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里還養了幾只松鼠,江清雅向來喜歡小,就拉著陳景川去山上撿松果,回來的時候,兩個人一反常態,互不理睬。
我奇怪地湊上去問季康:
「喂,你剛才也去山上了,他們干嘛了,吵架啦?」
誰料,季康卻很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湊那麼近干嘛,我跟你很嗎?」
嗓門很大,態度很惡劣,周圍的人都朝我們看了過來。
季康冷冷地看我一眼,走到江清雅旁邊。
「清雅,我有事跟你說。」
說完拉著江清雅走了。
18
從那天起,季康一反常態,對江清雅殷勤無比,甚至當眾宣布要追求。陳景川自然不甘心,可是季康的家境擺在那兒,他毫無辦法。
因為季康的原因,周圍自然又聚集了一幫生,個個吹捧。
江清雅又開始得意起來,好幾次帶著季康回家吃飯,我爸媽對季康都很滿意。
這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江清雅的生日,家里包下酒店,給我們舉辦了隆重的生日宴會。本意是要借此機會,把我介紹給其他親戚朋友,可隨著季家人的到來,所有的風頭都被江清雅搶走了。
我坐在旁邊吃點心,看大家圍著江清雅轉,我爸爸也得意洋洋,滿面紅。
「花羽靈,山就是山,即使飛上枝頭,也不了凰的。」
江清雅走到我旁邊,遞給我一杯酒。
「你不是喜歡陳景川嗎,讓給你啊。季康可比陳景川好一百倍,而且,他永遠也不可能看上你。」
我很無語,腦補是種病,得治。
我是來學習的,對男人本都不興趣。
江清雅一走,過一會,季康又來了。
他拉著我走到角落里,滿臉痛苦。
「花羽靈,你幫幫我,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我有點驚訝,不愧是天生蠱的男人,居然能靠意志力短暫地制住的蠱蟲。
沒錯,季康中蠱了,江清雅和陳景川被人下了蠱,那天山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蠱從陳景川跑出來,進了季康里。
天生蠱的人,對蠱蟲本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季康又不像我,有強大的本命蠱,太容易被人乘虛而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能給我什麼?」
我出手,大拇指和食指了,然后豎起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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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那麼有錢的富二代,給我一萬沒有問題吧?
季康立刻握住我的手,猛點頭。
「好,一千萬。」
我倒吸一口冷氣,回握住季康的手。
「還等什麼,我馬上幫你解決!」
19
我讓季康帶江清雅去了樓上房間,房門一關,江清雅滿臉。
「會不會太急了?」
我從窗簾后面走出來,搖搖頭。
「晚了就來不及了,那麼多錢,也不知道一天能不能轉完賬。」
我拿繩子把江清雅綁起來,季康在旁邊撓撓頭。
「接下來要干嘛?」
江清雅開始尖。
「花羽靈,你到底要做什麼?你要害我到什麼地步才肯甘心,你這個惡毒的人,你這個魔鬼!」
開始歇斯底里地罵人,我很想堵上的,可惜還不是時候。
我拿刀子劃破了手指,把跡涂抹在季康的額頭,然后把手指印到季康的上。
我低聲念著咒語,表虔誠,季康呆呆看著我,呼吸有點急促。
他吞了吞口水,結滾。
「花羽靈,我、我、嘔——」
季康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表驚恐,轉到旁邊想嘔吐,我直接手捂住他的。過一會,一條通白、胖乎乎的蟲子從季康里鉆了出來,爬進我的掌心。
我如法炮制,把江清雅的蟲子也拿了出來。
兩條蟲子在我手心翻滾糾纏,化作一攤膿水,然后滲進我的皮,徹底消失不見。
季康和江清雅已經看傻了。
我走到江清雅旁邊,手住的下。
「說吧,誰幫你下的蠱?」
江清雅瘋狂搖頭,想甩我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我打了個響指,從我的袖子里鉆出來,爬到我手背,舉起兩只前爪對著江清雅。
「不說我就讓它鉆到你里。」
看著眼前巨大的黑蜘蛛,江清雅終于崩潰了,哭著把原委都說了出來。
說家里后院的那棵蘋果樹,有神奇的魔法。有什麼愿,跟那棵樹許愿,都能實現。
季康震驚:
「花羽靈,那是什麼,樹妖嗎?」
我無語地看他一眼。
「你懂不懂科學道理,世上哪來的樹妖啊?」
季康:「……」20
我們回到樓下宴會廳時,季康爸爸和我爸頭接耳說了幾句,兩人端著酒杯走上臺,滿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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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清雅的生日,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清雅是非常好的孩子,我宣布——」
季康倒吸一口冷氣,拔從旋轉樓梯上沖下去,連跳好幾級階梯,蜘蛛俠似的。
他沖到臺上,搶過他爸手里的話筒。
「我宣布我要跟花羽靈訂婚。」
我:「?」
季康沖我使眼,拿著話筒七八糟說了一堆,意思我們兩個又是同學又是,兩家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季康拉著他爸下臺,走到旁邊小聲解釋了幾句,然后朝我走過來。
「花羽靈,我之前昏頭了,死活著我爸跟江家結親,兩家大人也都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