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沾一點點，就會……
我狼狽地伏在那里，看著江凌把酒杯從我邊拿開。
里面還剩下一大半呢。
他為什麼不繼續灌了？
我正想著。
然后，就眼睜睜看著他一仰頭。
自己悶了一大口！
我：“……？？？”
方訴手在他面前一攤。
江凌立刻心領神會，把剩下的酒給他一遞。
方訴單臂著我，自己慢條斯理地。
給喝完了。
喝……
完……
了……
救大命……
兩分鐘后。
我著氣，手哆哆嗦嗦抓著江凌的服。
“…難……”
咔嗒一聲。
江凌解開皮帶。
“一會兒看看誰能把你哭吧，嗯？”
“吃、吃不下了……混蛋，混蛋…！”
我的眼睛被方訴用領帶蒙住。
因為眼睛看不到東西，所以別的知，都會變得異常敏銳。
我覺得我理智就像是忽閃忽閃的燈泡。
一會兒有。
一會兒沒的。
“別喊。”
江凌的聲音懶洋洋的，但是帶了點和平常非常不同的尾音。
“也就是沒讓你看，你要是自己看一眼，就能知道，你現在分明都快……”
方訴的手在我的上。
他的聲音冷峻，然而此刻，或許是因為料效，所以顯得帶了幾分很有蒙騙意義的沙啞。
“葉霖，喜歡嗎？”
我咬住下，不想回答。
我今天才知道。
這倆人，原來之前都是在裝！
平常，都是正常的面人。
結果到了床上。
簡直都是要頂到胃……！
我雖然是個雙。
可我之前看中的漂亮小姑娘，全部被江凌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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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又沒什麼主去找男人的想法。
這對于完全白紙一張的我來說。
簡直是這輩子最綿長、最難的折磨。
“你們……差不多行了……！”
江凌輕聲一笑。
“差不多？還沒有差不多呢。”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東西，那你應該知道，它的效力是什麼樣子的吧？”
“你看，你自己都沒解呢。”
“我們怎麼忍心，讓你憋得難呢？”
道貌岸然！
虛偽！
死狐貍！
我只覺得耳都要炸掉。
全是重重的呼吸聲。
而我眼前則一片白。
我不知道被強行帶去多次。
我只覺得嗓子都要喊啞了。
是誰……？
是江凌，還是方訴？
我實在分不清。
房間隔音很好。
燈，卻是徹夜沒滅……
……
“葉總，方總找您。”
小書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
我把手里的一個文件夾一扔，臉極臭地開口。
“讓他滾！”
他妹的。
果然，那天的禮儀小姑娘，就是方訴的人！
我竟然完全沒想到。
平日里，又嚴肅又謹慎的他，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上鉤！
的。
真是一大意千古恨。
我在他們那里，被他們翻來覆去地……
這簡直就了我一輩子的污點。
了我在他們跟前的案底！
我只要想到他們。
就覺得腦瓜子突突的疼。
我正在著額角。
忽然，悉的聲音響在我前。
“躲著我？”
我的手，下意識攥拳頭。
我條件反地站起來，一個立正，連連后退，警惕地看著他。
“不是讓你滾嗎？”
他淡淡地掃視了我一圈。
“不用那麼張，現在天化日的，而且，你也沒準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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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
這麼我痛是吧。
我也不想這麼張。
但是自從上次被他倆給……
我只要見到他們、聽到他們的聲音。
就會想到我那承了不該承力的發。
和那瘋狂的模樣。
我實在走不出去啊啊啊啊！
好吧。
反正我也沒什麼臉面了。
何必打腫臉充胖子。
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發現我打也打不過他們，玩心機也玩不過他們。
我還不如趁早認慫。
回去洗洗睡。
我于是直接撥通了江凌的電話。
然后，我當著方訴的面，一臉凝重地開口。
“江凌，你不用過來，你聽著就行。”
“今天，咱們齊聚一堂，我認輸，我認錯，我保證再也不招惹你們兩尊大佛，對不起！對不起！”
“所以，能放過我了嗎？”
“或者要開什麼條件，你們盡管提。我是真不了這種折磨了，又是我的rou，又是我的小心臟，我……”
話沒說完。
只聽咣當一聲。
我的辦公室門被踹開。
江凌懶散地安了一下一旁快嚇死的小書。
直接走進來。
反手鎖了門。
我的親娘啊……
我急忙捂著我的后腰，連連后退。
“你們想干嘛？！這里是我的辦公室！敢來的話，我報警啊！我真的報警啊！”
江凌雙手攤開，像是表示他沒什麼壞心思一樣。
“別怕，別怕啊，今天不做。”
這話說的。
奇奇怪怪的。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但是你的建議，我不同意。”
我腦袋一懵。
“建議？什麼建議？”
方訴平靜解釋。
“關于你要離我們遠遠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建議。”
“我也不同意。”
啊……？
啊？？？
“碼頭和貨倉，以后都先給你讓步。有競爭的地方，我也可以和你簽協議。”
方訴平靜補刀。
“該做做，該上床上床，你喜歡就喜歡，不喜歡，我也能讓你習慣。”
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江凌吹了個口哨。
“大概就是這個事兒。”
“你沒意見吧？沒意見的話，今晚開始？”
我惱怒。
“你們不要自說自話！我特麼哪里……”
話沒說完。
江凌就忽然攥著我的領帶，一把將我拉到他面前，然后狠狠吻上去！
我的話瞬間被吞回腹中。
“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努努力喜歡上吧。”
“好不好，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