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志明臉漲得更紅了，怒拍桌子。
「樓玥玥！有你這麼跟領導說話的嗎！」
我立刻張道：「啊？郭主任，我這人就是直子，沒有壞心眼的，只是關心您的。您這把年紀了，千萬不能諱疾忌醫啊。」
郭志明看上去想打人，袖子都擼起來了。
我的同事們遲疑地看過來，看上去很像是要拉架。
我故作害怕地往后一，試探著問：「您不會要在公安局直線距離三百米的地方吧？」
嗯，我市公安局就離我單位不遠，這一片的治安杠杠的。
郭志明咆哮：「把你的策劃案改好！我改了一周末，以后別讓我收拾你的爛攤子！」
我誠惶誠恐地點頭：「嗯嗯，那必須地，我謹遵您的教誨，立馬改，快馬加鞭地改。」
郭志明回到他的主座去了，走之前，還瞪了我一眼。
嗚嗚，人瞪人是風萬種，丑男瞪人是野豬上樹。
郭志明要是不來找我麻煩，我還真就立馬改了。
那個策劃案本來就沒有大問題，是他蛋里挑骨頭，非要我搞出五彩斑斕的黑。
他這麼一惡心我，我當即決定，策劃案先不著急，咱先看點帥哥養養眼睛。
辦公室魚大法說得好，要善用快捷鍵，以便迅速切換到工作界面。
我先虔誠地打開我單位集團的網，點開首頁置頂的新聞，假裝我在工作。
接著，打開某網站，快樂遨游。
有腳步聲在迫近！
我發揮我單二十年的手速，秒關閉并切換界面。
郭志明中氣十足地怒吼：「樓玥玥，你在看什麼！」
我一臉無辜：「啊？我在看咱們集團的新聞呢，領導你要看嗎？」
郭志明仿佛拿住了我的把柄，說：「剛才玻璃反我都看見了，你看的狗屁新聞！」
我默默把電腦屏幕轉過去給大家看，一字一句地念出那個新聞標題。
「集團新換帥，樓軍新任董事長。」
我委婉地問：「郭主任，您說這個是狗屁新聞嗎？」
郭志明的臉都綠了。
同事們的表也很彩。
3
單位里開始傳謠言。
說我是樓軍的兒。
某天人事部的小姐姐也來問我，我覺得很神奇。
雖然說新任董事長是把自己的家庭信息保護得很好沒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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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庭況表，你應該看到過的吧？」
人事小姐姐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咱倆誰跟誰，你就別裝了。董事長的兒跟你同歲，你父親那一欄又是空著的，懂得都懂。只是沒想到二代還能這麼低調……不過你也不算低調啦，哈哈哈，我們早該想到的，你這樣的，肯定是有人撐腰。」
嗯，我九泉之下的父親在給我撐腰。
十萬閻羅，就問你怕不怕。
我把這事兒講給我閨聽，我閨樂不可支，問我有沒有澄清。
我說：「白撿一領導爹，又沒當面問我，換你你澄清嗎？」
立即嚴肅道：「澄清個屁，傻子才澄清。」
對嘛。
這謠言很快傳遍了單位上下，有了個便宜爹，我辦事出乎意料地順利。
每個部門的領導對我都很客氣，我多等了兩分鐘，他們就誠惶誠恐的。
除了郭志明。
謠言傳得最厲害的那一周，郭志明去出差了。
不知道是他人緣差，還是大家故意要整他，總之關于「樓軍是樓玥玥爸爸」「樓玥玥是集團太子」這件事兒，他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他回來之后，依舊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剛到辦公室，屁還沒坐熱呢，就開始罵人。
「我出去這一周，辦公室怎麼糟糟的！你們一點也不打掃衛生的嗎？難道要等我來打掃？」
郭志明發泄完更年期怒氣，眼珠一轉，指向我。
「樓玥玥，你去把地拖了，把玻璃了。」
這不是純純有病？
辦公樓每天都有阿姨打掃，我們單位又是高層，誰他媽玻璃。
想讓我墜樓而死就直說，別這麼委婉。
我就沉默了兩秒鐘，辦公室里的一個大姐立馬起：「我來打掃吧，玥玥，你忙你的。」
我驚奇地看著。
以前是郭志明的頭號狗子，我們這些小年輕被折磨，都裝聾作啞的。
今天這是……覺得我是比郭志明更的大，所以棄暗投明了？
郭志明也愣了愣：「你不用幫他們說話，你不是帶孩子辛苦嗎，休息休息吧。」
哦對，這位姐以前嚷嚷著帶孩子辛苦，把工作都丟給了我們做。
天天在辦公室里給小孩做手工、織，看得我都恐婚恐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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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連忙說：「我不辛苦，他們年輕人天天加班才辛苦呢，哈哈，我來。」
說著就出去提水桶和拖把了。
嗯……姐姐，我其實也不辛苦，我又不加班。
郭志明一臉懵地看著離開的背影，見我看他，很快又調整了表，沒好氣地罵我。
「小年輕要有眼力見兒，要主，別每天等著領導催，你爹媽怎麼教育你的！」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都冰封了。
剛好大姐拎著工回來了，一聽這話，張地放下水桶，連連說：「哎喲郭主任，可不敢這麼說。」
郭志明聲氣地說：「我就把話放這兒了，怎麼了？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要我說，這就是爹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