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帶了禮,快起來拆。」
禮盒包裝下,是一條紅圍巾,帶著某牌的 logo。
我在雜志上看到過,全球限量,每種只有一條。
我把圍巾拿起來看了一眼,又重新放回盒子,收在了帽間里。
他跟著進了帽間,從背后抱住我。
上是一貫的楓子香,我最的男香的后調。
「我好想你。」一貫的溫,我悉的沈之然又回來了。
這一晚,他和我又恢復了往日的甜無間,讓我恍惚以為,他和陳依依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A 市 6 月的天氣晴不定,比如今天,明明已經夏,空氣中卻漉漉地著寒意。
烏的黑云遮蔽了天空,約從遠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我已經快兩個月沒來大姨媽了,心沒來由的煩躁。
原劇里我這個十八線配在反派和主相遇后早就沒有了筆墨,而按照時間進度,反派和主也已經暗生愫。
沈之然對我一如往常的寵,只是他的工作依舊繁忙,在公司的時間遠遠大于在家里的時間。
書里男主章哲瀚這時候已經和主在父母的撮合下相親了,而我從僅有的主朋友圈里,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窩在床上拿著手機搜索大姨媽不來的種種原因,反復出現的一條讓我心里一陣張。
「我不會是懷孕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我和沈之然每次都做好措施的!」
「可是百度說做好措施也不是百分百?」
我自言自語,知道百度問診不可信,但最后還是出門找藥店準備買驗孕棒。
只求一個心安,我心想。
「在家嗎?我要回來拿個東西。」沈之然給我發微信。
「我出門啦!」
「好。」他并沒有問我去哪兒了。
等我買好東西回家的時候,沈之然已經走了。
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天氣冷得我裹上了外套。
我拿出驗孕棒在廁所檢測,半小時后,不知所措地看著上面的兩條杠。
我,我懷了反派的孩子?
我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告訴沈之然這個好消息!
于是馬上打電話給他,但是他沒有接。
我又聯系他助理,得知他在旭峰大廈開會,立馬驅車前往。
快到時,我看見他和陳依依從樓里下來,陳依依怕冷得著手臂,上了沈之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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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方向盤的手了,開車跟了上去。
車子在一個公寓小區停了下來,陳依依下車的時候,脖子上戴著沈之然送我的圍巾。
紅的,鮮艷又刺目。
原來他回家是為了拿這個東西。
我把車靠邊停下,熄了火。
然后拿起副駕駛包包里的驗孕棒,下車轉扔進了垃圾桶。
這個反派我不要了。
4我坐在車里看著兩人在我眼前道別,深吸一口氣,打通了沈之然的電話。
「你在哪?」
「陪客戶,馬上回家了。」
過車窗,我看著沈之然坐在車上的影,第一次向他提起了陳依依的名字。
「你是不是和陳依依在一起?」
「你怎麼知道的?」沈之然語氣中帶著一慌。
我輕笑了一聲,「你張什麼?」
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開心,他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
「陳依依只是我的員工,你跟我鬧可以,別去打擾。」
「作為朋友,連男朋友邊出現異都不能問了嗎?」
沈之然,你還能讓我再失一點嗎?
「在家里等我。」他掛斷了電話。
看著他的車離開,我又在車里坐了一會兒,想了很多。
我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親人,原父母雙亡,靠父母留下的微薄產上學生活。
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反派可以不要,但孩子是我的,我要定了!
雖然我是沈之然的朋友,他會送給我昂貴的禮,會給我買我想要的東西,給我刷信用卡,但他并沒有給我實實在在的錢。
如果在這個時候離開沈之然,我沒辦法養活自己和反派的崽。
所以,離開沈之然的第一步:搞錢。
驅車回家的一路上,我輕輕著肚子想了很多,到家的時候,沈之然還在書房辦公。
我沒有理他,直接回到房間洗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沈之然已經洗完躺在床上了。
「溫雨,我……」他言又止。
「我去帽間拿睡的時候,發現你上次去法國給我帶回來的圍巾不見了,我的圍巾呢?」
沒等他繼續說下去,我先發制人直接打斷他。
「今天天氣太冷了,我把圍巾借給同事了。」他若無其事地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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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依依嗎?」
「溫雨,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我不懂事?是誰遇到陳依依這三個字就避而不談?是我嗎?」
「好,我說。」他放下手機,「小的時候我被父母的競爭對手綁架到山里,是一個小孩救了我,那個人長得很像陳依依,所以我想多照顧一點。」
「那我的圍巾呢?是借給了嗎?」
「是。」把一切說出來后,他舒了一口氣。
仿佛他對陳依依的好已經過了明路,理所當然。
「那條圍巾已經被別人戴了,我就不要了。」我平靜地說。
聽我這麼說,他以為我不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