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繼續待著了,我屋里那些鴨鵝的,都等著吃飯呢。」
那兩只公被拴在廚房門口。
他們走前還代了那該怎麼理。
門鎖開了,我媽又一次回頭著我。
「鏡兒啊,原本是說,你要了什麼委屈,媽就來陪陪你,給你帶孩子,還好都是那二嬸子胡說八道。」
「其實知道你生活得幸福,我和你爸便知足了。」
17
傍晚,我從公司下班回來。
南凜還在直播教大家做甜點。
他終于不像之前那樣一個人靠在角落里發呆。
路邊撿的那只小狗取了個名字棉花糖,正在南凜腳邊等著投喂。
我很欣,但架不住肚子實在難得厲害,只好默默走進房間,趴著休息一會兒。
每次經期來時,都覺在散架的邊緣。
冷汗從額間滲出。
南凜拿著紙巾替我去。
我被他輕輕抱在懷里。
一雙冰涼的手在了我的肚子上。
「云兒,馬上就不難了。」
南凜又使用了神力。
只是經期帶來的痛苦并沒有消除,而是轉移到了他上。
黃昏漸落,窗外有鳥飛過。
我又一次看見了化的。
我問:「南凜,你想和我結婚嗎。」
他答:「想的,很想,很想。」
三年前的事,我其實忘了很多。
甚至他的出現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可我又能清楚地覺到這個男人非常我。
過去的故事也許早就應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珍惜當下才是最要的。
南凜將他的護心鱗鑲嵌在鉆戒里。
他說他等了三千年。
我沒理解,又追問了一句。
南凜只是將我摟得更,岔開了話題:
「請你永遠不要再離開我。」
前傳:
云鏡穿越到這里時,南凜因傷勢過重顯出了原形。
系統告訴,眼前這個渾鮮的青龍便是文中的男主,日后會,卑劣頑固。
「你可以選擇兩條路,加速他的黑化,或者,教化他向善。」
摧毀一個人很容易,只要在他脆弱的時候再踩他幾腳便夠了。
可思索片刻后,只是扛起這條傷的青龍,養在了破舊的草屋里。
其間南凜醒了,他聞到了刺鼻的草藥味。看著陌生的云鏡,警惕心讓他不得不攥袖子里的匕首。
「你的傷再多休養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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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云鏡,是這個村子的醫,看著你年紀不大,怎麼傷得這麼重,是不是了什麼委屈。」
「可以告訴我嗎?」
年的龍角斷了一半,此刻還在作痛。
聽見輕聲細語地和自己說話,剛繃的心又松了些。
「我太了,采了幾株路邊的野花,我不知道那些是玄鳥的寶貝,就……就被揍了。」
云鏡聽著,點了點頭。
但知道,這個年在說謊。
原劇里,因為南凜的生母是上古神,但他的父親是魔教的統領。在天界看來,是奇恥大辱。
玄鳥借此嘲諷他多次。
年的仇恨日積月累,修煉神后,第一個就是找玄鳥算賬。
他上去就把玄鳥原本鮮亮麗的羽扯得稀爛,玄鳥變了禿鳥。
天界又護短,自然是看不慣這個統不純的年。
當場賞了幾個天雷,罰下人間。
不過云鏡對此表示理解。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統歧視呢。就算是奇幻文也不能與時俱進一下嘛。
那天夜里,敷了草藥的年還是很難。
在角落里幾次忍不住想站起來毀掉些什麼東西。
不過環顧這破草房四周,家徒四壁的,估計下手指頭他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云鏡在另一個草席上翻了一個。
其實在裝睡。
畢竟旁邊的那條龍,實在算不上善良。
如果教化不,趁早跑算了。
年難極了,磨蹭到云鏡前,手丈量著的脖子。
殺還是不殺。
可是今天救了我哎。
可是我很難,就想掐死點什麼。
但還關心我呢,從來都沒人這樣關心我。
最終南凜僅存的良心戰勝了他的卑劣。
盯著云鏡整整一個時辰后,他又乖乖躺回去了。
第二日清晨,云鏡做噩夢被嚇醒,睜眼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脖子還在不在。
「怎麼了。」
罪魁禍首還偏著腦袋,到疑。
云鏡:「沒事,夢見一個大蟒蛇要咬我脖子。」
「夢都是假的。」年笑了。
是啊,是啊,但你是真的,心想。
「南凜,你想不想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醫,還管你吃住。」
去山上采藥時,云鏡說出了他的想法。
要教化他,就得讓跟自己在一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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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凜當時覺得,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這個小姑娘一定有什麼謀。
但還是很實誠地說愿意。
「那從今天起,你得喊我師父,我教你的東西,你都得記得清清楚楚。」
南凜早就看慣了世態炎涼,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不過著誠摯的眼眸,他又有點好奇,還能教會他什麼東西呢。
后來,他也不知道云鏡從哪里找來了一堆書籍,看著上面麻麻的黑字,他都有些反胃。
可師父偏偏讓他日日跟著讀念。
其間他想過,要不干脆趁著哪天晚上溜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