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
言晚清接著道:「那就是對于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學會放手才是最好的。
「極必反這個道理江小姐應該明白。」
我怎麼不明白呢,為了明白這些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我沒理,看了看時間才道:「你應該還約了人吧?我先去旁邊找個位置坐著,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言晚清笑得很是愉悅,沒出聲攔我。
我找了一個比較的位置坐下,沒過一會便看到提著一個袋子而來的溫朝生。
13
我只覺得這一幕實在是悉。
四年前,我也是坐在這里看著溫朝生跟言晚清坐在一起吃東西。
那個時候我跟溫朝生還沒正式分手,只是能覺出來溫朝生越來越不對勁。
他總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走神,變得很忙,以往秒回的消息現在總是不回。
當年我看到他跟言晚清在一起氣狠了,出去不管不顧就把飲料往言晚清頭上倒。
言晚清反應過來,把面前的一份翅帶著盤子就往我上摔了過來。
溫朝生站起來把言晚清拉到后,那是一個保護的姿勢。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子。
上面沾滿了番茄醬、辣椒面還混著油漬,我站在那里看著溫朝生慌忙地用紙巾為言晚清頭發。
那天之前,我跟溫朝生已經冷戰了有一段時間,冷戰的原因我記不太清了。
好像是我在我們常去的飯館點好了他喜歡的菜,可他沒來。
他忘記了那天我們要一起吃飯,我還在等他。
后面我才知道那天言晚清過生日邀請他,他忘了跟我說,就那樣把我丟在一邊不來赴約。
后面溫朝生哄了我很長一段時間。
我穿了一條我最喜歡的子原本是想來找他的。
可是現在上面沾滿了番茄醬、辣椒面還混著油。
它變得好臟,我也是。
我看到溫朝生完以后,轉過面帶慍怒地看著我。
他對我從來沒這麼兇過。
「江余秋。」
我被他吼得一愣,看到兩人的姿態下意識就想大聲喊,我才是你的朋友啊,你應該站在我這邊。為什麼要用這種看敵人的眼神看我。
可我開口只愣愣地說:「溫朝生,我子臟了。」
這條子你說我穿著最好看了,可它現在變得好臟。
溫朝生眼神淡淡地掃過我,十分冷淡,以往總是溫意的眼里什麼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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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言晚清的手轉往門口走,仿佛對我失至極,只留下一句話:「小秋,我們先分開冷靜一段時間。」
冷靜什麼?我有什麼是需要冷靜的?
我低頭愣愣地看著我子上的番茄醬,像是沒聽見溫朝生的話,直接上手去。
子被我得皺的,手也臟了。
我了很久,耳邊傳來其他客人的竊竊私語跟服務員小聲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卻像是被套了一層保鮮,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只顧著低頭用手使勁去子上沾了油的地方,可無論我怎麼,它都不干凈了。
在后面很長一段時間我就在想為什麼有人可以說不就不了,那麼干脆,那麼直接。
時空仿佛重疊。
我看到溫朝生在言晚清對面坐下,從袋子里拿出了一條子。
我突然就想到我那條已經臟了的子,可我已經不是看到這樣的畫面就不管不顧地沖出去找溫朝生要一個結果的年紀了。
言晚清直接站起在自己上比了一下,有意將子正對著我,滿臉都是驚喜。
我看到溫朝生眼里也滿是笑意。
周圍的客人眼里都滿是艷羨,甚至有人開始鼓掌起哄。
幾乎所有人的目都在他們兩人上。
看啊,多合適的一對,多好的一幕。
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面無表地看著他們。
直到店員走到我邊問我需要什麼的時我才輕輕搖了搖頭轉往樓下走去。
這時候,溫朝生只要抬頭轉移一下視線就能看到我,可是他沒有。
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言晚清上,自然也看不見我。
溫朝生,風水流轉,你說什麼時候會轉到你上。
14
回家的時候,我買了一束玫瑰,把它仔仔細細地在了花瓶里,放在了溫朝生打開門就能看見的地方。
然后沒回房睡覺,在客廳看電影。
聽到鑰匙開門聲后,我回頭看見拿著一束洋桔梗的溫朝生。
我沒錯過他表一瞬間的不自然和看到玫瑰花后的慌。
「怎麼還不睡?」
我抬眼笑了笑:「等你。」
溫朝生放松下來,隨手把花放在了桌上過來把我抱在上。
我笑著整個往后躲:「你上一炸味。」
溫朝生圍在我腰上的手瞬間了一下,隨即解釋道:「今晚加班,有同事點了炸,拉著我一起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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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不說話,聚會神地看著面前的屏幕。
其實溫朝生一直不怎麼會撒謊,以前那些他自以為他掩飾得很好的只不過是我從未拆穿他。
溫朝生陪著我看了一會:「小秋,等忙完這段時間,年后我陪你去新西蘭玩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