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要是哪天你想離開我了，我不會放手的。我會用鐵鏈把你鎖起來。」
「如果你要逃跑，我就把你的打斷，鎖在那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只屬于我一個人。」
他勾起角，毫不猶豫地咬上來：「求之不得，我的姐姐。」
傳來痛。
嘖，小狗好像長出利爪，開始在主人頭上作威作福了。
09
第二天，我醒得比姜澄早。
又或者說，犯病后我沒睡。
吃完早飯后，我沒等他，讓司機先送我去了學校。
剛放下書包，前桌的趙歡就詫異地盯著我：「姜澄呢？你不是跟他形影不離嗎？」
「該不會是你做得太過分，人家不要你了吧？哈哈哈。」
一大早就聽著聒噪的聲音，著實腦殼痛。
我開口嘲諷道：「怎麼？我不要的東西，你趙大小姐這是觍著臉想去撿嗎？真是夠賤的。」
字字誅心。
誰人不知道，趙歡喜歡姜澄，為了他不惜和我作對。
只不過，家在生意上有求于我家，加上姜澄只喜歡我。
所以，每次總是落于下風。
趙歡的臉立馬沉了幾分，猙獰的臉上突然出古怪的笑容。
靠近我一些，用著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悄悄說道：「簡畫，你說要是姜澄和班上同學知道你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會用什麼眼神看你呢？」
趙歡的話讓我愣在原地，就像剛見到的孩又被拽了深淵。
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角勾起殘忍的笑：「查你以前的事，還真費了我不力氣。幸好找到一段視頻，要不我發給你看看？」
「你也不想被姜澄看見你以前的樣子吧？」
「以后別和我作對，離姜澄遠點，他是我的。」
……
10
惡語環繞。
我跌跌撞撞地離開學校。
這是我高中第一次逃課。
我將自己鎖進房間。
手機里播放著是趙歡給我發的視頻。
視頻里是十一歲的我。
惡魔不分年齡，他們扯著我的頭發，笑容殘忍：「這個賤人，竟然學會告狀了！」
「來來來，看鏡頭，這臉可真好看。」
「嘿嘿嘿，咱們把服了，給大家看看這的有多賤。」
我哭哭啼啼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不要，不要，求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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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求饒聲并沒有用。
那得可憐的尊嚴被他們踩在腳底下踐踏。
那日，我踏上臺一躍而下，終于換回了片刻的安寧。
我總以為，離開了那座城市，以前發生的事就會不復存在。
沒想到，還是被趙歡翻了出來。
11
病發得突然，我渾冒著冷汗，心悸，止不住地抖。
我推到床頭柜，將里面的藥品打翻。
抗焦慮的，失眠的，抑郁的，不管什麼藥都一腦地往里塞。
忘記，很快的，我又能忘記。
總有一種藥是有用的。
我像只溺水的魚，癱在地，著氣。
門口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姐姐，你在里面嗎？」
「簡畫，快開門，你沒事吧？」
是姜澄的聲音。
他真的沒禮貌，開始我全名了。
我閉著眼，一點也不想聽見。
都怪他，才讓我想起那些不堪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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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等軀上的不適漸漸消失，我緩緩推開門。
姜澄就坐在門口，像極了乖乖等待主人的小狗。
「坐在這里干什麼？不用上學嗎？」
他抬頭沒有講話，滿臉就寫著擔憂兩個字。
「既然不想上學，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來。」
他扯住我的袖：「去哪？」
「我回趟學校，拿點東西。」
「我陪你去。」
他起想和我一起去，卻被我攔住。
我踮起腳，輕輕吻在他上：「聽話，我就拿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姜澄沒想到我突然親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而我，轉出了門。
車上，我用力掐著虎口想要保持清醒。
想要宣泄的緒，已經快抑制不住。
趙歡，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我最痛苦的回憶拿出來提醒我。
以前的我，可能短小懦弱，但不代表現在的我依舊這樣。
畢竟神病患者發病期間傷人，可以不負刑事責任哦。
13
此時馬上就要到放學的時候。
我回到班里，趙歡看見我還有一詫異，隨后走到我面前。
自以為抓住我的把柄，一臉挑釁地看著我：「簡畫，你怎麼來了？是視頻還不夠清楚嗎？」
我不說話，就笑盈盈地看著。
被我的態度惹得有些惱怒：「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把視頻發給全班同學看嗎？」
我不語，但是圍觀的同學好奇地發問：「什麼視頻？快讓我看看。」
趙歡神一笑：「當然是我們簡氏集團大小姐以前的清涼照呀，有沒有人想看？」
搖晃著手機，見我沒有靜，悉的聲音從手機視頻里傳出。
終于，還是被知道了。
這可不能怪我哦。
我緩緩走到邊，抓住的手腕。
趙歡愣住片刻后，又轉眼笑道：「還真謝謝簡大小姐提供的福利呦。」
我看著周圍人看向我的目逐漸變得奇怪。
真的很討厭這樣的目。
我一把扯過趙歡的頭，將狠狠地撞在墻上。
慘一聲，癱在地。
「簡畫！」
我充耳不聞，一拳拳揮舞在臉上。
沒事的，神病殺👤不犯法。
等圍觀的人反應過來，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