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社恐公主,卻意外綁定了 PO 文出的系統。
系統讓我維持浪的人設,我只好每天對著那清心寡的未來駙馬講話。
一見到他就念黃詩,隔三岔五就請他共赴巫山。
可他始終不冷不熱,多次將我推開。
于是我和系統解綁后,當即和他提出退婚。
他卻慢條斯理掉我的鞋子,聲音喑啞危險。
「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要去另找他人?」
1
十六歲時,我差錯綁定了 PO 文系統。
那時我高燒數月不退,太醫們表示無力回天。
眾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時,我突然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只要我扮演 PO 文主的人設,幫它獲得生存值 100%,它就救活我。
我雖然是個社恐,但為了活命,還是答應了。
我醒來以后,系統跟個死鬼一樣,每天催我找男人。
我心虛地對系統說:「我邊連個公馬都沒有,更別說男人了。」
系統十分焦躁:「你父皇不是給你賜婚了嗎?」
父皇當時為了給我沖喜,特地為我和兵部尚書林序賜婚。
可林序向來子高傲,目中無人,大殿上他竟然當眾抗旨。
直到父皇說我活不久了,他這才勉為其難答應。
誰知我活了下來。
然后父皇和林家都像失憶了一般,沒人再提起這事。
系統暗地爬行:「我不管,我要吃,我要!」
無奈之下,我只好命人請林序過來。
很快,一個清冷的男子便坐在我的對面。
2
他面容俊,一襲玄長袍。
渾散發出不容的矜貴氣息。
我垂下頭,如果他是個風流公子就算了,這般高嶺之花,我怎麼下得去手……
林序語氣冷淡:「公主有何事?」
我努力正視他:「我……」
系統忍不住了,游走在暴走的邊緣。
「我什麼我!我都死了!」
「你再不出,我就要電擊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坐直了。
「林大人,我有幾首詩要念給你聽。」
「說。」
系統抓機會:「剩下的給我,我教你怎麼說。」
眼前浮現一排排字幕,我開始念了起來。
「叢中恣蜂鎖蕊,哪管涕淚連連。
Advertisement
「帳暖云雨初畢,何無白玉瓊漿。」
話落,室死寂。
一旁的婢和侍從倒吸一口冷氣。
林序越來越犀利的目落在我上。
「公主還真是,語出驚人。」
我愧死:「剛剛那詩不是我……」
「滋!」
一電流猛然從我臉上經過,激得我角搐。
我惱怒問系統:「這是懲罰嗎?」
系統說:「是的呢,親。」
我哭無淚。
林序面不改:「念完了嗎?」
沒辦法,我搖搖頭,繼續念:
「百生,春魂自,三峰前采骨都融。
「超楚王朝云夢,樂過冰瓊曉蹤。
「雙明月前,紫葡萄碧玉圓。
「夫婿調綺窗下,金幾點珠懸。」
……
系統終于滿意了幾分:「還不錯,生存值提升 3%,繼續加油啊!」
而對面的林序,緩緩地、慢慢地抬起手。
像個忠貞烈士般,將長袍領口往上拉了幾分。
3
我紅著臉跑回寢宮。
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見林序。
然而不到一天,系統又在我耳邊鬼哭狼嚎。
我哭喪著臉:「你能不能放過我?」
系統一臉殺氣,各種咆哮:
「你答應過我的,我不管,我要男人,我要吃!」
我不不愿地出門,來到了國公府。
系統說林序在這里。
一進門,我就傻眼了。
國公府在舉行雅集,不名士聚集,人多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著頭皮朝林序的方向走過去。
然而下一刻,我的腳突然不了了,就像被磁鐵牢牢粘在地上。
我慌張問系統:「我走不路了,怎麼回事?」
系統一臉沉迷:「真好看啊!」
「PO 文主怎麼可能沒有一件像樣的戰袍呢!」
我循聲去。
映眼簾的是一道工藝繁瑣的藍珍珠項鏈,華麗而細長。
大概是聽系統輸黃燃料久了,我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我瘋狂搖頭:「不行不行,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倆就這樣無聲地僵持著。
我下意識向林序,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收回目。
自顧自地與人談,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
我就像一座雕塑似的,無聲站在那陳列的珠寶前。
周圍關于我和他的議論聲逐漸多了起來。
Advertisement
「天啊,那不是晚汀公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像一直在看林大人,的臉怎麼那麼紅?」
「林大人也太無了,竟然完全不理。」
……
半刻鐘后,林序認命般閉了下眼,朝我走來。
「又怎麼了?」
我指著那條項鏈,眼地說:
「你能不能買這個給我?」
5
林序掃了一眼。
「你就盯著這項鏈盯了一刻鐘,你什麼眼?」
「這不是項鏈。」我面紅耳赤,重復系統的話。
「這是服,單穿的,穿起來很好看,起來,也很好聽……」
「你能買給我嗎?」
他蹙眉審視著那項鏈,臉終于變了變,深吸一口氣。
「你想都別想!」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就這樣跟個雕塑似的站著,盯著自己的鞋尖,不停祈禱宴會趕結束。
可是每個人都走過來跟我行禮,我只能麻木地應付,這輩子沒有說過那麼多話。
不知過了多久,我雙都僵了木頭,旁邊又過來一個人。
我率先道:「打住,不必行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