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高中的腦子還給我了。
不然這些題拿給幾年后的我，能不能及格都是問號。
那年高考考了哪些題……
最起碼，高考作文題目得回憶起來。
高考作文考的啥來著……
想著想著，我進冥想狀態。
郭悅湊近我，「暢暢，你喜歡秦書翊？」
我沒回應，繼續冥想。
此時的我，已經抓住了記憶的尾，不能功虧一簣。
「班里都傳你喜歡蔣辰。」
「啥？」
我轉頭看向郭悅，「我記得我整個高中跟他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蔣辰，一個從不過問窗外事，一心只想考清華的學霸。
跟我哪里會有集。
我記得高一，我找他問理，他做題的手都沒停頓半秒。
回了我兩個字，「沒空。」
「學校吧有你們的配對帖子。」
回家之后，我打開電腦，搜索學校吧。
還真有。
除了我和蔣辰，還有秦書翊的。
他的 CP 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宋瑾瑜。
我鼠標向下，瀏覽吧回帖。
居然這麼多人磕 CP，還磕到我頭上。
菜得摳腳：【我覺得林暢暢和蔣辰還般配的，學霸組合。】
下面一眾回復。
深耐你：【頂你！】
該網名不對傻子顯示：【頂頂頂！】
……
帥得被人追殺：【配你大爺，林暢暢和秦書翊才是一對。】
我展開評論區，「帥得被人追殺」和一眾吃瓜群眾對戰，以一戰百。
我邊磕瓜子邊瀏覽，真閑。
作業還是了。
第二天，作為語文課代表的我，在班里發語文月考試卷。
「秦書翊，五句古詩詞你都空著？」
他從我手中扯下卷子，「懶得寫。」
我一臉嘲諷，「是不會吧？」
「我背書可快了。」
我隨口一句，「明月松間照。」
他想也不想，「低頭思故鄉。」
「錯了！」
「你就說我快不快吧。」
他將卷子折起來，丟進屜。
「林暢暢，你又不是我朋友，還管我學習。」
我定在原地，曾經的我，一直把他歸進「學渣」里。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能和我考上一個學校，我就做你朋友。」
他抬頭看我，眼里有疑，還有一激從眼底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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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怕我捕捉到他眼里的那激。
他突然低頭，從屜拿出課本。
「起開！別妨礙我學習。」
5
第二天理月考試卷下來了。
蔣辰發到我面前，我手去接的時候他又了回去。
他將卷子翻面，「你最后一道大題沒算出來？」
我點頭，「嗯，有點難。」
「這道題是有點超綱，劉老師應該不會評講。」
說著他把卷子放我桌上，「放學留一下。」
留一下？這是要主給我講題？
放學的鈴聲剛響，我怕他把這事兒忘了，一路小跑到他座位前。
「我來了，嘿嘿。」
他抬眼，將自己的試卷拿出來。
我一看分數，滿分。
「這道題按常規思路有點難。」
他拿出一張草稿紙，開始筆，「可以用這個公式，先求……」
我從旁邊座位拉出一張凳子坐下，偏著頭看他計算。
這哪里是高中水平。
學霸這個稱呼低看他了，他是學神。
「就這樣。」
說完他停筆，將草稿紙推近我。
我看著他，一崇拜之油然而生。
「聽說你喜歡我？」
我連忙擺手，「不會，不會，都是謠傳。」
我見他有些懷疑，趕補上一句，「我絕不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拔什麼劍？」
我愣住，這個梗現在還沒造出來。
「我說呢，怎麼不見你出來。」
我回頭，秦書翊靠著后門，雙手兜。
我沖他說道，「秦書翊，你把理卷子帶上，周末我來找你。」
「帶線。」
說完他的影消失在門口。
我剛想喊他，見他又走回教室，去自己座位把卷子塞進書包。
瞪我一眼，又出去了。
「今天謝謝你啊，蔣辰。我先回家了。」
說完我起，拿上書包沖出教室。
追到秦書翊面前，「一起唄？」
他看我一眼，走得很快，我小跑才能追上。
這個時候，秦書翊已經一米八出頭。
他突然停下，我來不及剎住腳步，撞到他背上。
「你說考上同一所大學就做我朋友，是認真的嗎？」
我著撞疼的鼻子，「真的啊！」
那年我考的川大口腔醫學，分數不低。
不過這次我不想學醫了。
按他現在的水平，難度是不是有點大。
晚飯后，我在房間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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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喊道，「暢暢，王阿姨說有事找你。」
我起出去接過手機。
「暢暢，秦書翊是不是在學校了什麼刺激？」
我隨手拿了一個蘋果，「沒有啊，怎麼了？」
下午放學不是還好好的。
「我昨晚半夜看他房間燈還亮著，進去一看，居然在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現在又拿出來了。」
「額……王阿姨你淡定點，不要慌。」
我啃了口蘋果，繼續說道，「他可能喝了湯，過兩天就正常了。」
第二天課間，我正在刷題，聽見旁邊兩個同學在聊天。
「我剛在辦公室看見秦書翊在問老班數學題。」
「你確定他問的是題？」
「嗯，不過我看老班臉黑得跟煤一樣，降藥都掏出來了。」
6
周六下午，我在秦書翊家寫完作業，正準備回家。
「哎，你等會兒。」
他住我，然后轉進房間。
我站在門外等他。
沒多久他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
「下周一你生日，本來打算放你屜里。」
說著他遞給我，「今天直接給你吧。」
我接過，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條很漂亮的玫瑰金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