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服,蓋在我上,滿目沉。
「你們又在欺負我老婆?」
「婿說的哪兒話呢,我怎麼會欺負自己的兒。」周大富看到他,立馬收起怒視,轉而開始了起來。
葉晝冷冷掃去:「不是你們欺負,難道是欺負你們?」
繼母急忙開口:「我和你爸是找回家吃團圓飯的,莓莓的脾氣是有那麼一點不好,我也沒想到會突然生氣,你別怪,可能是家里保姆做的飯不夠好吃,所以才不愿意回去。」
「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我那弱得不能自理的老婆,在無理取鬧?」
繼母:?
周莓莓剛剛那牙尖利的樣,有哪點像是弱得不能自理?
葉晝滿臉淡漠:「保姆不行就換掉,如果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那莓莓也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換個后媽了。」
譚寶燦的臉頓時白了。
也就是有這麼一層繼母的份,才能多讓葉晝多看幾眼,這要是沒了,那不是以后連面都見不到了?
都怪周莓莓,要不是因為,葉晝也不會變這樣,一點都不顧青梅竹馬的誼!
譚寶燦怨毒地盯著我。
我翻了個白眼。
下一瞬,葉晝直接一掌呼了過去。
「瞪什麼瞪,我老婆,也是你能瞪的?再有一次,這雙眼睛就別想要了。」
繼母的臉都被打腫了。
哭哭唧唧的,吵得要死。
我爸當場臉都變了,自己的婿這麼不給他面子,偏偏他得倚仗著葉晝,什麼都不能說。
只能忍著。
兩人沒討到好,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我看到葉晝毫無保留地站在我這邊,心里得不行,變態就變態吧,對我好就行了。
我心里的想法,剛涌出一下。
他就開始秋后算賬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在外的手臂,角勾起玩味的笑:「老婆,你不乖啊,看來,我昨晚還是不夠努力。」
我:……
哎,不是。
一個繼母,一個親爸,這醋也能吃?
3
他越靠越近,我抵住他,急忙開口解釋:「我沒料到會來這里,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的叮囑,我一直都記在心里呢。
「不許在外穿暴的服。
「不許看別的男人。
「不許和別人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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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加陌生人的微信。
「要隨時跟你報備行蹤。」
……
葉晝的掌控極強。
婚后第一天,他就定下了這些規矩。
每次在我忘記這些東西的時候,他都會施與「懲罰」,搞得這些我都會倒背如流了。
葉晝眼眸一暗:「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等了你三天,你都沒有坦誠相待,莓莓,你真的很不乖。」
我心里一陣咯噔。
被……被發現了?
不等我狡辯,他又開口了。
「三天前,譚寶燦夜闖我們房間的事,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你沒有阻止,恐怕不是為了推開我,而是趁離開自己房間,去那里找什麼東西吧。
「你在調查什麼?」
他的眼神暗沉,我知道,那是發怒前的征兆。
可我還是不想承認,這事越知道越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天我一直在加班,公司距離家里,有十公里的距離,我——」
「你早就下班了。」
葉晝輕而易舉就破了我的謊言,我瞪大了雙眼:「你派人監視我?!」
他著我的,眸微閃:「不是監視,我只是害怕。」
害怕?
我滿臉疑,證都扯了,婚都結了,我又不會跑路,他到底在怕個啥。
葉晝不出聲了。
但我總覺得他有個更大的,沒有說出來。
不等我再開口,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4
「讓我們現在過去一趟。
「恐怕沒什麼好事。」
我能留在周家至今,除了那個原因外,還因為,是我唯一的肋,可偏偏……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疼我沒錯。
可更加疼自己的兒子。
如果說,我和周大富站在了對立面,那肯定貴毫不猶豫地選擇周大富。
可曾經又確實對我好到所有旁系都羨慕。
所以,我才會這樣糾結。
周家老宅。
我和葉晝攜手而進,還沒到客廳,我就聽到了譚寶燦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我是真的想打了這個孩子。
「我知道莓莓本來就不喜歡我,我以為我做了這麼多,能夠化,可卻一點都不領,平時也就算了,尤其是最近,在發現我懷孕后,還直接搬出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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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雖然沒說什麼,但我也能看出,他真的很難過,他希莓莓回家。」
譚寶燦抹了抹眼淚:「可我知道,只有孩子打了,才有回家,才有接我的可能。
「我真的不希大富繼續在我和之前為難,他每天工作這麼辛苦,回到家還是一地,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懷孕是意外,如果打了孩子,能換來一家安樂,那我就是再難,也是值得的。」
我:……
好偉大,聽得我都想哭了。
我停住了腳步,拉住葉晝,眨了眨眼。
他心領神會,輕笑著摟了我的腰。
我撇了撇,他還真是不分場合,逮著機會,就吃我豆腐。
客廳里。
周家一語不發,盯著譚寶燦。
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人沒見過,譚寶燦的手段,是真不流。
要真想打了,也不會捅到面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