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善念的我,只想毀天滅地,又怎麼可能拯救他們?
但我并不想告訴他們實話,我只想找點樂子。
我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本尊才剛剛蘇醒,因為許久沒有到三界的供奉,沒有足夠的神力救下所有人。
「如今只有本尊所在的汐山是安全之地。
「但汐山容不下三界所有人。
「不過本尊想了個法子。
「本尊的孩子前不久剛被以極刑,相信你們都知道以牙還牙的道理。
「曾對吾兒口出惡言者,不得進汐山!手者,不得進汐山!
「除此以外的人,可即刻搭乘本尊的凰鑾駕前往汐山。」
數十只凰齊鳴,飛向四海八荒。
周平桑連連扇自己掌:「神!朕是聽信了讒言才不得不傷害小神君的!
「是云皎說小神君走火魔,是國師給朕出了誆騙小神君的餿主意,是他們這些修士獻上的對付小神君的法子!朕完全是被他們耍得團團轉啊!
「神您千萬不要把朕趕出去,朕保證,從今以后只奉您一人為真神!」
誰稀罕呢?
自那場云皎主導的浩劫過后,三位君主各自花費了兩百多年的時間,才將所有與我有關的痕跡全部抹除。
云皎在仙界越發風,再也沒有人對和拂的關系說三道四。
將被囚在殿中的阿夢踩在腳底:「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留著你嗎?
「從前你看不起我,說我只是你主子的替代品。
「那我就讓你睜眼好好看看,我這個替代品,是如何奪走汐若的聲、婚事、地位,以及所有的一切。」
這幾百年來,汐澤被一次次下放到凡間歷劫。
他是個聰明人,很快便察覺到三界的不對勁。
終于在一次歷劫后,他避開所有人前來找阿夢。
阿夢告知他,自己被云皎奪走靈力一事,提醒他多加小心。
但云皎耳目眾多,很快便發現了汐澤在調查。
出于對汐澤神力的畏懼和,了周平桑的夢中,說汐澤已經走火魔,險些傷了,希周平桑能助一臂之力。
我在沉睡之前,曾賦予人界一打神鞭,無論是仙人還是妖魔,只要被打神鞭擊中,都會傷及心神。
這是我給人界的一道能夠抵仙魔兩界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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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平桑為了討云皎的歡心,私下里讓國師尋來修仙者一同剿殺汐澤。
他以自己患絕癥為由,求汐澤救他。
等汐澤現后,才發現自己竟了鎖仙陣。
他雖是神君之,但到底年,拂又不愿教他仙法,自然是著了鎖仙陣的道。
國師用打神鞭傷了他,奉命將他綁在刑場上。
周平桑下令,凡是用鞭笞汐澤者,皆封賞。
這場鞭刑持續了七天七夜。
到第八天時,云皎現,妄圖吸取神力,卻被反傷。
周平桑為了給出一口惡氣,又下令燒死汐澤。
可堂堂神君,又怎麼會被人間之火燒死。
他只不過是被鞭打得昏過去了而已。
周平桑卻以為他已經死了,命人挖出了他的心臟后,召喚赤冥,將他扔了萬魔窟。
國師急得跳腳:「神,您千萬別聽這昏君所言!若不是他下令,我等豈敢神君一汗?」
眾修士紛紛對著我磕頭,生怕我把他們全扔了出去。
就好像那些正在爭奪凰鑾駕的人,將自己的罪責統統推卸到旁人上。
「安靜。」我了腦袋,「既然了我汐山,本尊自然不會再將你們趕走。」
在一聲聲的道謝中,凰的聲音從遠而來。
鑾駕上皆是錦華服之人,他們無一人不對汐澤揮過鞭子、扔過火把,卻無一人敢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們殺了所有的下位者,抓住了自以為的那救命稻草。
12
隨之而來的是魔界中人,他們不像凡人,能輕而易舉地穿過我的結界。
赤冥風塵仆仆地朝我走來:「阿若,萬魔窟的結界不知為何突然破了,現如今大魔正在魔界作,你快與我一同前去封印他!」
我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他便一步都不了了:「本尊記得五百年前,曾贈予魔君一盞離火,防的就是哪天結界松,可用離火將萬魔窟及其里面的大魔燒灰燼。」
那火是我向天道求來的,力量非凡。
他頓時灰敗的臉讓我心愉悅:「哦,本尊忘了,魔君為了保護云皎神,親手打破了那盞離火。」
「那就抱歉了,本尊現如今連維持汐山的安全都困難,實在是分不出神為你取來新的離火。」
周平桑在一旁落井下石:「哈哈哈,赤冥,你也有今天!你們魔界一向在我人界胡作非為,如今這個下場都是你們的報應!你們魔界就該從這世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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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您可千萬別對他心慈手。他要保護云皎,那就讓云皎給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這話聽著悅耳,我將他從高空放下,又解了赤冥的錮:「放心,本尊不會心慈手的。」
周平桑還沉浸在落地的喜悅里,余中看見赤冥突然能了,嚇得顧不上雙的疼痛,連滾帶爬跑到了人界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