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了一聲，掏出一顆丹，遞給刑律長老。
「這是五星蛇妖丹。」
刑律長老一愣。
「解釋不清的事，就不解釋了。我要告云乾，戰績作假……」
云乾氣急敗壞了：「云一！你想清楚再說！」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過往戰績都作了假。他本殺不了五星妖，他甚至連剛結嬰的云歡師姐都打不過。戰、法，一實戰，可是騙不了人的。」
云歡反應過來。
「弟子愿與師兄一戰。也好為師妹們討個公道，看看到底是誰，日滿腦子桃花癲，不好好修行！」
師妹們頓時就像找到了靠山，立刻道：「對！」
「什麼東西！臉皮真厚！」
「我呸！」
云乾的臉鐵青鐵青。
23.
從刑律堂出來。
云錦還在了自我安：「還是二師姐了解他。讓他丟人，比要他死還難。」
也算是給妹妹報仇了。
幾個師妹正圍在一起說話。
主要是在向云歡尋求安。
「太氣人了，辱我們就算了，還要辱我們所有修士了……」
「師姐你明天一定不要手下留……」
我看著云歡，有些愣神。
真是奇怪，我又想起了初代人皇妃。
因為是族中專門給婦接生，給孩子看病的巫醫。
也不吝于把自己的本事教給別人，常常有一群子圍著學習。
族中子若有遭不公者，也有去和人皇據理力爭。
就像云歡一樣。
片刻后我回過神，覺得好笑。
們倆，別說長得一點都不像，就是人皇妃修行的水靈，云歡是金靈。
一個似水，一個剛烈如刀。
我知道龍主契約會讓我對龍主不由己地有好，尤其是剛締結契約的時候。
畢竟曾幾何時我看云乾都像朵花……
我正在胡思想，甚至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的思路到了哪邊。
然后這個念頭，功地，把我惡心到了。
我一個激靈回過神。
然后就看見云乾站在不遠看著我。
「跟我回去吧，我有話跟你說。」
我似笑非笑地走向了他。
24.
說句實話，比起當年那些人，他真的不算什麼大惡人，更像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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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則，反正都要死，我都懶得單獨殺他一次。
不過，既然是小丑，就總有讓人想看個樂子的沖。
我以為他要說我們倆的制被沖破的事。
誰知他張口就道：「我知道，你在跟我賭氣。」
我：「……既然你不提，那我主提醒你一下，我們的契約結束了。」
他故作深沉地看著我：「我們的，難道只是契約嗎？」
我沉默了。
但是又覺得有什麼東西震耳聾。
哦，原來是他的桃花癲癲癲癲癲……
「這些年，我邊的子來來去去，可是只有你，我是一直留在邊的。」
我：「……我真是謝謝你啊。」
他道：「我不嫌棄你是龍。」
我：「……」
幾百年了，我還是沒習慣，他下一刻總是比上一刻更癲癲癲……
他試探地看著我：「如果你生氣，我可以去幫你把你的心拿回來。」
哦，對了，我的心被他送給了他的小師妹云念。
我說了一句：「不用。」
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啊？」
他的理解是：「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確實沒臉。你寧愿委屈自己來為我考慮……」
我又沉默了。
他道：「明天，你會幫我的吧？」
我似笑非笑：「會。」
他信了。
我：「……」
25.
當天晚上我去了一趟人魔邊境。
自從一萬多年前，唯一天魔被我殺了以后，剩下的都是混兒。
萬年不氣候了。
人間自有方法，一直把他們死死地在了魔域之。
魔域之顛倒，凡人進容易瘋癲且修為折損，倒也相安無事。
當年人皇想要我幫他趕盡殺絕。
我拒絕了。
且不說萬存在自有道理。
魔本也是殺不盡的，因為魔由人心而生，有人，自會有魔。
人心越壞，魔越強大。
我趕到魔域上空。
果然見下面和云滾滾，仿佛有什麼東西正急不可耐地要破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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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初代天魔的魔族，便如同無的草木，雖然有足夠的養料，也長不大。
巧了不是，他們的「」，也就是天魔，是被我殺的。
尸首，也是我理的。
人皇當年連都不敢一下。
我化巨龍呼嘯而過。
魔域之中還流傳著當年老祖被冰龍吊打的歷史。
剎那間諸魔惶惶。
不過瞬息的功夫，我從魔域飛至南極深淵。
極寒的深淵正在冒著寒氣，那是我的龍脊在鎮天魔尸首之一。
到我的氣息，深淵深傳來一聲聲悲鳴。
我出手……
「尊者！」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回過頭：「哦，你還沒死呢。」
26.
來者是初代人皇后裔卓辛，這一支世代負責鎮守南極深淵的天魔尸首。
上次見他，還是三千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風華正茂的年模樣。
現在都老老樹皮了。
看來，修為無法突破，壽數也到頭了。
嘖，凡人。
他或許也沒想到他都養老了，我還會再來。
此時他就一臉驚恐：「尊上！若是取出龍骨，天魔復蘇，天地將陷浩劫啊！」
我覺得有趣：「那是我的骨頭，我為何取不得？」
他直接跪在了我面前：「尊上，手下留啊！您可是，天天傳頌的救世之神啊！」
笑死，這個救世之神我真的是當的好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