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許,出大事了,你被江楚年封殺了!」
我挑起眉,有點想笑:
「封殺我?江楚年還真會給自己加戲啊。」
「他以為他是誰?京圈太子爺?」
閨看我滿不在乎的樣子,愣了一下。
我隨手打開手機,上面是行政姐姐發的消息:
「寶寶,江總說最近在和林氏競價,他理解你的工作力比較大。」
「如果你去給江總道個歉,他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看著消息,越看越想笑。
道歉是吧?
我點開江楚年的微信頭像,在閨驚恐地注視下,按著語音鍵就開始三字國罵:
「江楚年我*你*!」
短短一小會,我就給江楚年送了不六十秒的暖心祝福。
等發完語音,我把手機一扔,蹺著腳坐在高腳凳上。
調酒師姐姐在一邊觀全程,對我嘆為觀止,當場調了杯囂張的尾酒要送給我。
我笑著接了。
閨在一邊目瞪口呆,足足五分鐘才撿回聲音:
「我這下相信你不是耍小脾氣,是真的不想在江氏干了。」
我冷笑一聲,淡淡道:
「我在江氏工作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些年我自認為工作勤懇,對得起江楚年給我開的工資。」
「但是這兩年江楚年飄了,他害怕我功高蓋主,讓他變有名無實的總裁。」
「這才放任我被造謠,還不停地讓我去理他私生活上的事,讓我沒辦法靜下心來工作。」
我的眼神漸漸暗下來:
「但是他忘了,江家 70% 的大單子都是我簽下來的。」
「宋知許離開了江氏還是專業能力滿分的宋知許,但是江家離了宋知許就要倒大霉了。」
閨看著我神狀態穩定,也不再管我炒沒炒老板,
來都來了,也就要了杯酒坐下來喝。
我離開江氏絕不是一時興起,
這兩年江楚年頻繁地讓我和他的小友接,故意制造出我和他很的假象,
就連在公司里,對我說出的話也曖昧不清,哪怕在我的警告下也依舊嬉皮笑臉。
我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他想讓我在流言蜚語的力下辭職,這樣他既不用賠 n+1,還能輕松拿到江氏的控制權。
現在還來假惺惺地挽留我?
笑死,那我還不趁著最后的機會把他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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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頓酒喝完,我拍拍服,準備結賬走人,
一邊的閨卻拉住我,看著手機面欣喜:
「這消息也太快了吧!」
我皺起眉,卻被閨激地搖了搖胳膊:
「海城謝家的大小姐謝君斐,聽說你炒了江楚年,馬上聯系我讓我撈你!」
我挑起眉,海城謝家?
閨接著念手機里的消息:
「謝君斐說才不管江楚年封沒封殺你,只要你職謝氏,就能保你。」
「還說職工資就給你漲 20%,明年再漲 10%。」
我掐指一算我的年薪,當即就答應下來了。
海城謝家唯一的兒,未來的掌權人,跟著謝君斐不了我的好。
謝君斐馬上加了我的好友,說自己就在附近上大學,馬上就來。
我微笑著回消息,隨后和閨歡呼慶祝自己即將得到的,無銜接來的新工作。
只能說不愧是英教育下長大的孩子,
謝君斐到了酒吧,馬上就和我涉工作,
說知道我的能力和水平,
才來北京,正好需要一個我這樣的助理。
我微笑著給打預防針:
「謝小姐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和江楚年鬧掰吧?」
謝君斐干脆利落:
「知道,是江楚年自己沒能力還小心眼,害怕你功高蓋主,就用下作手段你辭職。」
好像知道我在擔心什麼,馬上保證道:
「我現在還在上大學,管理謝家的北京分公司多有點力不從心。」
「而且我不會像江楚年那樣小肚腸,揪住你一點功勞就不放。」
「來了謝氏,你就是我意志的執行,在大方向不出錯的前提下,我不會過多干涉你的工作。」
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助理遞來的文件袋,我打開,
映眼簾的是份贈予合同,甚至還有房產宣傳冊。
謝君斐面帶微笑:
「謝氏從不虧待有才華的人。」
「如果你職謝氏,我分你份,還給你在公司附近買房,解決你的通勤問題。」
「這就是我的誠意。」
謝君斐說完,酒吧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調酒師姐姐擺弄冰塊的聲音。
我微笑著和對視,出右手:
「那麼老板,咱們什麼時候簽合同啊?」
3
再次見到江楚年,是在和林氏的競標會上。
林氏和謝家關系極好,謝君斐為了鍛煉我,專門把我安排進林氏鍛煉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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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氏老總一起場,剛好在電梯里見江楚年和他的書。
我站在林以棠邊,不斷確定著過會需要展示的資料,
那邊江楚年不冷不熱地開口:
「林總真是宰相肚子能撐船,竟然連叛徒都敢要啊。」
我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江楚年和他邊猥瑣的男助理。
林以棠按住我的肩膀,轉過假笑道:
「不勞江總費心,我林以棠最的就是人才了,更何況知許是因為職場擾才辭職的,我更要招攬了。」
說完,電梯到站,林以棠拉著我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