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死,天帝之位便傳于拂。
因為只有讓他為下一任天君,他才能與魔界赤冥有抗衡之力。
只是我不明白,不過才過去五百年,拂竟會為了他人對我口出惡言。
云皎掙扎著從他懷中爬過來,我這才看清的臉與我有五分相似。
我嗤笑出聲:「拂,你這出上替的把戲,也太惡心了點。」
云皎抓著我的手,眼中噙淚:「汐若姐姐,你別遷怒于天君,要打便打我一人好了!」
「我沒有管教好我的仙侍,回去我就將趕下界,再不讓出現在阿夢的面前。」
「天君他一直以來只是心疼我傷而已,我知道你們曾是三界艷羨的神仙眷,他無意為了我而傷你的心的!」
不知為何,這云皎雖貌人,卻讓我一見就心生厭惡。
我暗自用力想出手,卻發現的神力不控制地往外泄。
聯想到剛才阿夢所說,我皺眉看著跪在我眼前的云皎,突然聽到了的心聲:
【系統,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啊?你不是說菩薩心,眾人嗎?怎麼上來就打我?】
【自從我穿過來還從沒過這麼大的氣!等我把的神力都吸干,看還怎麼在我面前嘚瑟!】
【等會兒我就把扔到魔界去,一個神力全無又空有貌的空殼神,在那里一定會被好好照顧的,哈哈哈。】
【反抗吧,越反抗,你的神力被我吸得越快!】
3
我趕屏息凝神,穩住的力量。
同時另一只手覆上的肩膀,直接蓄力卸下了的一條胳膊。
「啊——」中斷施法,疼得在地上打滾。
「哼,邪魔歪道,也敢在本尊面前造次!本尊今日就讓你魂飛魄散!」
恐怕還不知道,除了上神之位,我還有戰神之名。
哪怕不用神力,我也可以用蠻力收拾。
云皎驚恐地看著我,令我沒想到的是,一句「天君救我」還沒喊完,拂就擋在了前。
「阿若,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你若要傷,我必將阿夢挫骨揚灰!」
我托著掌心的火團,沉著臉看他。
方才云皎吸我神力的時候,我竟窺見了的一些往事。
我死后兩百年,云皎突然出現在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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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一張和我相似的臉,輕而易舉就得到了拂的庇佑。
拂曾對表白,說那與我截然不同的格,治愈了他失去我的心。
甚至在他們意正濃,云皎著聲兒問他「我與汐若相比,如何?」時,他著氣回答:
「不及皎皎萬分之一。」
而此刻,拂似乎覺得我的默不作聲是一種妥協,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阿若,你的回歸是我們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你要是不喜歡云皎,我不讓你們見面便是。」
「你在這里,還是可以像我們以前一樣肆意。」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理好你們之間的事。」
真人惡心,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齷齪事,竟還想著既要又要。
到神力的沖撞,我將神火往后一拋,抬腳便走:
「既然天君另有所,本尊就不在此叨擾了。」
火勢瞬間蔓延,吞沒整間神殿。
見狀,拂慌張地想拉住我:「阿若!這是我們當初要用作新婚的神殿!」
我反手給了他一掌:「原來天君還記得啊!那為何,五百年前這里擺滿了四海八荒送來的賀禮,五百年后,這里只剩下本尊下的一口冰棺!」
「不說話?想必是被某位新神搬空的吧!」
我抬手對著云皎又是一掌:「用著本尊的東西,還欺負本尊的人,這三界中能如此踩在本尊頭上的,你們算是獨一份!」
「既然如此,這仙界,也一并毀了吧!」
語畢,我向遠搖搖一指,以天君府邸為首的各仙君府,便連一片熊熊火海。
到驚嚇的仙君們紛紛趕過來,對我劍拔弩張:「汐若神,你怕不是走火魔了!」
「你還神呢!傳言果然不錯,本就是個慣于自導自演的魔頭!」
「什麼為蒼生赴死,與天道抗爭,若是真的,本就不會復活!」
「你想傷害云皎神?先過我們這關!」
我只覺得聒噪,將食指放在邊,對眾仙施了個言:「噓……」
「有誰不服,盡管來本尊面前找死就是了。」
「不過在此之前,阿夢,先去將汐澤帶來,這仙界我真是多待一刻都覺得厭煩。」
聽見汐澤的名字,原本怒氣沖沖的眾仙,臉皆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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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地看向立在我側的阿夢:「怎麼還不去?」
「稟神。」阿夢語氣哀慟,「小神君,他……」
眼見著阿夢突然吐出一口黑,拂大喊:「別再說了!本君已對所有人都下了咒,誰敢提他,就會當場暴斃而亡!」
阿夢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哪怕是魂飛魄散,我也要說!是云……」
我抬手阻止繼續說下去,心中已知曉,汐澤約是出事了:「我雖解不了咒,但還不需要你來為此付出代價。」
「云皎神,」我披霞,腳踏流云,走到云皎前掐住的脖子,「不如,就讓你來說吧。」
4
云皎求助的眼神剛投向拂,他便對我拔劍相向:
「汐若,難道為了一個野種,你不惜要與整個仙界為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