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邊設置了一個鬧鐘,醒來把我送到醫院,那個時候的心臟剛好可以用,還有一封提前寫好的信。
屋子里開著燈,這樣應該不會害怕吧!
最后看了一眼,可惜不能好好和告別了,越來越痛,我告訴我自己吃下這些藥就結束了。
再見了,程安安。
再見了!姐姐。
抱歉,不能再繼續陪你了。
番外
1.
程安安是被鬧鐘吵醒的,外面的雪下得正大,有些嘆 C 市很下雪的,還是這麼大的雪。
低頭卻看到枕頭下著一封信,來不及打開,就沖到了隔壁房間。看到屋子里的燈全都開著,許漫漫躺在床上,帶著笑意。
整個人害怕到了極點,試探著喊道:「漫漫?」
「許漫漫!」
「許漫漫!」
地上是包安眠藥的紙袋,好幾包,不知攢了多久。
哆嗦地打開手機, 120。
然后將抱起,竟然已經輕了這個樣子,很輕松地就將抱起,像很多年前還是個小孩子一樣。
纏在邊一直喊著姐姐,那時候也是很輕松地將抱起。
抱著,聲音像是從嚨里撕扯出來一樣,撕心裂肺地喊著:「來人啊!救命啊!來人啊!」
「來人啊!救救我的妹妹啊!」
「來人啊!我的妹妹出事了!」
「來人啊!」
「許漫漫,你不要嚇我啊!許漫漫!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許漫漫你說過你會聽我話的。」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搶救沒多久就宣布了腦死亡。
許漫漫提前聯系好的醫生找到,看了那封信,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賣腎是為了給湊手費,為了讓的心臟不損害,一直扛著不肯去做化療。
又為了怕病影響到心臟,提前吞下了那些安眠藥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程安安癱坐在地上,已經哭不出聲。
比還要了解,信里最后的話是:「姐姐不要浪費了我這顆心臟啊,姐姐帶著它去幫我看更遠的世界吧!姐姐不要難過,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你。」
那場手了很久,程安安閉著眼睛,眼淚也在落。
夢里許漫漫看起來很健康,坐在對面帶著笑意道:「別怕!姐姐!你要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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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眼淚,抱了抱道:「姐姐,你該回去了!」
慌張地想要抓住些什麼,手去抓卻只是穿過的,控制不住大哭喊著的名字:「漫漫,不要!」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啊!」
只是沖著笑笑道:「相信我姐姐,姐姐以后會有家人的,姐姐以后會特別幸福的。」
醒過來的時候,著周圍的人,看著這個陌生而悉的世界,新的心臟在的膛跳。
知道這個世上真的沒有許漫漫了。
程安安在醫院住了很久的院,看著冬天一點點過去,外面的樹木都了綠芽,暖暖的照在上,一時有些不適應。
卻又突然淚如雨下,因為突然想起,許漫漫曾經和撒過:「為什麼 C 市的秋天和冬天都這麼冷,到底什麼時候春天才來啊!快冷死了。」
許漫漫再也看不到春天了。
出院以后回到了那間們以前生活的小屋子,許漫漫的房間很整潔,從前因為不收拾和吵過幾次,卻沒皮沒臉道:「我這中有序,再說了沒有我的雜怎麼能把姐姐的房間襯托出來呢?」
桌上的筆記本是給準備的資料,給選的人學校,還有聯系好的老師。
還有給存的錢,一筆十七萬是這兩三年做好幾份工作攢下來的,還有一筆五十萬是媽媽給的,說那是媽買腎的錢。
可是已經知道了,那是媽媽于心不忍給做手的錢。
還在騙,怕愧疚。
躺在的床上,被子里還有的味道,蜷在被子里,哭得不樣子。
程安安知道不應該這樣,可是自從許漫漫走后,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唯有膛那顆跳的心,還在提醒著活著。
2.
不知道在家里躺了多久,躺到宋嘉樹把門撞開,他茫然地問:「許漫漫呢?我有配型的骨髓消息了。」
程安安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呆住了,因為清醒地知道了許漫漫把的命讓給了自己。
「死了!」
「怎麼會?怎麼會?」宋嘉樹有些不敢置信,只是喃喃自語。
他的后跟著宋媛媛,孩看起來可又天真,眼睛也跟著紅了,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主,為悲傷的故事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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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的許漫漫,大冬天為了掙錢騎電瓶車把摔斷了都不會掉一滴眼淚,人不是天生那麼堅強,只是命運從沒有溫待。
「你出去吧!這里不歡迎你們。」下意識地,覺得許漫漫應該也不想見他們。
「媛媛你先回家,我還有點事想問。」宋嘉樹支走宋媛媛,蹲在地上,雙眼通紅地問許漫漫怎麼會走那麼快?
討厭死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了,帶著惡劣的笑意對他道:「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漫漫當初突然對你態度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