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的毫不猶豫,直接走到坐在監視前的祁言側。
「我究竟哪里演得不好?」
祁言摘下了墨鏡,瞥了一眼,又戴上了。
「試戲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你的外形就不適合這個角。而且你除了瞪眼,演技上沒有別的突破,試問我要怎麼從你每一次一樣的瞪眼里到你不同的緒呢?」
「那是攝像的問題!」蘇念反駁道,站在太底下,整個人白得發。
悄悄地去瞥坐在位置上的祁言,又飛速地挪開,言語里有些委屈:「我試了你三次戲都不行,連二、三都沒有。你……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祁言似乎被氣笑了:「拜托,蘇大小姐,我能對你有什麼意見?公平競爭,演得好就有角,演得不好就沒有。」
「有意見的話,就是希你帶著你那些惡心人的營銷滾蛋。別來煩我。」
「那不是我的意思……」
「好了,我要工作了,不送。」
……
我以為蘇念來就是單純想問個公平。
直到——
我看見了遠閃爍的燈。
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松開了陳見津的手。
「怎麼了?」
他問道。
「陳見津,有人📸我們。」我說著,轉過了,背對著那些亮點,「傳出去就完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編排,會不會影響電影的票房啊……」
相比之下,陳見津就顯得十分蒙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遠的點,最后指了指他自己。
「我,是沒有社,不會澄清嗎?」
11
果然,當晚我的名字又掛在了熱搜上。
#周宓 約會#
#周宓#
#祁言劇組#
可當我點進詞條時,我預想中的那些質疑聲沒有出現。
【可以說嗎?那個背影蠻像陳什麼來著,就是上次發布會上說『不~是~我~的~菜~』的那個。】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發語音?】
【但是祁言劇組可以探班嗎?這不是用私人資源了?】
【上面,其實可以的,但是有時間規定,主要是之前探班蹭流量的太多,很影響片場秩序。】
【就我忘記之前周宓出的緋聞嗎?笑死,豪門也有自己的接盤俠。】
【原本我以為是陳見津要瞞,這組圖還不明顯嗎?他超。】
【最后那個手指得很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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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圖片不能發出聲音?】
【不是,你們注意力都在這兒,只有我注意到周宓材也很好嗎?】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又不是假的。】
【兩年,第一次看周宓穿子,眼淚從里流了出來。】
【老婆,好辣。】
【上次紅毯造型任何一個人錯過我都會傷心的,OK?】
【……】
我看著評論,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果然吃瓜才是流量碼的本質。
黑評有,但不多。
輿論能控制就沒事。
這樣經紀人那邊就不用花錢買水軍控評熱搜了。
我關了手機,順勢倒在床上,準備睡覺,卻不知道,坐在另一個房間里的陳見津,越往下刷臉越黑。
在我睡的時候,我又上了一次熱搜。
是陳見津發出去的澄清。
【酒店是我,探班是我,法律上的丈夫還是我。不要來猜忌我們的關系了,很好,我也很好。吃一塹長一智,以前,現在不會了。】
配圖是我和他兒園時的合照。
我都不知道他藏了那張照片那麼久。
【好,原來你們認識這麼久。】
【后期合的吧,周宓這麼窮,怎麼和陳家認識的啊?】
【雖然但是,照片里周宓脖子上那塊玉佩至千萬。】
【好的,收到,菜菜哥。】
【笑死,一時,被人嘲笑一輩子。】
【哥,你這麼有錢,能給點你老婆不?】
陳見津 V:【獎送兩萬張電影票。】
【老板,大氣!】
【我!我!我!我!】
【……】
12
電影院線快結束那段時間,我和陳見津正好在外面度假。
那時的我們早過了那一年的「試用期」。
我也早就換了新的心,多了很多新的。
我順著他們的要求,在社平臺營業的時間和照片也越來越多。
于是每天晚上的酒店里,我都能看見陳見津十分認真地刷著我的評論區。
而后我才發現——
他似乎是前兩年在國外待久了,很難跟上國互聯網的節奏。
比如說,他不知道「yyds」「nsdd」是什麼意思,也看不懂那些諧音梗。
甚至剛開始的時候我和他解釋了好幾次,他們在評論喊我「老婆」「老公」只是一個稱。
「那我也可以這麼你嗎?」
「你我有點奇怪。」我思索了一下,「畢竟了這麼久的名字,突然一下子改,我還真的有點不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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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見津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就口而出。
「老~婆~」
我原本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奇怪。
真的很奇怪!
「你還是我名字吧。」我十分抗拒地說道,「我總覺你這個語氣,下一秒就會要刀了我。」
「什麼?不是稱嗎?我們才是合法的,周宓!」
「……」
事實證明,再后來的每次, 他用這個語氣我時,確實……都磨人的。
13
我基本沒怎麼回過我之前的家。
聚餐也都是和媽媽、哥哥一起。
我有意識地和我爸劃清所有的關系。
有次飯桌上,坐在我對面的哥哥小心翼翼地提到:「爸爸最近總問你,電視里放的永遠都是有你的劇,他說他一直給你發消息, 你沒有理他。」
我握著筷子的手一頓, 沒有否認地說道:「我知道, 他總給我轉那種公眾號鏈接, 有天我沒忍住, 把他給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