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軌,我把他丟進海棠文,三個總裁上他,一孕八胎。
醫生:「要減胎。」
我:「不,讓他生。」
1
孕夫科 VIP 室。
醫生扶眼鏡,嚴肅道:「是葡萄胎。」
前男友臉蒼白,抖:「懷的是葡萄嗎?」
他能問出如此傻缺的問題,是因為這幾天經歷給他太大的沖擊。
沈南,我出軌男友,現為前男友。
他生放不羈,花花腸子比豬都多,人走哪兒,在哪兒,玩人又看不起人。
「主倒,我也沒辦法。
「懷孕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和只是玩玩,我只你。」
這些是他出圈名言。
滿臉我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狗屁樣,看著就來氣,當晚我拿出祖傳的珠子。
許愿他穿進我昨晚看的海棠文,《三強制》集病、犯罪、狗的高小說。
一句,主要下面那個。
穿書第一晚,我剛接收完信息,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響起。
我走出房間,看見喜聞樂見的畫面。
前男友趴在地上,五指抓地地掙扎,被高挑強壯的男人抓著往房間里拖。
一抹劃過男人的眼鏡,他沉聲道:「小妹,進房間。」
前男友看見我時怔愣住了,片刻后大聲呼喊:
「悅悅,救我!
「這是什麼況!悅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再原諒我一次。」
男人皺眉頭,似乎對前男友的反應到不悅。
我忙不迭說:「大哥,我回房間了。」
男人冷漠地「嗯」了一聲,彎腰將人公主抱起。
前男友瞳孔一震。
「悅悅,救我!」
呵。
救你麻痹。
2
第二天,早上。
前男友沒有下樓吃早餐,大哥吩咐保姆送餐,我攔住。
「大哥,讓我去吧,順便勸一勸嫂子。」
他同意了,并讓我不要待太久,打擾前男友休息。
嘖,不愧是海棠,又又寵。
到了房間,屋一片漆黑,按開燈的同時床上的人明顯打了個哆嗦。
「沈南。」我他。
他激地轉,不到一秒臉上五皺在一起,無聲倒吸氣。
看來扯著某傷口了。
緩了一會,他又開始求我:「悅悅,我不怪你,這次算是我出軌的懲罰。
「找這麼大的別墅和請人懲罰我,要花不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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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沈南,你穿書了。
「你在這里會經歷流產、墮胎、斷、中子彈、跳🏢,最后生八胎。」
他用一種「你別鬧」的眼神看著我:「我是男的,就算真的穿書,我也不可能懷孕,本不符合生常識。
「小說也不能寫吧。」
嘿,淺了吧,不只可以寫,還能讓人大開眼界。
我出微笑:「年,馬上讓你長見識。」
3
這個世界分 ABO 男六種別,其中 O 承擔繁衍重任,最為稀有卻也淪為工。
我帶他離開別墅,走到人流量不多的街道上。
他一出現,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
他下意識抬手抹一把頭發,沖街上孩拋眼。
「哥魅力不減。」
我附和:「不止,你還是萬人迷。」
沈南一頓:「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街上的人突然集虎視眈眈沖他走來,不停探頭狂吸空氣后一臉陶醉,有些變態甚至連口水都控制不住。
他沒見過這種陣仗,慌得連退幾步。
「他們在吸什麼,表怎麼和吸毒一樣!」
那可不。
這讓我想起兩句歌詞。
【你的上有致命香水味,引他鼻子犯下罪。
【不該嗅見你的,不顧一切陪你睡~
【噢噢~】
我淡定地拉住沈南的胳膊,善解人意地安他。
「沒事,他們聞到你信息素發了。
「你之前說男人的凝視是人的福氣,現在這麼多福氣。
「你不想要了?」
沈南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磕道:「發、發、發……
「法克!」
一名男子撲倒在他腳下,順著小癡迷地往上,他嫌棄得整個人都要炸起來。
其他人前仆后繼,他尖著想要掙我的手。
「顧悅,你放開我!他們想干什麼!」
這個答案實在太變態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說。
最終勉強開口:「你的魅力激發出他們的野本,他們都想和你深流。」
沈南沉默了,臉瞬間如走馬燈,五彩繽紛。
我憋著笑。
「南南,快走!」
不遠,兩個英俊不凡的男人疾步走來,姿態像極電視劇里英雄救。
沈南一臉快死的樣子:「他們又是誰!」
我瞇著眼睛看清他們倆的臉。
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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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哥,和你的專屬醫生。」
4
「夫人可能懷孕了,實際況要去醫院檢查。」木醫生收好聽診,匯報時刻意看我一眼。
二哥一言不發,漆黑的瞳眸愈發深沉,大哥歡喜若狂握住沈南的手。
「南南,我們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
沈南的表難以形容,在仿若便與拉稀的微妙神態之間扭曲轉換,最后在大哥的注視下,沒消化的早餐以噴狀漫天飛舞。
我嫌棄地咦一聲,節節后退,剛好撞在木醫生膛,蒼蘭花香味撲面而來,他順道摟住我胳膊。
靠得近的大哥沒有幸免。
他沉默很久,咬著牙開口:「告訴廚房,肚子里孩子不喜歡今天的早餐,再出現一次,直接剁掉手喂狼。」
我:「6。」
他真是在發怒和發瘋之間選擇了發癲。
……
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醫生順理章留下來借宿。
我在客廳看皂劇,狗劇笑得我上氣不接下氣,木醫生第三次出房間接水引起了我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