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一本甜寵向的校園文。
主蘇微扮男裝進圣安男校讀書,一次意外,被室友傅斯銘發現了真實別,兩人了對歡喜冤家,劇輕松又沙雕。
但結尾的十章莫名其妙地崩了。
不知道作者是想升華主題還是單純腦子一,突然竄出來一伙人綁架了主和配寧簌,主運氣好逃了出來,但路癡的指錯救援方向,配被扔進大海,尸骨無存。
主認為自己害死了配,崩潰地離開男主,直到十年后,兩人才在異國他鄉破鏡重圓,還把雙胞胎中的兒取名為——傅念寧。
我好死不死地就穿進了們剛被綁架的時間點。
封閉而空曠的郊外倉庫,面前帶著黑頭罩的四個壯漢,和我一樣被綁在柱子上還昏迷了的清秀年。
我剛睜開眼看到這幅場景,就有種詭異的悉。
這不就是昨晚那本小說里關于綁架案的描寫?
已知主扮男裝,推論清秀年是主蘇微,那麼,結論——我是死無全尸的配寧簌。
呵呵。
「老大,醒了。」
「寧大小姐,有人買你的命。」
被稱作「老大」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出了多錢?」
男人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眼神森森地打量我。
「說啊!」
「十萬。」
「我他媽的就值十萬?就我這個材長相,你們把我賣進天上人間也不止拿十萬吧?」
對面四個人被我喊得一愣。
我聲音拔高:「加錢!必須讓對方加錢,我可以死,但我必須死得有價值!」
「死得有價值不是這個意思吧?」另一個男人幽幽地說。
「要你管!」
「老大,我覺得說得有道理,咱們四個人分十萬,每個人只能分到……」 他拿出手機,看樣子像找計算。
「兩萬五。」我及時搶答。
「謝謝。」壯漢憨厚地朝我點點頭。
老大又開始用那種打量的眼神盯著我。
我干脆再加一把火:「你們知道我旁邊這個是誰嗎?」
「這是傅家爺的未婚妻,就那個專做日化的傅家,全國人民的洗發膏護發素防華都是他們家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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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個男人啊。」還是那個有點憨的劫匪。
我出高深的笑容:「有錢人嘛,花樣多。」
「照你說的,我們應該放了,免得得罪傅家,畢竟,別人只買了你的命。」
不是,黑老大這麼有職業道德的嗎?
主能逃出去該不會是因為他們故意放水吧?
「你們做這行,賺不到什麼錢吧。」我的語氣悲憫。
「干黑活得兩頭吃。」
「比如說,你們綁了我,先找我家里要錢,拿到錢才能撕票。」
「然后用干掉我的事去威脅雇你們的老板,一一慢慢敲詐他,榨干他。」
「等他沒錢了,再把當年的線索賣給我家里,又是一筆錢。」
「這錢不就到手了。」
三個人搬了塑料椅子,在我面前排排坐,仰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佩服。
「寧小姐懂得不。」老大說。
「嘿嘿,家學淵源,不值一提。」
「寧家是頂級豪門,寧小姐又開玩笑。」
黑老大的語氣總帶子嘲弄。
我深沉地開口:「資本家手才臟啊。」
塑料椅上的三個人出恍然大明白的表。
我反應過來:「你知道寧家是頂級豪門,為什麼只收對方十萬?」
「你不是看不起寧家,你是看不起我!」
老大突然笑了:「寧簌,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但你跟我想的綁匪一模一樣。」我比他誠懇。
他又笑了。
黑老大沒找雇主加錢,也沒殺我,他們走了,我和蘇微被留在倉庫。
他們離開不久,蘇微醒了過來。
不得不說,主還真會挑時候。
蘇微聲音輕,顯然是怕極了:「寧小姐,我們是被綁架了嗎?」
「不是,我們在走劇。」
蘇微哽了一下。
「什麼走劇?」
「就是說,你是主,傅斯銘是男主,你命中注定會被綁架再被他救下,迅速升溫,直通 happy ending,最后生下天才龍胎。」
蘇微用種「大小姐腦袋是不是嚇傻了」的眼神看著我。
沉默片刻,說:「沒有什麼命中注定。」
真是的,好心告訴主劇,結果不信。
蘇微突然眼睛一亮:「寧小姐,你旁邊那柱子的左上方卡進去片玻璃,如果你能踢碎,我們就可以撿地上的碎玻璃割開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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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們回來,我們就跑不掉了。」
說得很急,我偏過頭仔細看了看。
不是剛醒嗎?怎麼知道綁匪不止一個。
小說中形容蘇微的五不算致,恰到好的舒適和諧,比驕矜艷的配有靈氣得多。
確實,剪著短發,自帶一種雌雄莫辨的年氣,水汪汪的眼睛含著淚,頂級小白花的模樣。
有點意思。
「寧小姐,對不起,這個作為難你了,只是我聽傅斯銘說你學過很多年舞蹈,才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完全不為難!」
我沒有舞蹈底子,但原主寧簌學了十年古典舞,憑借腰力踢上去一點不難。
「那辛苦寧小姐,我們一定能出去的。」蘇微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不能做。」
「你沒看到我穿的是子嗎?會走的。」我嚴肅地說道。
蘇微裂開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生,而且我可以把眼睛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