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旋哥，不行，這姑娘太逗了，有生之年，第一次見你吃癟！」
周凱旋叉著腰，仰起頭了天。
第 10086 次被我氣笑。
「我發現你一天天的，凈想事哈，就你這樣式兒的，前后都分不清，我還沒那麼不擇食。」
我愣住，臉上發紅，滾燙迅速蔓延，這哪能怨我嘛！
就他剛才那眼神，很難不讓人誤會啊。
我下意識扣著手指，小聲囁嚅，「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周凱旋瞄了我一眼，像是終于肯放過我。
「做我的小跟班吧。」
又示意道，「既然都是跟班了，誰要是再惹你，我肯定不能答應。」
我：？？
二中校霸+學霸的小跟班？
也就是說，我以后既不用再委屈，說不準有什麼題不會，還能吃到點學習紅利……雙贏啊，這波買賣不虧耶！
當然，我并沒來得及思考他，小跟班都要做些什麼，因為當下滿腦子都是：
耶！再也不會氣了！
終于能吃飽飯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點頭如搗蒜，完全沒想過自己今后的日子。
按理來說，前一天，我剛被大家誤會在追周凱旋，應該離他遠遠的才是。
可眼下育課上：
我左手掛著人家的校服，右手拎著人家沒喝完的半瓶子水。
垂著腦袋，像個鵪鶉。
只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遠，周凱旋剛跑完 800 米，正叉著腰，大步流星地往我這邊來。
高大的影覆下，氣息微，走到我面前，抬手就彈了我個腦瓜。
「讓你計時，計了沒？」
我趕看了眼表，「呃，三分十四秒。」
他頓了頓，說，「行，先這樣吧，今天周五，晚上放學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我，我不能太晚回家的，媽媽會擔心我，而且我作業還沒寫完，周六周日也有其他事做……」
周凱旋突然低頭，制止我。
著我耳朵尖說道：
「某人，出去的那些保護費，不想要了？」
7
晚上放學后，我跟著周凱旋，來到了一家地下游戲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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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充斥著游戲機里雙人對抗的電子樂，眼之全是男生。
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免張。
只能跟在周凱旋的背后。
陸陸續續有人在跟他打招呼，眼神也不免往我上瞟兩下，我亦步亦趨，肩膀幾乎在了他的背上，半步也不敢挪開。
周凱旋到了我的懼意，像是故意逗我。
回頭跟我說，「你以后要是不聽話，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
「讓人家看個夠。」
我下意識抖了抖，垂下手指，無助地去拽他的校服袖子，「我保證聽話的，你別嚇唬我了好不好……」
一聲低沉又短促的笑，鉆進耳畔，「還真是乖。」
周凱旋帶著我，穿過擁的人群，去到前臺，買了一大框游戲幣。
我徹底看傻了眼。
買完幣子，只見他老人家大長一邁，坐下就開始大把大把地投幣。
抬起頭，問，「會玩嗎？」
我看著眼前的老式游戲機，還是帶搖桿的那種，如實地搖了搖頭。
「見過誒，但沒玩過。」
周凱旋從旁邊拽過來一把折疊椅，拍了拍，示意我坐下。
「我教你，看好了，先選人，你笨直接選這個大塊頭就行，對方橫踢，你就蹲下，下掃。」
「記住了嗎，來試一遍。」
我及時制止他，「等會……我們不是來要錢的嗎，怎麼還打上游戲了？」
「人還沒來呢，著啥急，玩會。」
周凱旋出一Y，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又塞了回去。
就這樣，我被他帶著玩了幾把。
上手很快，他教我的要點都是快準狠的連招，但卻不復雜。
我稀里糊涂地學著，姿勢有點親近，他的手臂繞過我的肩，覆在搖桿上……
手心著我的手背。
源源不斷的熱氣噴灑在我后頸，的，我不自覺地了。
周凱旋像到了什麼，頓住。
「你，胡思想啥呢？」
我本來就心不在焉，他又忽然來這麼一句，嚇得我當即一扭頭，腦袋直接上了他的下。
咣當一聲！
「嘶……」
「啊！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忙腳地想要手去，又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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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會，周凱旋緩過來，下直接紅了一塊，我急得差點哭了，但不是因為擔心他，主要是怕自己。
我急得大腦宕機，當即湊過去，吹了吹
某人：……
面前人的耳朵尖嗖地紅了，通紅通紅，紅到我無法裝作看不見。
過了兩秒，他從牙里出幾個字：
「故意的是吧！」
「你知道呼氣這個作，生不能隨便對男生做嗎？」
「要是讓我看到，你敢隨隨便便對別人做，祁茵茵，你就歿定了！」周凱旋放完狠話，神不明地了下。
我眨了眨眼睛，傳達出我的疑。
呼氣怎麼了，小時候我磕傷，媽媽也幫我呼氣來著，他大男人這麼矯？
我不敢反駁，只得連聲安：
「好好好，我不吹別人，只吹你，別生氣了哈……」
話還沒說完，某人就按住了我命運的后脖頸，像是孩子賭氣般，瘋狂報復地，往我耳朵里狂吹氣。
得我雙手，在他前胡抓，「啊……你別，好！」
就在此刻，后適時響起一道聲音：
「喲，旋哥，您忙著呢？」
8
趁著周凱旋反應的空檔，我連忙「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