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勾起角笑了一下，「念，我要離開這里了，往更西部走走。」
我愣了一下才說：「你要走了啊？」
「其實，青城很好，這里最近風景很，天氣很好，甜品很好吃，店長也很漂亮。」
「讓我一度想留下來。」
我低下頭等著他后面的話。
「可是那天送你回家，你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睛很不一樣。」
我的角開始向下，「我想了一周才想明白，大概是……很有生氣。」
「跟我畫你的時候很不一樣。」
「是以前的人嗎？」他輕聲問我。
「嗯，是啊，是以前的人。」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想，徐還是很不一樣的人，是不管什麼時候出現都讓我眼前一亮的人。
我送畫家出門，祝他一路順風。
「好憾，你不能看青城的秋景了。」
好憾，沒機會再走近一點了。
他張開懷抱問我，「能擁抱一下嗎？」
我上前一步環了環他又退了出來。
他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看上去很排斥他，但是念，希你過你想要的生活。」
我點點頭，「會的，謝謝你。」
轉的時候看見了樹蔭下的徐，他對上我的目迎著我走上來。
我先開口，「你到底想干什麼呢？」
徐攥了攥拳頭才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我眼前，「上次的電影，是我忘了，我們一起去看這個。」
我借著影看了看上面的字，「徐，你從來不跟我看電影呢，為什麼？」
徐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我搖頭，「是你喜歡，我們之間的喜好，都是你喜歡，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喜歡看什麼嗎？」
「我……」
「徐，你跟其他人是可以看電影的，對吧。」
我撞見他的那一次，他跟那個小孩看的就是他原本拒絕了我的那一場大熱的電影。
我還是覺得委屈，仰起頭問他：「為什麼跟其他人可以，跟我卻不行呢？」
他沒有答我的話，我卻知道。
因為他跟其他人短暫的有過，跟我……從來沒有過。
我都知道，是我裝傻。
店里總一些孩子喜歡，有一對小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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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總是在小男孩邊轉悠來轉悠去。
像是很久之前的我。
徐也不是完全不跟我約會，他只是沒什麼耐心，很不耐煩的樣子，就連分別時候我坐在他對面流眼淚，他也只是略微不耐煩地說：「行了，哭什麼，你該去哪去哪！」
我牽著他的袖子問：「那你跟我……」
「我就在這，也不會跑，你隨時回來唄。」
后來我回來，抓住了一個又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他邊。
我敲敲桌面想，還是年輕好，年輕時候才有這麼一往無前的勇氣。
關店的時候已經有一點冷了，我上好鎖轉過就看見了一幅近在咫尺的畫。
嚇得我往后退了一大步。
「徐？」
他別扭地從后面探出頭來說：「這畫，我粘好了。」
我看著那幅被勉力粘好的畫，眼前仿佛能看見徐僵著子板著臉，彎著腰一張一張將碎片撿起來的畫面。
「你要是喜歡這幅畫，我還給你就是了。」他的聲音有些小，莫名的顯得有些難過。
我眨了眨眼回眼眶里的意才說：「可是……我已經有新的了。」
畫也是，生活也是。
他愣了一下才問我：「念，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堅定地說：「嗯！不想了。」
「要是……我希你跟我在一起呢？」
我歪著頭看他，「你是在求我嗎？」
他猶疑著點頭。
我嘆了口氣跟他說：「原來是這種覺啊。」
「被不喜歡的人懇求，原來是這種覺啊，徐，我能明白你為什麼覺得我的廉價了。」
在里讓出底線的人，本就足夠廉價了。
「徐，現在是你求我，這句話我還給你。」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上的畫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
「當初是你求著我跟你好！」
「這句話我還給你。」
7
下初雪的時候，我覺得是該有個人在邊，于是我欣然答應我媽的邀約，參加了兩次相親。
不過……都不是很合適。
我開始懷疑速配的可率，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之過急，準備徐徐圖之。
隔了兩天才回店里去，我的小店員湊近了跟我說：「那個男的，每天都來每天都來，老板，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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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我不認識。」
徐總是在遠站著，下著大雪，幾乎看不清他的影。
我照常忽視他往家的方向走，連著下了幾天大雪，雪化了又結冰，冰上面又飄雪，腳下像是安了，我小步小步地走著。
明明看見了綠燈才開始走，可是路上，有小車剎不住，將方向盤向右狠狠轉過去。
我只是稍稍低頭，就看見一輛車沖著我直直地沖過來。
耳邊都是急剎的聲音，我的大腦在瘋狂地喊快跑！快跑！
可是腳步卻彈不得。
「砰！」得一聲，天旋地轉。
「念！」我的耳邊響起很多很多的聲音，只有這個最清晰。
就算子不能反應，腦海還是給出了答案，是徐啊，是徐啊。
我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看見自己拿著心做好的巧克力等在徐的桌前，我無比急迫的想要到，告訴別等了他不會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