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天道手中救下蒼生,蒼生卻在我隕落后背信棄義,🔪我的孤,只為討得新神的歡心。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親手殺死的孩子就是天道的化。
當天道再次降下怒火,蒼生一如既往地求我拯救他們。
而我只是揮手又添了一把火:「這世間,是該換一批新人了!」
1
我醒來的時候,阿夢正在殿外哭:「這是神的靈丹,你們不能拿走!」
「給我滾開!你口中的汐若神早已經死了五百年了,如今云皎才是三界供奉的神。」
「你不過是一過點化的雜草,奉命在這里看守神殿。」
「要不是云皎神有傷在,需要這顆丹藥療傷,你當誰愿意來這個晦氣的地方?」
阿夢被推搡在地,抓住仙娥的子不放:「這顆靈丹是當年天君親自尋來給汐若神的,沒有它,神尚存的神魂如何能穩住……」
那仙娥不耐煩地踹開:「取靈丹本就是天君的旨意!你別再糾纏了,誤了我送丹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說話間,仙娥抬手便要做法打向阿夢:「橫豎你主子已經是個被放棄的死人了,我這就將你打回原形,省得在這里礙手礙腳!」
只是的法還未,便被我一掌拍飛:「你剛才說,誰是死人?誰晦氣?」
小仙娥并不認識我,怒氣沖沖地從地上爬起:「哪里來的瘋婆子敢在此撒野!我可是云皎神的侍,當心我去面前告你一狀,將你打下誅仙臺!」
我緩步走向滾落在地上的匣子,虛空一,里面的靈丹便化作齏:「這世道,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神了。」
仙娥瞪大了眼,急匆匆地跑走了:「你好大的膽子!且給我等著!」
阿夢這才回過神來:「神、神?您回來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去臉上的淚水:「跟了本尊這麼久,怎麼還是這麼哭?竟然還被個小仙娥欺負了去。」
阿夢是千年前長在我山門前的一株含草,天天被前來拜訪的賓客踩在腳下。
我覺得它可憐,就賦予了它一神力,起名阿夢,許我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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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實打實過我教化、與我一同上過戰場的。
可如今我一到——
「阿夢,你怎麼靈力全無?」
又抱著我的開始哭:「是云皎。之前有一次在魔界了傷,久不愈合。
「天君說,這傷和您昔日一模一樣,便派我去殿中協助仙醫為治療。
「可當我到時,我的靈力就如泄了閘的水一般流。
「我昏迷的時候還聽到自言自語說什麼,有了這點上神之力護,就再也不會被反噬了。
「我本想向天君稟告這一事,可天君……天君說……」
我負手而立,仰頭看著眼前空空的神殿:「說什麼?」
「天君說,能為云皎神付出,我該覺得榮幸才是。便是您還在世的時候,也會不求回報地出援手。我這般斤斤計較,簡直是丟您的臉。」
我冷哼一聲:「我以前竟沒發現,他倒是會慷他人之慨。」
「你放心,往日之辱,本尊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2
「神,天君,就是這兩個小仙毀了靈丹!」
方才的仙娥去而復返,指著我控訴:「尤其是,竟大言不慚地咒神去死。」
「我氣不過和吵了兩句,打我也就罷了,竟直接碎了靈丹,說寧可毀了,也不讓晦氣之人玷污。」
阿夢氣極,起罵:「你放屁!你們仙界全都是一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烏合之眾!」
「阿夢!」拂冷冷開口,「別仗著你是汐若的人,就可以越發沒規沒矩!將這二人綁了,扔下誅仙臺!」
我覺得好笑,轉看他:「拂仙君——哦對,現在是天君了,你莫非忘了,誅仙臺乃是本尊所造,對本尊造不半分傷害。」
拂震驚地看著我:「阿若……」
云皎捂著心口,適時地在旁邊咳了一聲。
拂瞬間移開眼:「那靈丹毀便毀了吧,正好你醒了,可以直接給皎皎療傷。」
我扯了扯角,迎著云皎希冀的目,抬起手隔空給了一掌:「你在這命令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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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瞬間滲出,悶哼一聲倒在拂懷中。
「你!」拂對我怒視,「五百年過去,你怎麼變得如此蠻橫!」
「三界皆知皎皎此次傷及神魂,可你非但毀了聚靈丹,還手打傷皎皎!」
「汐若,這里是仙界,你憑什麼這麼放肆?!」
「虧我當初還尋遍天下為你找來聚靈丹,早知如此,就不該給你!」
我了手腕:「憑這天君之位是本尊替你搶來的,憑本尊是天道親口承認的神明。
「除了天道,本尊就是規矩!」
「你以為憑借一顆小小的靈丹就能救醒本尊嗎?
「你們口口聲聲喚神,本尊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神,還需要借助外來療傷。」
何況本尊被人欺負了這麼多年,本尊要找,也是該找罪魁禍首。
「別急,下一個挨掌的,就是你。」
拂曾是上一任天帝最不起眼的一個兒子。
一次歷劫后,我與他暗生愫,甚至打算與他親后歸山林。
直到五百年前,天道打算毀滅這個世界,我在出手前向當時的天帝求了一道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