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瞪大眼睛,轉瞬怒氣更甚了。
「我懂了,這就是個套!你讓這個人故意出現在我面前,你不只想讓替代我媽,你還想讓直接假冒我媽的存在,你還把錢包里我媽的照片換了的!你太過分了!你把我媽照片給我!你不配!」
沈知頌把錢包收了起來:「你更不配,現在你媽就是活了,你信不信。」
沈知頌有點嘚瑟的樣子:「最起碼我能一眼認出你媽來,你呢?有眼不識,剜了算了。」
沈曜摔門而出,我看著沈知頌:「哎!這種時候你激他干嗎?」
我都想好怎麼讓沈曜相信我這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的人真是他親媽了。
沈知頌張開胳膊過來抱我:「走了好,不管他,在這我煩,打擾我們。」
我推開沈知頌:「他都黃了你還不管?」
「他沒染發。」沈知頌無辜。
「閉!他跟那黃除了差頭黃,其他有啥區別?吃喝嫖賭就差個嫖了。」
沈知頌給我捶肩:「你說得對,沒區別了,是黃。」
我起,沈知頌抓住我:「你去哪兒?」
「真不要兒子了是吧?」我白了沈知頌一眼。
「不要也行。」
「滾,你不要我要。」
06
沈曜生氣的時候去哪兒,我可是比誰都清楚。
沈知頌也清楚。
我從沈知頌車庫里隨手開了輛越野。
以前飄著跟了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走實路。
蜿蜒陡急的車道,是最適合發泄的。
我瞅了眼沈知頌抓著扶手的胳膊:「怎麼還這麼膽小?」
當年沈知頌第一次坐我車,兩只手抓著扶手一直喊讓我慢點慢點,其實現在看來的話,單手抓好像是已經膽大了一些。
「你都快開越野飛車了,我抓個扶手不是很過分吧?」
「嗯,不過分,就是慫。」
「我都這麼多年沒慫過了,這慫是我應得的。」
沈知頌說得蠻真誠的,我剛要夸他兩句,就聽沈知頌繼續說道:「況且,你應該好多年也沒開過車了吧,不對,是好多年沒飆過車。」
沈知頌這麼一說,那確實。
「抓穩了,既然這麼多年了,那我先飆個夠。」
「你悠著點,你沒證,讓警抓了說不清。」
剛飆上去的速度被沈知頌這話一下就給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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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現在啥證也沒有。
該慫的是我。
不過好在這段山路就是他們專門搞來賽車的路段,監控早就被黑了個干凈。
打老遠就看到山頂一片騰,我踩油門一把越野橫在沈曜面前,下車前擼袖子命令沈知頌:「你給我坐著別。」
沈知頌乖乖并膝聽話:「好。」
我下車站到沈曜面前,一幫混小子開始起哄吹流氓哨。
「曜哥,這是誰啊?」
「怎麼以前沒有見過呀?都追到這來了!」
「說好的曜哥不近呢?」
沈曜盯著我剛剛下來的車,略過我生氣地上前拍車門。
「沈知頌!你不是說這車是我媽最開的嗎!」
「我蹭上點灰你都要打我!現在你就讓這個人開!」
沈曜沖著車里的沈知頌嘶吼。
我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這車確實是我以前開的。
哦,都多年了。
怪不得剛剛彎的時候覺得有點兒跟不上,還以為是因為我太久沒開技退步了,現在看來應該是車的問題。
嗯,是車年份太久,不是我技退步。
沈知頌把車窗降下來一點:「你能不能稍微淑男一點?哪怕有我一分儒雅。」
「你都儒雅到出軌了你還儒雅!你大爺的你滾下來!這車你不配!」
再說就不中聽了,我咳了一聲。
「沈曜。」
「滾!有你什麼事兒!」
沈曜狠狠指著我:「我不打人,你別我手!離我家里人遠遠的!」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沈曜這個暴脾氣,還真是傳了我三分。
為什麼說只有三分呢?
因為我的暴脾氣上來一般都是能手就絕不瞎嗶嗶。
「沈曜,比賽嗎?你贏了我離你遠遠的,輸了,你心平氣和給我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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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笑了:「給你半小時干嗎?想說服我?做夢!」
笑得里氣的,我忍住想把他的歪打正的沖。
「你就說行不行吧?半小時沒說服你,我也立馬離開。」
沈曜眼睛一亮:「說話算話,怎麼比?比速度?」
沈曜儼然一副非常看不起我的樣子。
我搖頭:「比膽量,對著開,誰先調頭誰輸。」
07
公平起見,我換了輛車,以免沈曜因為那輛越野分心。
沈知頌非要坐在車上跟我一起,沈曜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越野車都有可能為干擾沈曜的存在,更何況沈知頌呢?
既然要比賽,那就是公平公正。
我一腳把沈知頌踹了下去,沈知頌有些著急,我降下車窗:「你不信我嗎?」
「我信,但……」
「信就行了,哪那麼些但不但的,沈知頌你再娘們唧唧的我生氣了哈!」
眼可見,對面的沈曜看見沈知頌如此更加生氣了。
我朝沈知頌瞟了個眼神,沈知頌也明白過來了,他對我多出來的每一句關心都會起到讓沈曜更生氣的反作用。
沈曜生氣越嚴重,等下可能撞我撞得越狠。
沈曜放狠話:「生死不論,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滾遠點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話多。」
我發車子,我們兩個同時倒退。
賽旗一揮,沈曜疾速向我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