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會有的。」
簡單握住了我冰涼的手。
我僵地抬頭看他,看見的是他明朗流暢的下顎線。
「一定會有的。」
簡單說給他三天時間,會把證據給校方。
21
學校有一條梧桐樹道,是夏天乘涼避暑的好去。
炙熱的被梧桐樹葉剪碎影,溫地落下來。
我和簡單并排走著,日頭這麼毒辣,我卻渾發冷。
大概是和前室友相得太好,才導致我對徐敏沒有防備心,但也沒想到,人心會壞這樣。
「別擔心,事會解決的。」
簡單我的頭,像當初安我做實驗的時候一樣。
「別忘了,我可是你從小學就開始的男神。」
我的腦子很,沒注意他在說什麼:「簡師兄,你剛剛說什麼?」
他笑了笑:「沒什麼,喜歡柯南的小朋友,忘記柯南里最重要的一句話了嗎?」
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微微低頭,眉眼好看又溫,像路邊的梧桐樹。
「真相只有一個。」
「讓我們去找到那個真相吧。」
一悉撲面而來,我的腦子里閃過些畫面,我想抓住,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22
簡單的話沒來由給了我一力。
一蹶不振不是我的風格,輕易認輸也不是我的態度。
那些人越是要打倒我,我越是要爬起來。
23
我重新梳理了一遍整件事,發現有一件事很蹊蹺。
校方如果抓著我學造假,又為什麼要把一年前的那件事牽扯進來?還有簡單……單純是為了污蔑我私生活不檢點嗎?
我直覺這事不對。
繞來繞去,節點又回到了安圖和藝上。
我聯系了安圖,這才知道,原來不僅是我,藝也被人網暴了。
就在發出那篇聲明后,有人嘲藝是腦,有人說我和安圖其實私底下是有關系的,只不過藝舍不得安圖,才迫不得已發了聲明將事下去。
我看那些人才是謀論呢。
「本來也沒什麼,熱度過了我們也就沒放在心上。」
安圖苦惱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事又被翻出來,還被人掛到了微博上,那人故意引導風向說我劈,藝腦才原諒我。」
這樣潑臟水的節聽起來太過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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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想到一個人。
「沈雙雙最近怎麼樣?」
24
在我提醒安圖提防沈雙雙之后,藝雖然沒覺得什麼,但也下意識地疏遠了沈雙雙。
不知道是不是沈雙雙察覺到了藝的疏遠,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和藝玩得那麼好,有時候見了面還挖苦諷刺兩句。
「剛開始的時候藝氣得不行,但我還慶幸,至在沒出什麼大事前認清了這個人。」安圖道。
「不過最近我也沒見過沈雙雙,聽說跟幾個研究生玩得比較好。」
研究生。
我抓住重點,仿佛是為了確認什麼:「你有沈雙雙的照片嗎。」
「藝有,你等等。」
很快,一張照片就被傳了過來。
果然。
照片上的孩正是我在食堂看見的和徐敏在一起的孩。
我閉了閉眼,沉聲道:「我遇到點事,現在懷疑微博和我這邊的事都是沈雙雙在背后縱。」
安圖很吃驚:「學姐你遇到什麼事了?」
「我被人誣陷學造假……」
將事簡單地跟安圖說了一遍,我眉心:「總之,我想請你幫忙,試試看能不能搞到沈雙雙在微博引導輿論的證據。」
「好,我明白了。」
安圖了解事的嚴重,本就是上流社會出的他對這些事自有一套消息來源。
比我去理要方便多了。
和安圖通話過后,我想了想沈雙雙這個人的人設定。
和白清卿的人設有些類似但也有不同,沈雙雙出小康家庭,父親在大學當老師,母親是下崗工人,雖不能讓大手大腳地花錢,但基本的質保障是有的。
但沈雙雙這個人貪婪敏又自私,上了大學以后看到了各種花花世界,邊又是個白富份的藝,自然對父母給的那點僅夠吃飯的生活費充滿怨念。
嫉妒藝,又不能不討好藝,讓沈雙雙的心理變得十分扭曲。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挑撥藝和安圖的關系。
但我還是想不通,為啥針對我。
25
兩天后,安圖將沈雙雙和微博某營銷號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給我打包發了過來。
我趁著徐敏不注意的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在的微信里找到了和沈雙雙聯手坑害我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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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全部用手機拍了下來。
看著那些聊天記錄,我才知道,沈雙雙到底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是個被意外捎帶上的炮灰。
藝疏離以后,邊就了個能當冤大頭的人,吃飯沒人買單了,包包服也沒人送了,因為藝才能進的圈子也被排出來了。
而意外知道了是我勸藝離遠點,所以在心里也把我記恨上了。
但真正讓我心涼的,是徐敏。
聊天記錄里,是提出了將學造假這頂帽子扣我腦瓜頂上的。
「沒想到你這麼狠?白清卿可是你的室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