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抬眼看向我的時候,眸中是我從沒見過的侵略,甚至還語氣親昵地了我的小名。
「不算太巧,畢竟,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阿鳶。」
4.
在岑靳南極迫的氣勢下,我心跳錯了一拍,下意識就后退了半步。
我向他那雙與平時薄冷淡模樣不同的黑眸,張到嗓子發。
特別是他那句低沉磁的「阿鳶」,簡直太……
讓人麻啦!
「老板你別這麼,俺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著,我在岑靳南的目下了自己手臂,甚至還專門過去給他看。
「你看,被你惡心的。」
剛剛還霸氣的岑靳南皺起了眉,看了眼我的手臂,又瞅了眼一本正經的我,最終不爽地「嘖」了一聲。
剛剛奇怪的氛圍瞬間被打破,我這才覺得舒服不。
但這小小的茶水間還是因為他的進,顯得格外仄。
我也早已不習慣跟岑靳南單獨待在這種閉的空間里,于是,我抓住機會就想從他邊繞出去。
「老板,你讓讓,我……呃……」
我剛湊上去沒說幾個字就被他抵在了一邊的桌沿,圈在了桌子和他的懷抱中。
距離近到……我甚至能聞到他上洗的味道。
我愣住了,抬頭著他的眼睛不知作何反應。
而他那雙眼睛又過于侵略,我不得不視線一轉放在他的上。
角,是一顆形的釘。
因為我而打的釘。
5.
我還記得高三畢業后,我腦子一熱,想學著網上的人去打釘。
家里的爸媽雖然開明,但也有些接不了這點,他們勸我,我不聽。
最后沒辦法,爸媽竟然打電話給了在外地創業的岑靳南。
但我當時正在討厭岑靳南的時候。
因為他談了個朋友。
姐型的,很好看,跟我這個還在穿校服的小孩完全不一樣。
我一直遠離岑靳南,但是在看到他在朋友圈發照片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心里窩了一口氣。
但是我沒有去打擾他,沒有像小說里那些綠茶妹妹一樣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我只是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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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自己怎麼不早出生兩年,這樣……至能跟他多靠近一點點。
得知爸媽去打擾了岑靳南時,我就更郁悶了。
所以在岑靳南給我發了信息詢問我是否真的確定要打釘時,我趕發信息說不打了。
我不想因為自己的不聽話打擾到他的生活。
所以我選擇聽話。
岑靳南再三確認我不會去打釘,才跟我爸媽說他勸好我了。
但是這件事就像他的那個朋友一樣,一直梗在我心里。
在大一的上學期快結束時,我還是帶著一氣去打了釘。
很疼。
但是疼的時候心里那氣就消了。
我當時回去的路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差不多得了駱鳶。」
回去后我把柜里的姐型服都收了起來,開始刻意忽略在岑靳南手機里看到的那個姐。
但是釘這個事沒瞞多久,家里還是知道了。
最后傳到了岑靳南那邊。
大一上學期結束的那年春節,岑靳南回來了。
我記得那是一個雪夜。
他藏青大外套上的雪都沒來得及拍落,就那麼站在我家門口,披夜,眼睫微垂,角是跟我同款的銀釘,神淡淡地看著前來開門的我說:
「是我沒有看好你。」
言下之意,他也打了釘來賠罪。
而這顆釘,跟他高冷形象完全不符。
就像我這個跟他生活完全不一樣的人橫進了他的生命。
我愣在當場,想了半天最終問出一句:「你朋友不介意嗎?」
「分了。」他回答著,聲音帶著幾分冬夜的冷。
我眨了眨眼,心里有很多話想問,比如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牽手了嗎,親了嗎,為什麼分手……但是最后都融了一句:
「抱歉,是我不聽話,你先進來吧,外面冷。」
岑靳南沒說話,拎著過年的禮品進了屋跟我爸媽賠罪。
看著他有些紅腫的角,我爸媽心疼死了。
那個年,我從初一被罵到了初八。
說我帶壞了岑家好好的苗子。
我不敢反駁。
后來,我的釘早就卸掉了,也重新長上了。
但是我沒想到,岑靳南的釘還在。
6.
我將視線從岑靳南角收回,低下頭瘋狂轉腦子思考該怎麼打破這種尷尬……甚至可以說曖昧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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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拯救了我。
我趕掏出手機,朝岑靳南笑得無比開心:「那個,我去接電話!」
說著,我一個狠心,用力把一直沉默的岑靳南推開,打開門走了出去。
但是我能明顯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背后。
讓我發燙。
今天的岑靳南,我招架不住。
走到他看不見的地方我一直繃著的才放松下來,接通了電話。
是學校的學弟,許淮舟,最近畢業秋招問了我一些事才絡起來。
「學姐,我面試通過了!」
「是嗎?恭喜你啊。」聽到對面男孩興的聲音,我也忍不住為他高興。
許淮舟頓了頓,才問:「那個,學姐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