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嘆了口氣:「唉,哪能不擔心呢?等你們當了父母就能會我現在的心了。」
我和江之郁相視一眼,無奈笑笑。
10
大四快畢業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慢慢接手我爸的公司。
江之郁也終于在大學發現了自己對理的喜。
他的世界終于不再只有我。
我松了一口,心里又有點酸酸的覺,但更多的還是為他到高興。
直到他的大學室友打電話告訴我:「江之郁退出了競賽,連實驗室也很久沒去了。」
我這才知道,江之郁背著我放棄了理。
正要打電話問他怎麼回事時,就接到了他打過來的電話。
「沈妤,我回滬城了。」
簡單的一句話將我邊的所有質問全都堵了回去。
開車去機場接他的路上,我想了許多。
想問問他為什麼要放棄理,想問問到底怎麼想的。
但江之郁沒有給我問出口的機會。
一見面江之郁便問我:「沈妤,我能抱抱你嗎?」
他狀態很不好。
拒絕的話就這樣被我咽了回去。
見我點頭,江之郁才小心翼翼地將我撈進懷里,像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
「沈妤,好久不見,我好想你。」他吸了吸鼻子。
我仔細想了想,我們確實已經好久沒見了。
「騙子。」江之郁將頭埋在我頸邊,「你說過每周都會回 A 大看我,但我等了你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這是第一次我和他分開這麼長時間。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擁抱。
如此親。
江之郁手臂收了些:「我好想你,沈妤,再見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我不要再跟你分開了,我要留在滬城。」
我忽然就意識到,自己就是他放棄理的原因。
在此之前,我以為他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也許就不會再依賴我了。
事實證明,我錯了。
我愣在原地。
許久才回應他:「但是江之郁,人與人總要分開的,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
「不會。」
江之郁固執地抱著我:「我不會跟你分開。」
我不明白他對我為什麼這麼執著。
「江之郁,對你來說我是什麼?」
他想了會兒,才認真道:「沈妤你知道量中的完全非彈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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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撞后粘在一起不分離了,就像你在福利院選中我,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跟你再分開。」
「如果將你比作地球,那我就是擁有第一宇宙速度的地球衛星,永遠只能時時刻刻環繞著你。」
「這是我能想到的,你也能理解的,你對我來說最好的解釋。」
「沈妤,我離不開你的。」
「你總讓多些朋友,多看看這個世界。」
「但你是我的啊,不是無,包含了世間所有的,我看見你的那一刻就已經看見了整個世界。」
「我問過其他人,他們說這種就是喜歡。」
「沈妤,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
以前一直以為江之郁不善言辭,但這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也許并不了解他。
我下意識推開他,后退一步:「江之郁,你不正常。」
江之郁眸黯了黯。
「喜歡你,就是不正常嗎?」
我稍稍停頓,才說:「是醫生說你不正常,江之郁你并不喜歡我,或許你本分不清什麼是喜歡。」
江之郁抿著,臉有些難看:「是之前你帶我去看的那個醫生?」
「那種東西,我想要什麼結果都可以。」
「剛到沈家的時候阿伯也帶我去過一次,那時候為了留在你邊,我的檢查結果是全優。」
「你帶我去的那一次是因為陳述出現了,我發現只要讓你心疼我,你的目才會一直停留在我上。」
「所以我就讓醫生告訴你,我生病了。」
「沈妤,那個作不得數的,我很清楚自己喜歡你。」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帶我再去檢查一次。」
我的表漸漸冷下來。
「江之郁。」我嚴肅警告他,「別打我的主意,你是我爸收養的義子,按規矩你還得我一聲姐姐。」
江之郁臉蒼白,他哽咽著問我:「是不是你姐姐,我就能永遠跟你在一起?」
11
我回答不了江之郁的問題,所以選擇回避。
將車鑰匙丟給他后,便一個人離開機場。
正好林欣北說想見我。
上大學后我跟林欣北一直都有聯系,偶爾互發旅途中的風景,偶爾分最近吃到的食。
我們約在酒吧見面。
林欣北喝多后哭著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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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再次跟我提起陳述。
「沈妤,當初我應該聽你的話,早點放手的。」
「陳述沒有心,我捂不熱他。」
「他對我所有的好都只是為了利用我家的資源往上爬而已,他從來就沒過我。」
我又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
也許不能接江之郁, 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一段失敗的。
我有了心理影。
林欣北哭著哭著又開始笑。
舉著酒瓶跟我杯。
「不過你也不用同我, 陳述欺負了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他的。」
「他本來保研了,我爸媽給學校寫了檢舉信,后來他就被取消資格了。」
「可能是太過傷心吧,晚上過馬路的時候出了車禍, 斷了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