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言額角青筋都起來了,看向我的眼神沉沉的。
我立馬委委屈屈地了脖子:「若純,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高貴冷艷地瞪了季明言一眼。
季明言:「hellip;hellip;」
系統:【...這劇走向不太對,男主怎麼在吃主和配的醋?】
【宿主,你對主這麼好,不會也hellip;hellip;】
系統言又止,機械音都有些抖。
我:【胡說八道什麼,我喜歡男人!】
說到男人,我又想到了封煜。
午夜夢回,我還是很懷念他飽滿的八塊腹的。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找新的富婆,錢給得有沒有我多hellip;hellip;
系統幽幽道:【想他就去找啊,沒出息。】
我剛想罵它,瞬間電流轉,我瞪大了眼睛。
【統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以不劇控制了?】
系統得意地哼了一聲:【主神說男主已經覺醒自我意識了,你這工人也沒用了,就不管你了。】
啊這,我應該高興呢,還是把系統和主神罵一遍呢?
我問它:【那你豈不是也要離開了?】
它卡殼了幾秒:【...對,我也要去下個世界了,宿主你是不是舍不得hellip;hellip;】
我打斷了它:【那豈不是以后都賺不到十萬塊了?】
系統話頭一轉,聲音憤怒:【...個屁!你這輩子就和錢過吧你!】
我:「hellip;hellip;」
暴躁的統子一只呀!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統子離開了,留下了五百萬。
上面寫著備注:【分手費】
我無奈失笑,心的家伙,怪舍不得的。
hellip;hellip;
辭別了安若純之后,我準備去 M 國逛逛,順便看看封煜。
沒想到,一到機場,我就被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攔下來了。
看到這張帥氣無比的臉,我怔愣了一瞬:「...封煜?」
面前一矜貴氣質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眶卻是紅的。
他一瞬不瞬地看了我很久,我心里直發虛,總覺得自己像個渣。
我訕笑兩聲:「哈哈,這麼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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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齒道:「不巧,我就是來抓你的。」
我:「???」
hellip;hellip;
我把他帶到了公寓。
封煜環視了一圈,尤其在鞋柜上看了許久。
「你看什麼呢?」
他不冷不熱地看了我一眼:「看你有沒有野男人。」
我:「hellip;hellip;」
「就算有你也管不著吧?咱們又不是正當男朋友。」
我悠然地坐在沙發上,斜斜看他一眼。
封煜臉黑了,神更加喜怒難辨。
分開這麼久,他似乎消瘦了些,的下頜線更加明顯。
襯衫扣子系得很,一春也看不到,看上去像個老古板。
但我真的很喜歡他上的。
讓我不想到國外三年的午夜,他被我勾得意迷的樣子。
「在國外有找其他人嗎?」我問。
封煜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他垂下眼,耳尖緋紅一片,低聲道:「...沒有。」
良久的沉默后。
他抬起眼,恰好和我的視線相撞。
三年的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他間一滯,眼眸暗了下來,將我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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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撥開我漉漉的發,在耳邊哄:「能不能發展正當關系,嗯?」
我親了他一口:「現在不是好的嗎,你我愿的。」
「可我想跟你建立更穩固的關系。」
「而不是像你之前那樣,說走就走,毫不留。」
他的呼吸有些重,暗的眸子閃過一偏執。
我困得暈乎乎的,睡眼惺忪間被封煜的迷了。
而且他有一種我不答應就不讓我睡覺的勢頭。
「那行吧,別鬧我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沉沉睡了過去。
沒有看到某個男人僵在旁邊半宿。
像狼一樣直勾勾盯了我一晚上。
6.
第二天,我剛醒就被甩了一份文件。
定睛一看:【合同】
一、不許不辭而別。
二、不許和除了封煜以外的人眉來眼去(的也不行。)
三、每天要報備行程。
hellip;hellip;
四、在對方沒有犯原則錯誤的況下不許提分手,否則沒收對方一半財產。
我仔仔細細看了第十條三遍。
沒收一般財產hellip;hellip;這是什麼霸王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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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一團丟在像雕像一樣的封煜上。
「談個事這麼多,我不談了!」
說著我冷哼一聲,直接抱著被子轉過。
靜謐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低笑聲,勾得人心的。
我惱怒地抄起枕頭砸向他,「笑什麼笑,哪個好人談要沒收別人財產的?」
「你難道不知道錢比我命還重要嗎?」
他俯過來抱我,眉眼帶笑。
「這麼久了,你還真不知道我的份啊。」
「你不就是封煜?」我有些懵。
「封氏集團的封。」
我愣了三秒。
封氏,國際知名集團。
后來我才知道,遇見封煜的那個酒店,就是他開的。
看到他淺笑瀲滟的俊臉,我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
「一千萬還我,這麼有錢還跟我裝!」
封煜不慌不忙地又拿了一份新的合同給我。
他挑眉,「還你可以,先把這個簽了。」
我:「hellip;hellip;」
行吧,反正要是他出軌,我能分他一半財產。
簡直不要太賺好嗎!
我刷刷兩下簽完后抱住他的脖頸往下,呼吸瞬間糾纏在一起。
「第二條是什麼意思呀,寶貝?」
后面那個括號總有涵我的意味。
他意味不明地看著我,「你猜我為什麼回國?」
我懵了幾秒,腦子里缺的筋突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