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著,有些好奇。
是怎麼做到在被男主這樣傷害過后,重生了居然能原諒男主,跟他相親相的?
換是我,別說追妻火葬場了,就是男主把自己燒舍利子,我也不可能多看一眼啊。
「他這麼你,你很吧。」主抬起頭,看著我,眼底是深深的哀傷和絕。
我直接笑出了聲。
「?他當年為了追求富貴而拋棄我嗎?」
「可是他在生死關頭選了你,而且……」主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他心里一直有你。」
主細細道出,的丈夫是如何惦念著白月初。
「他的書房誰也不能進,婚兩年后我才無意發現,原來里面掛滿了你的畫像。」
「他經常做夢,夢里呼喊的『兒』,想必便是你的名字。」
「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一塊玉佩,他沖我大發雷霆,后來才知道,那玉佩是你兒時送給他的。」
「他把你藏在心里的地,小心呵護著,誰也不能。」
主淚眼盈盈。
「我無論怎麼做也得不到他的心,哪怕只是一丁點。他對我只有利用。」
我幽幽地道:「他對我,又何嘗不是利用。」
主錯愕。
我笑了笑,跟主講了我和陸劍鳴之間的事。
「……你看,我跟你沒什麼不同,只是他不同階段所利用的對象而已。」
主皺眉頭,最終還是搖頭道:「我們還是不同的,他你……」
「他的太廉價,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轉移到別人上去了?」
我撇著,很不屑。
「如果剛剛在城樓上,他將我的名字喊出了口,說不準立馬又會幡然悔悟的是你,后悔舍棄了你。」
主苦笑:「怎麼會呢。」
我道:「以他的能力,要達今天的就是早晚的事,可他等不得,選擇拋棄我而娶你,這樣的能有多堅定?」
主有些容。
我繼續道:「他就是個純粹的利己之人,于他不過是功名就時的點綴而已。表演出來的深,能他自己,可不了我。」
主看著我,似是驚詫于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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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笑著道:「閔小姐,你是個清醒的人。」
「那你呢?還他嗎?」
在城樓上,陸劍鳴的選擇雖然被我阻止了,但主是清楚看見了他的型的。
知道他的選擇。
主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
「不知道。」
我沒再說什麼,牢房一時陷了寂靜。
忽然,從外面進來了一個小兵,指著我道:「跟我走,攝政王要見你。」
攝政王?那個被我親了一口的敵軍首領?
一
我跟著商隊在城中民居躲避兵禍時,就是這位攝政王親自帶兵找到我的。
在南國民間流傳的戲曲中,陸劍鳴的形象是英明神武的護國戰神,趙豫則是跳梁取樂的番邦小丑,總是以稽形象示人。
總之,追戲多年的我,已經在心里將趙豫的形象給固化了,對他生不起多大的懼怕。
——哪怕他領著一隊寒氣森森的重甲騎兵站在我的面前,眼里還殘留著嗜過后的瘋狂。
把我捉住時,他興地仰天大笑,一臉絡腮胡子都跟著了。笑過后,他便手一提溜,將我橫放在馬背上。
我在他手里不像活人,倒像個等待燙的死豬。
在馬背上,我被顛得腸子都快打結了,實在沒忍住,尋了個他上沒被鐵甲包裹的空擰了一把。
呼呼喝喝的男人頓時啞了聲音,一雙好看的眼沖我瞪著,胡子背后的神滿是錯愕。
我才反應過來,剛剛擰的地方是他的大。
我來不及后悔,更沒心,苦著臉對他道:「大哥,慢點嗎?我快吐了……」
話說完,我的胃還配合地干嘔了一下。
可能是怕我真吐了弄臟他,趙豫不再甩鞭,馬兒的速度漸漸慢下來。
我被趙豫扔進了一間牢房,暗,地下只有一床黑得看不出的破棉絮,角落放著一個恭桶,臭氣熏天。
我差點暈了,把我關在這還不如讓我死呢。
我立馬住想要轉的趙豫:「……能升房嗎?給錢的那種。」
趙豫還沒說話,他旁邊的校尉先怒了。
「當住店呢?知不知道自己是階下囚?!」
我了脖子,還是拉著趙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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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心里有底,既然趙豫專門將我這個無名小卒抓了來,可見是有什麼用的,在用完之前,我的生命應當無虞。
既然如此,何不大膽提點要求?反正最多就是被無視而已。
然而,趙豫在盯了我半晌后,竟然吩咐人給我換了新的被褥和恭桶。
好歹能勉強躺下睡覺了。
我真心實意地拍了下趙豫的馬屁:「您和戲曲里演的一點都不一樣,您威風赫赫、儀表堂堂、龍章姿、天日之表,是個宅心仁厚的好人!」
這話也算不得胡說。
雖然趙豫滿臉胡子擋住了面容,但姿拔,高大威儀,跟南國戲曲里腦滿腸的三寸丁完全不同。
但是趙豫并未對我的贊之詞表現出什麼欣喜,而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便轉離去了。
只是還未走出甬道,我聽見他問邊的校尉:「南國的戲曲里,是怎麼演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