去吧!」
什麼也沒做就這麼被當眾誣賴,再好的脾氣都該知道生氣。
如果是以前,我會告訴自己,他只是被劇困住了,他沒有辦法。
然而重來一次,我卻只覺得自己真蠢。
怪不得前世宋知予常罵我笨,也是該。
13
「祁總,想要英雄救,也麻煩帶點腦子,別什麼都沒搞清楚就什麼鍋都扣在我上。」
「不是你指使的,那你今天為什麼急匆匆從醫院里趕來參加宴會?」
「你現在是在質問我?祁北楊,我只是和你商業聯姻,不是你的下屬,我沈氏并不比你祁氏差,請你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他蹙眉,正要開口,我又冷聲打斷:「還有,我要真想對你助理做什麼,何須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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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場人反應過來之前,我走到南桑面前,正地看著祁北楊,同時還委屈地哭著,沒注意到我。
我突然一掌打在的臉上,又懵又無辜地看著我。
聲音很響,震驚了當場。
祁北楊反應過來時,將拉至后,惱怒地看著我:「你干什麼?!」
我不以為意地甩了甩手:「這一掌不冤,作為一個小三。」
其實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前世我被迫跳海死后,我媽接不了,神出現了問題,把南桑錯認了我,祁北楊順勢讓代替我的份,我爸雖然不贊同,但為了我媽,還是妥協了。
他們新的一家三口一起生活了幾年,本來一切都和諧,然而南桑作為主角,注定多災多難,有個不爭氣的弟弟因為欠債惹了地混混,那個混混去找南桑要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