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著我臉,指腹劃過被宮黛掐過的地方。
滿是心疼地道,「你先穿服,我順便給你檢查一下。」
這會兒靜下來,我才想起來,外婆似乎有什麼原因,不能離開苗寨的啊,怎麼來了?
等下浴巾,外婆拿著那個銀鈴,在我上滾著。
先是心口,一放上去,那銀鈴里就傳來了古怪的聲音,不像是鈴聲,反倒像是號角聲。
外婆瞬間松了口氣:「還好。」
抬頭朝我笑道,「至沒大事。」
這銀鈴剛才放的時候我看過了,里面沒有鈴芯,就是一個空鈴殼,怎麼會響?
而且一個鈴鐺,發出號角聲,這事多怪啊?
還有外婆說的大事,是什麼?
可外婆卻沒有解釋,又把銀鈴往我后背放了放,這次發出什麼蟲子的鳴聲,一聲接一聲的,好像夏天的夜晚。
「哼,醉花啊。」外婆冷哼一聲。
我見外婆拿著銀鈴還往下測,有點,忙問道:「醉花是什麼?」
夢里,那人也提到過,還真有這東西。
「一種蠱。蝶花,醉花,男癡迷極樂登。」外婆飛快地拿銀鈴掃了一遍我的全。
見沒有其他地方響后,才朝我道,「宮墨說你看到宮黛把蟲擂碎,加貓,給你當藥。那蟲,是一種蠱蝶的蟲。
「以特定的花為食,產下蟲卵后,又以蠱藥養著,制蠱后,涂在上,對男歡引極大。且下蠱者掌控時,會有百蟲噬骨般的痛意。」外婆將銀鈴收好。
朝我慈祥地笑,「凡凡別怕,我已經讓宮墨去買東西了,等下就給你解蠱。」
「您怎麼認識宮墨的?」我一邊穿服,一邊好奇地問外婆。
而且還是跟宮墨一起找到我家的……
「他去苗寨找我。」外婆從懷里掏出一個繡著五毒的苗繡香囊遞給我。
在我服上看了看,見沒有地方可以掛,「還是苗裝方便啊,你們這服什麼都掛不了。」
轉手直接給我掛脖子上,「他把你最近的事跟我說了,尤其是你被綁到他家老宅,你跟他說的那些,他都轉述給我了。
「他開車把我接出來,我先去他家老宅找那下蠱的線索,他聽說你出院了,怕你出事,這才又送急急我過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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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他去苗寨,我就出不來。」外婆輕嘆了口氣。
朝我輕聲道,「凡凡,有件事,我要跟你確認一下。你不要瞞著我,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
本以為是問下蠱的事,我點了點頭。
卻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夢里的那個人,到底是顧誠,還是宮墨?」
我聽著整個人瞬間一驚!
這件事,太過恥,我連爸媽都沒有告訴過,外婆怎麼知道?
可對上外婆那了然卻慈祥的目,我心中莫名發酸。
苦笑著搖了搖頭:「都不是。」
不知道是為了告訴外婆,還是告誡自己,我不由得沉聲強調道,「不是顧誠,也不是宮墨。」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什麼落地的聲音。
跟著就是宮墨微啞的聲音:「嘎婆,東西買好了。」
4
外婆微微憾地往外面看了一眼,眼中帶著疑,朝我道:「先解蠱吧。」
等拉開門,就見宮墨臉帶失落地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好幾個袋子,居然還有一只活。
剛才的話,他明顯聽到了。
不過聽到也好。
外婆讓我到客廳臺,將后背服掀起來,趴地上不要。
而外婆坐在離我五步遠的地方,拿一個我平時吃飯的碗,用筷子攪著生黃豆和蜂,并且打一個生蛋。
又讓宮墨抓著一把米,用掌心在我后背著。
米粒微涼,可宮墨的掌心炙熱,在后背的時候,我還能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
和夢里那個他,一樣。
生怕自己再起什麼異樣的心思,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關,不讓自己想,更不讓自己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一直到我后背發紅發燙,那些米都不再發涼,外婆這才讓宮墨將那只解開繩子,放我邊。
一放開,就本能地去啄米。
每啄一下,就痛得我一下,好像那米還扎著在我后背,痛得我本能地。
宮墨忙摁住我:「別。」
他雙手炙熱,帶著和夢里一樣的。
好像帶蠱一樣,一摁,我就全發,不敢,死死咬著牙強忍著。
而隨著啄米,外婆就開始用筷子順著碗壁用力地攪著拌了生黃豆的蜂蛋。
筷子著碗沿發出異樣的響聲,每攪一圈,就在碗沿上敲一下,里還用苗語低聲念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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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圈圈地攪,啄米的越啄越快,我嚨也開始發,那種被濃痰糊住的覺又來了。
張想咳,卻又咳不出來。
更怪的是,生黃豆拌著蜂蛋的味道涌過來,里涎水直流,饞得不行,不由自主地往外婆那邊挪。
但宮墨卻死死地摁住我肩膀:「不能,再忍忍。」
可后背越來越痛,嚨被濃痰糊卡住,好像不過氣來。
鼻息間卻全是那碗里飄逸過來的香味,只想吃上一口,看著外婆手里攪拌著的碗,恨不得撲上去,端起碗,將里面的東西直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