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對你們 Sunflowe 的品牌很興趣，沈佳又恰巧是我們佳遠力捧的演員。」
「所以我們合作吧。」
我瞬間笑開，仿若聽到一個什麼好玩的笑話。
于是禮貌回絕道：
「抱歉，我對你們的佳遠娛樂并不興趣。」
「Sunflowe 廟小，也容不下沈老師這尊大佛。」
說罷，我拉上行李箱抬腳就要走。
「林清，你等下。」傅明遠手拽住我的手腕。
傅明遠的手并不臟。
但我卻莫名到惡心和黏膩。
一瞬間，當年在鏡湖別墅看到的場景重新浮現在眼前。
我冷臉，厭惡道：「傅二，請您放手。」
傅明遠自顧自說著：「林清，佳佳和我并不知道你不會游泳。」
「如果你是為了當年佳佳失手把你推進湖里那件事耿耿于懷，我代向你道歉。」
我抿了抿，覺得可笑：「請問二位，你們結婚了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傅明遠神一怔。
沈佳眼睛飄忽不定，反應卻很快：
「當今娛樂圈已婚藝人不好混，能的資源太了，我和阿遠綜合考慮下來決定先讓我穩定發展。」
我又問道：「那你們公開了嗎？」
傅明遠又一次沉默不語。
沈佳頓時板著臉，冷言冷語道：
「我和阿遠怎麼樣，不需要和你一個外人說明。」
「阿遠，你也不必和林清多說些什麼。」
「Sunflowe 代言一事，我們找阿淵就好。」
「他會為我搞定的，你不用和林清多說什麼。」
堅信著，傅明遠搞不定的，傅博淵手指頭就可以滿足。
這下，我更加和善地笑了。
用另一只手拍拍傅明遠肩頭上莫須有的灰塵。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這一切，都被傅博淵盡收眼底。
11
「阿淵。」
沈佳比我先注意到傅博淵。
欣喜若狂，眼睛亮亮的，聲音的。
傅博淵往邊上一站，敞開了辦公室的門：「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正當沈佳揚起得意的笑容時，我帶著行李箱往后退了兩步，做出送客的手勢。
「請吧，二位。」
「林清，你在發什麼瘋？」沈佳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你以為這里是什麼地方，是你一個出租車司機兒能夠待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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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我雙手叉環在前，越發覺得好笑。
「出租車司機怎麼了，沈老師還有職業歧視的癖好？」
傅明遠擰起眉心：「林清，不要得寸進尺。這里是傅氏集團，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
傅博淵接上話，語氣中有些不耐煩：「講完了嗎？」
安特助上前幾步，作出解釋：「小傅總，沈小姐，麻煩二位離開這里。」
沈佳先是難以置信，又扭頭看向我，眼底全是赤的嫉妒之意。
別看傅明遠平日里吊兒郎當的，但在傅博淵面前還是很乖巧的。
也更懂傅博淵的脾氣。
于是他拉上沈佳離開。
沈佳表示不理解：「為什麼要拉我？」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我和傅博淵。
五年了，整整五年。
除了每年的圣誕節，其余時間我和傅博淵只有在微信視頻上見面。
傅博淵很忙很忙，忙到沒時間吃飯，也不會忘記和我定時開視頻。
忙到哪怕一天的會議，也會悄悄打開視頻通話。
安特助說，他已經給傅博淵安排了好幾個充電寶了。
我也會囑咐安特助，讓他及時督促傅博淵吃飯。
有時候啃漢堡埋頭畫圖的時候，手機里就會傳出傅博淵的聲音：
「在吃什麼，好像很香的樣子。」
這種時候，安特助就會安排一模一樣地給傅博淵。
我和傅博淵就這樣隔著視頻通話，面對面啃漢堡，莫名喜。
面前，傅博淵寵溺地嘆聲氣：「哭什麼，過來，給我抱抱。」
我笑開，向著傅博淵一路奔過去。
傅博淵張開雙臂，結結實實地迎接住我：「為什麼不和我說你回來了？」
我仰著腦袋，笑瞇瞇地：「查崗啊，看你有沒有背著我金屋藏。」
傅博淵挑起眉頭：「所以查到了嗎？」
我佯裝生氣，點頭道：「嗯，在你辦公室抓到了一男一。」
傅博淵忽然換上一副很認真的表：「林清，那個男的不是我。」
我哭笑不得。
誰家親哥哥稱自己的弟弟為那個男的。
「謝謝傅先生守如玉、乖乖等我回來。」
「所以在看到傅先生這麼乖的份兒上，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
「你等我啊，我洗個手就給你拿。」
我松開傅博淵。
一邊解開上厚實的羽絨服，搭在行李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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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朝著辦公室里的衛生間走去。
剛才被傅明遠到的地方，現在依舊很不舒服，很想讓人洗個手。
傅博淵跟在我后，和我一同進了衛生間。
眼前干凈明亮的鏡子照出我和傅博淵的模樣。
我好笑道：「你要上洗手間？」
傅博淵站在我后，圈住我的子，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打開水龍頭打雙手，又了些洗手打出泡沫抹在我手上。
我眨了眨眼睛，有點臉熱，耳朵也跟著發燙。
兩雙手在泡沫里互相挲著，每一手指都在仔仔細細清洗著。
后背著男人健碩的膛，即使隔著襯衫西裝，也依舊能到安全。
大約兩分鐘，清水沖掉了彼此手上的泡沫。
傅博淵過紙巾，掉我手上的水漬，低頭親吻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