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沈靳言的下一步作。
忍不住掀開眼皮觀察敵。
沈靳言彎下子,將我困在他的懷抱:「溫時頌,你把逃跑計劃發給我,是想讓我幫你參謀參謀嗎?」
我驚得彈起來,差點撞到沈靳言的鼻子。
什麼什麼?
逃跑計劃發給他?
簡直是危言聳聽!
看著我震驚的神,沈靳言亮出我們的聊天記錄。
我眼尖地瞅到了他的頭像:「你為什麼用跟溫迎一樣的頭像!」
我通宵寫完計劃困倦得睜不開眼,難怪會發錯人!
沈靳言將手機丟開,語氣平淡:「你能跟用姐妹頭像,我為什麼不能跟你用的?」
我醍醐灌頂!
我跟溫迎用的頭像一共是三張圖片。
一對是閨頭像。
另一對是頭像。
我用的剛好是中間那張。
意識到什麼,我結結地開口:「那你為什麼跟我用的?」
他不是發現我是冒牌貨在敲打我嗎?
他不是打算把我趕出家門并向我索賠嗎?
用頭像是幾個意思?
還是卡通的!
沈靳言擰眉反問我:「你是我老婆,我為什麼不能跟你用的?」
「你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這張頭像嗎?」
難為他一個個把這些頭像搜羅起來。
我張了張。
心里想著沈靳言好像有點喜歡我。
要不趁這個時機坦白算了。
于是我撇開目:「既然你喜歡我,那你能不能原諒我的錯誤?」
沈靳言很果斷:「看況。」
他居然還要看況!
我惱怒:「你看什麼況?我看你就不是真心的!」
按照霸總文里的套路,不應該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扭回頭,就見沈靳言在慢條斯理地解扣子。
「比如今天這種況,就不行。」
我瞪大眼睛。
沈靳言補上后半句:「所以我決定采納你的建議。」
后面三個字,他說得極慢,卻讓我瞬間面紅耳赤。
我甚至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眼睜睜地看著被子蓋住了我跟沈靳言。
11
再醒來時,沈靳言已經不在。
只有溫迎坐在床邊,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我。
我強撐著坐起來,剛要跟吐槽沈靳言。
就看到撐著下,嘖嘖道:「霸總抓回落跑的妻子,果然跟小說里寫的一模一樣。」
Advertisement
提起這個,我臉頰又開始發燙。
為了不再讓聯想下去,我問:「你怎麼不說你沒收到我的逃跑計劃?」
溫迎一臉無辜:「我說了呀。」
我一噎。
好吧,確實說了。
只是因為以前的事,我斷定是在故技重施。
以此來逃不回我消息的后果。
溫迎揭過這個話題,好奇道:「但沈靳言是怎麼知道你要跑的?還知道你往哪跑?」
我嘆氣:「你沒收到的計劃,他收到了。」
溫迎:「……6。」
一言難盡地看著我:「你逃跑還要提前通知他,這是什麼新型 play 嗎?」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
我憤憤道:「我怎麼知道他會換差不多的頭像?」
溫迎一愣。
然后迅速將頭像換了。
我看著換完頭像,有些慶幸道:「幸好那天沒發什麼不能見的東西,不然——」
我說得起勁,完全沒看到沖我瘋狂使眼的溫迎。
等意識到的時候,沈靳言已經端著小蛋糕站在了我面前。
他沖我挑眉:「什麼不能見的東西?」
我跟溫迎默契地將手機藏到后。
異口同聲地回答他:「沒有啊。」
沈靳言狐疑地看著我們。
我跟溫迎目堅定,半分馬腳都沒出來。
我們經常會換彼此的書單。
里面也不是只有純言。
畢竟,什麼都看只會讓我們營養均衡。
這東西要是讓沈靳言看到,還不如讓我們拿著大喇叭在街上喊替嫁的真相。
最終還是沈靳言先放棄了。
他將蛋糕放下,沒再說什麼便轉離開。
確認他已經走遠后,我跟溫迎終于想起來討論正事。
問我:「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死遁?」
我盯著。
溫迎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天只顧著看小說了哈哈哈,沒仔細聽,你再說一遍唄。」
說著,做出發誓的手勢:「我這次一定認真聽!」
我沒好氣地白一眼,卻還是說了:「就是我發現沈靳言特別討厭冒牌貨,怕有一天東窗事發,我就真的完蛋了!」
「而且——」
我想起他的敲打,心有余悸。
「我總覺他已經發現什麼了。」
溫迎顯然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Advertisement
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怎麼辦,要不你再跑一次?」
我果斷搖頭。
不行不行。
若是再被沈靳言抓回來一次,他恐怕真的會弄死我!
相比之下,還是被他趕出家門更容易接一點。
溫迎著下思索。
突然,一拍大:「有了!我看他現在對你上心的,你再努努力,讓他你到眼里只有你,而沒有溫家千金的份不就好了?」
「等時機你再委婉地坦白份,包沒事的!」
我猶豫:「這能行嗎?」
我昨晚就已經百般試探了。
可惜就是沒試探出沈靳言到底介不介意替嫁的事。
溫迎拍著脯保證:「放心,我這類型書看得很多,最懂拿男人了。」
看我還是躊躇不定,突然握著我的手打起了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