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抓著課桌板的雙手了起來，骨節發白。“我想抓到殺害郭慨的兇手，郭伯伯，我一定要抓到他！”抱著木板盡力鞠了個躬，轉飛快跑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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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帶暴在空氣中的部分已經完全失去了黏，像褪下來的蛇皮一樣搭在信紙背面。柳絮把信輕輕展開，見到了上面的那一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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