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撲過來,我一閃子躲開,正好來到桐桐邊:「兒子,起床了,起床了,太曬屁咯。」
桐桐躺平,了個懶腰,嚨里發出小貓般呼呼聲。
江嶼偃旗息鼓,一翻下床去了樓下。
「媽媽,那個是警察叔叔嗎?」桐桐坐起來,著眼睛靠在我懷里問道。
「嗯。」
「他臉怎麼紅了?你們剛才玩什麼游戲了?」
我……
全的一下子頂到腦袋里,這孩子剛才不是睡著了,咋看見的?
「小孩子別說話,這件事跟誰都不能說,尤其是你干媽。」我想了想補充道:「還有你班老師,還有那個小……」
越說越覺得像此地無銀三百兩,只好轉移話題,拉著他去衛生間洗漱了。
江嶼剛才離開是去給我們買早點了,吃過早點,還心的送桐桐去兒園。
在別人眼中,尤其是老師,再一次把我們誤會一家三口。
「我送你上班吧。」江嶼開著那輛跟他極其相配的黑越野,一臉真誠邀請我。
「不用,時間還早,我坐地鐵就好。」我直接拒絕了。
再這樣下去,我快把持不住了。
「我以為昨天晚上以后,咱倆之間會有不同,看樣子你還是不想理我。」江嶼自嘲的笑笑,俊臉上很是頹廢。
「知道就好,再見。」賣可憐這招對我可不管用,在心之前還是走為上計。
江嶼對著我的背影喊了句話,周圍的人紛紛對我投來羨慕的目。
他說:「下班去接你一起吃晚飯。」
我沒給他機會。
準確點說是破天荒地請了半天假,溜了。
對于我這種視金錢如生命的人,我去請假,主管跟比過年還興,想也沒想就準了。
我把陸欣約出來,雖說是個不靠譜的家伙,但臨時也沒有其他傾訴對象。
「你咋了蘇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磨唧唧的,一上江嶼就不像你了,你說他是不是你克星?」陸欣笑著打趣道,順便炫耀下新買的鉆。
「又換男人了?」換男人的速度比換都勤,這種行徑我一向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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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吧?」得意地說道。
我一把推開,氣憤道:「我怎麼給我兒找了你這麼個禽不如的干媽,造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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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欣笑得花枝,的人生態度是及時行樂,當初我未婚先孕,拎著我的后脖子就拽進了醫院,還是我太害怕嚇暈了,才沒再我墮胎。
后來,只要我一提這事兒,就懊惱不已,原因是桐桐這個小正太,越長越帥了,只要一想起差點扼殺了這個未來的極品,就恨不得賞自己兩掌。
「別想了,我帶你去放松放松。」
我本來不想去的,都是陸欣找人帶桐桐去游樂場,拉死拽地把我弄去了一個酒吧。
大白天的酒吧,名曰清吧,有俊男無數,還有一群急著找人陪的寂寞人。
陸欣給我點了杯喝的,我不停翻弄手機,計劃什麼時候去接孩子。
「話說你不過也才二十七,怎麼活得七老八十一樣,一點年輕人的活力都沒有。」陸欣嫌棄道,喝了口杯里的酒。
我咂,沒有反駁,誰不想活得瀟灑恣意,可我有桐桐,一切得往長遠打算。
「看著里面的男人,有的有倆錢就在外面來,有的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有的自己沒有二兩還怕被占便宜的,這年頭好人不多了,尤其是男人。」
陸欣的言論一般聽聽就行,我跟道不同謀也不同,應該除了是閨外,也沒什麼可以繼續聯系的關系了。
「這都什麼酒,這麼烈?」我喝了一口酒,嗆得咳嗽起來。
「治療傷的良藥。」陸欣笑瞇瞇說道。
「怎麼不治治你這個腦?」我推開的臉,也笑起來。
從上大學那會兒陸欣就一直說自己有男朋友,但我從來沒見過。這幾年邊的人不斷,可沒一個是能定下來的。
我倆喝著喝著就有點上頭,期間不時有過來搭訕的,我都沒有看上眼的。
陸欣付了錢。
我倆攬著膀子晃晃悠悠出去,都沒有發現后面跟了兩人。
直到走到一條巷子里,那兩人快走幾步追上來:「小妞兒,一起玩玩?」
我沒想到自己長到這歲數還能上耍流氓的。
陸欣喝了酒就不是自己的,對著那兩人一通罵,什麼葷的素的,難聽的更難聽的都說了。
我功地看到那流氓臉由紅轉黑,再轉白。
「臭娘們兒,不打死你我們就不是男人!」流氓也是有骨氣的,當然這骨氣是需要激發的,陸欣做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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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著陸欣使勁跑,連腳下的鞋子都差點跑掉了。
流氓耍起瘋來紅了眼,那也是有可能殺不眨眼的。
「別追了別追了,跑不了……」我大口氣,整個人快要虛了,還得拽著陸欣這個半醉的姐姐。
「臭娘們兒,真能跑……」那倆流氓也累得夠嗆,呼哧帶踹的,估計不是為了爭那口氣都要放棄我倆了。
「給個價兒,讓我們走吧。」我試著談條件,此此景他們也沒了劫的心思吧。
「你要是別跑,那娘們兒要是別罵人,這事都好商量,我艸,罵得太難聽了,忍不了,今天要是不把你倆辦了,我們都對不起這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