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是一條上古神龍。
大師兄要挖我的龍心給小師妹提升修為。
他說：「沒心，你也不會死。」
我不能拒絕，因為他是我的龍主。
我對他百依百順，宗門人人都以為我是他的狗。
直到那一天，他把我扔出去挨刀的時候，大師姐救了我。
不知道我是龍，只是，以的，換我的命。
好極了，我的龍主，換人了。
1.
大師兄云乾一直以為我對他有。
他不止一次提醒我：「你這個骯臟的畜生，不要癡心妄想。」
……或許龍本多，我是人，但我真不喜歡有病的。
他好像得了那個桃花癲，凡有子靠近他百步之，他就幻想別人中意他。
本來想著，以他的天賦，絕無可能飛升。
我熬死他吧。
但他真的是，太癲了！
那天，他竟然為了在小師妹面前充大，挖了我的心。
2.
龍主對我是有絕對制的，他想要我長睡不醒，我就醒不過來。
直到劇痛傳來，我才猛地睜開眼。
卻聽一個子弱的聲音：「啊，好多啊，師姐會不會有事啊！」
我口一個大窟窿，已經淌了滿床。
窗邊冰冷的月里，云乾手中是我還在跳的心臟，散發著幽藍的冷。
旁邊的子是剛門不久的小師妹云念。
正躲在云乾懷里瑟瑟發抖。
云乾安道：「別怕，沒這麼容易死。」
小師妹眸中有閃爍的淚：「師兄，你為什麼這麼對師姐啊，那麼喜歡你啊。」
云乾立刻出了那種惡心的表：「憑，也配！」
他也不敢說我是龍，又急于討好人。
于是他又找了個說法：「這是我在境得來的龍心，給是糟蹋了，不如給小師妹。」
小師妹問：「可是大師兄，你不是已經送給師姐了嗎？」
哦，這是怕還有歸屬糾紛。
云乾就看向我：「我的東西，我說給誰就給誰。你說，是不是？」
我手捂住口，沉默了一回。
然后出笑容：「是啊。這本就是師兄的東西。」
小師妹這才半推半就地吸了那顆心。
3.
云乾說得對，我不會死。
因為我的本是上古之龍，來人間，已經一萬八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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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的龍魂被魔氣侵襲，人皇本是想殺了我的，免得我蛻變魔龍，為禍人間。
可我難殺。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我龍魂深打下制。
世代挑選一個凡人修士鎮守。
也就是，所謂的龍主。
只是時隔太久，這個龍主的挑選越來越草率了。
云乾就是這一代龍主。
或許他不是很強。
但對我有足夠的制。
所以他覺得自己很強。
并且日復一日地自信了起來。
4.
第二天我臉蒼白地跟著他去上道法課。
大師姐云歡看向我：「你怎麼了？臉不大好。」
這個大師姐平時都不茍言笑，有些嚴肅。
云乾特別恨。
因為天資極高，修行又刻苦，才過百歲就已經追上了三百歲的云乾的元嬰境。
一個大師兄，一個大師姐，明顯云歡更出，目前只差在年紀。
他在背后咒罵：「一個人，竟然修蒼生道，練天罡！純功法的人誰敢娶，遲早孤老而死。」
此時問我話，云乾立刻就用眼神警告我，表達我跟說話他很不滿。
我笑笑：「師姐，我沒事。」
云歡說：「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師姐，師姐可以保護你的。」
說完看了云乾一眼，那眼神都不是暗示了，是剛。
云乾反而在這眼神鋒中敗下陣來，只敢狠狠瞪我兩眼。
我笑笑：「沒人欺負我。」
云歡又追問了兩句，我堅持說沒有。
就出了那種怒其不爭的表。
我的角了。
他們不知道我是龍，云乾是龍主。
加上云乾有桃花癲。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我是他的狗。
狗這玩意兒我。
我是龍，慕，曾經為了追逐追著上萬里都有的。
但云乾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他，我寧愿去相貌平平的師姐。
5.
過幾天就是宗門大比。
有我在，云乾這次又選了難度最高的云海境。
弟子需組隊下境，一個小隊最多八個人，云乾的小隊向來是熱門爭搶名單。
今年小師妹云念要占一個。
有個師弟不進來，就很惱火地問他：「為什麼不把云一給撤了？你不是很煩嗎？」
云一就是我。
云乾很要面子，這個問題讓他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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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師弟，打臉就打臉，何必騎臉。
過了一會兒，他才找到說辭：「我的小隊，不到你做主。」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的臉就黑了。
他走過來：「你笑什麼？」
我松松垮垮地道：「我只是想到一點好笑的事，要我說給你聽嗎？」
其實本就沒人在乎。
他得靠我這件事，本沒人知道。
哪怕組過隊的都一樣，我辦事很小心。
但他自己覺得過不去，抬手給了我一掌。
不明就里的師弟師妹們都嚇了一跳。
「師兄，這過分了……」
云乾鄙夷地看著我：「打你一掌，給你一個加我小隊的機會，你要不要？」
我配合他演：「要。多謝師兄。」
他得意地道：「看到沒有，師妹求我呢。」
這下，連本來想勸勸的人都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