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我才注意到,周培北堅臂膀堅實。
我覺得有些奇怪。
他不是在研究院上班麼,怎麼這麼壯。
浴室霧氣騰騰。
周培北大個人,此時就跟個小媳婦似的站在角落,遮遮掩掩。
這幅樣子讓我莫名膽子大了。
「就許你一個人洗,不許別人洗。怎麼,房子是你一個人噠?」
說完我霸道地踏了進來。
周培北眼神逐漸深沉,「現在知道我是誰?」
我又氣又惱,「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說著我轉想走,右手突然被男人抓住。
「莫檸,這次是你主招惹我的。」
「什麼招惹,我們不是結婚了麼。」
周培北呼吸逐漸了起來,「以后你都逃不掉了。」
我們有一周的婚假。
上輩子一個加班,一個出差,誰也沒到。
沒想到如今我拒絕了宋祈,周培北居然也沒提出差的事兒。
每天就賴在床上。
我終于不了,「你單位不忙嗎?」
「這麼快就厭了?」
周培北眼睛一翻,「剛用我的時候怎麼不轟我,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周培北里這麼多不正經的話。
耳通紅,我扭過去,「隨便你去不去。」
不過在家待著確實無聊。
隔天我跟周培北商量,去周邊旅游也算是度月了。
之前這種活在我們之間簡直想都不敢想。
因為在家浪費了幾天,我們也沒去太遠的地方。
就在遠郊找了個風景區,打算爬爬山順便個營。
沒想到才到山腳下,就遇到了一幫人。
為首的正是宋祈。
他背著雙肩包,穿著一黑運裝,手腕還帶著致的運腕表。
和大喇喇穿著衩背心的周培北簡直形了鮮明對比。
有認識的同事瞧見我,跟我揮手。
宋祈也彎了彎角,朝著我們走來。
「周末團建你沒在群里回信息,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確實沒注意到什麼團建信息。
如果要知道會到宋祈,我不會選這個地方。
但顯然大家都誤會了。
同地看了周培北一眼,都沒出聲。
宋祈看上去心倒是不錯,自然地走到我邊,「包給我吧。」
以前我和宋祈出去,都是纏著他幫我拿包。
然后悄悄腦補這是「友特權」。
Advertisement
周培北嗤笑一聲,往后退了半步。
似乎在嘲諷我之前的獻,又或是在嘲諷自己。
「不用了。」
我轉飛速牽住周培北,「我是和老公一起來的,和你們不是同路。」
說完我拽著周培北往反方向走開。
直到看不見這群人,我才解釋,「真的是意外,婚假開始我就把公司消息屏蔽了。」
周培北垂著眸,神懨懨「嗯」了聲。
我一把甩開周培北的手,「你不信我?」
「沒有。」
明顯就是不相信。
「我的確喜歡過宋祈,也追求過他,這點我沒辦法騙你。但現在我和你結婚了,是真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如果你還是介意,那只能……」
周培北直接吻了過來,阻止我沒說完的話。
良久,他重新拽住我的手,「我不會答應的。」
「啊?」
「過去過誰,現在在誰,我都不在意。」周培北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我看不懂的復雜,「莫檸,我永遠不會跟你離婚,不管你愿不愿意。」
5
周培北的話倒是讓我想到了之前的事。
我的確和周培北提過離婚。
在我們婚后的第二年。
其實這場婚姻本就是錯誤的,我也并不覺得周培北對我有什麼。
但意外地,周培北拒絕了。
「離婚,想都別想。」
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躲我,直接去了西北邊疆。
一去就是一年。
那時候的我想不通周培北執意守著這個婚姻的意義是什麼。
思及此,我瞪了眼周培北,「誰說要離婚了?」
「我是告訴你,如果你還是介意,那只能憋著。」
然后出一只手,「下次你要是再不信我,我就不和你出來了。」
原本我設想的是,第一次爬山出游,對并不怎麼深厚的夫妻來說,應該也算是提升的捷徑。
孩弱,男友適時展示一下男友力。
親親,也算別有風趣。
但我沒想到,畫風到周培北這兒就變了。
「你看人家老年團,走得都比你快。」
「之后我幫你制定個健計劃,床上床下怎麼都不行。」
「不能休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你得一鼓作氣。」
此時背著友的小悠悠從我們邊走過。
Advertisement
我終于忍不了了,「請問你能閉麼?」
到山頂后我直接癱坐在地上。
周培北倒是不累,在一邊鼓帳篷。
収整間,公司一行人也爬到了山頂。
宋祈見我坐在地上捯氣兒,走過來遞給我了一瓶水。
「自己爬上來的?」
我「嗯」了聲,「不。」
他眼眸閃了閃,「檸檸,你在躲我?」
「沒有,學長多心了。」
宋祈抿了抿,「對不起,我沒想到那件事對你刺激會那麼大。」
他主提及,我角出幾分嘲諷,不再多言,「我老公好像在喊我,先過去了,上班見。」
說完我也不管宋祈的反應,直接跑了過去。
晚上溫度明顯降了下來。
我裹著被子躺在帳篷里,外面是滿片的繁星。
周培北別有用心地把帳篷搭在了有人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