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得天昏地暗,整個魔界都為之,長淵一劍砍過來,他招式大開大合震得我虎口發麻。
「本尊說了,沒心陪你玩耍!」
刀劍影中,他眉眼鷙,我對上他的視線不由得慌。
一模一樣的臉,那個人卻在凡間等了我一生。
高手過招容不得半分走神,瞬息之間我敗下陣來,被他得退后好幾步。
我捂了捂陣痛的口,他殺伐果斷,看我時冷冽無,想起了苦苦懷蛋那些日子,一種委屈油然而生,并生著莫名其妙的憤怒。
于是一劍直直朝他砍了過去:「臭男人!你給爺死!」
他估計是沒預料到我突然發瘋,懷中那塊我常戴的玉佩突然發起了淡淡的。
長淵看了看玉佩,慌中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娘子……」
我一驚:「什麼?」
他這一聲把我嚇得不輕,頓時呆立在原地。
長淵愣怔著將那塊玉佩拿出來,眼角紅潤:「它上,有你的氣息。」
我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作何解釋。
說這是誤會?我不認識你什麼娘子?
見我不說話,殺氣騰騰的大魔頭眼底頓時紅了,突然表委屈,方才的殺伐之氣煙消云散,他上前抓住我的手:「娘子,你怎的這般兇殘?一上來就要殺為夫。」
我故作鎮定拂開他的手:「你腦子壞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堂堂魔尊竟然做小兒態。」
長淵眼角泛紅,靜靜地松開我,然后故作輕松:「是本尊冒昧了,戰神威風凜凜名震八方,怎會是我那手無寸鐵的故去發妻?」
我心頭五味雜陳,偏開頭不去看他了的眼睛:「你今日心緒不穩,我勝之不武,來日再戰。」
5
「戰神,」長淵住了我,「你分明和本尊一同掉進了忘川,那時本尊在人間,你在哪兒?」
我在你榻上。
我暗自咒罵了一聲。
「與你無關。」我帥氣地撂下這一句,火急火燎地飛回了天界。
后視線追隨如芒在背,驚出我一汗。
以后可不能再去找他了。
「娘親!」
回到天界,小龍蛋親昵地鉆進我懷里。
他長得快,模樣的,已經像人類孩三四歲那麼大了,名字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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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的魔氣被我藏得很好,大家只當這孩子是我哪筆風流債生下的。
小龍蛋還沒有正式的名字,阿愿是當時長淵取的,說無論男孩孩都用這個小名。
我打了一架渾累極,讓侍帶著阿愿去玩耍。
等一覺醒來,侍慌張跑進來:「神君,小主子他不見了!」
阿愿走丟了,侍在那兒澆個花的功夫,他一溜煙兒就不見了蹤影。
我頭痛地了眉心。
一幫人天上人間足足找了三天,都沒找到阿愿的蹤影。
「會不會,是被魔族逮去了?」有人驚慌猜測。
我喝茶的手抖了抖。
要是天界,那必然不會有半分危險。
要是人間,一般凡人小妖不敢近他。
要是魔界……
魔界有他爹。
「小主子定是被魔族的人抓去了!」侍心急如焚,「魔族一向心狠手辣殘暴無比,又和天界是死敵,他們心積慮抓走小主子,為的就是威脅戰神您。」
很好,侍的思路很清晰,連魔族抓走阿愿的理由都想好了。
我還是決定去看看。
我偽裝一般的魔族混進了魔界,畢竟這次是來找娃,和平時找茬不一樣,得低調些。
然而眼前的魔界與我上次來見到的大相徑庭。
這還是魔界嗎?我了眼睛。
那條長年貫穿魔界腹地的河如今清亮無比,河上甚至還綻放了朵朵蓮花。
頭頂原本盤旋不去的食人蝙蝠變了仙鶴,立在岸邊梳。
那了無生機的枯骨沙漠如今遍布花草,生機盎然。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魔族人充滿殺氣和郁的審何時變得如此明?
我裝一個普通侍混進了魔尊的大殿,大殿上歌舞升平,我趁機溜了出去四查看。
繞半天我給自己繞迷路了,不由得腹誹。
長淵這個人真是會,當個魔尊就給自己建這麼大個宮殿,跟個迷宮似的。
一不小心逛到了他的寢殿,我探出頭查看,突然一陣清亮的聲音傳來。
「娘親!」阿愿飛奔過來,將我撞了個滿懷。
雖然喬裝改扮,阿愿那鼻子還是一下識別出了他的親娘本戰神我。
他看上去又圓了,跟個團子一樣,我「噓」了一聲,然后使勁打了下他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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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你不要跑嗎?」我橫眉怒目。
6
「娘親,」阿愿扯了我袖子,「我找到爹爹了。」
「爹爹?」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什麼爹爹?」
「戰神大人,」長淵背著手走了過來,笑意風流,「您怎麼有空到我這方來做客?」
完了,我頭皮有些發麻。
我皮笑不笑:「小孩兒不懂事,見笑了,我這就帶他走。」
阿愿卻不肯走:「娘親,我好容易才找到爹爹,為什麼要走?」
「瞎說什麼,」我眉頭鎖,「你爹早沒了。」
長淵角了:「他爹沒了?」
我著頭皮回答:「是啊,魔尊你可能不知道,這是我前幾天剛生的孩子,他爹不小心被一塊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砸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