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注回來后。
他給我發了張群聊的截圖。
【如履薄餅隊(8)。】
里面的頭像都很悉。
嚶子:【這是江寒他們籃球隊的群聊。】
難以想象,他們會取這種名字。
但里面的容悉到能讓我想象出他們的語氣。
江寒:【沒答應表白,小姑娘有點不開心呢,你們說怎麼辦呢?】
邊闊:【還不答應?也是,沒有名分,做什麼都不用負責。】
祁川:【不就圖江哥有錢有,呵,淺的人,我這輩子都瞧不上。】
還有其他籃球隊隊員的一串哈哈哈。
江寒:【時北你怎麼看?】
過了很久,宋時北才悠悠地回了一句:
【曖昧著,玩唄。】
嚶子:【我就說吧,以類聚,人以群分,聽我一句勸,別招惹他們。】
【我知道啊。】
我一直就沒把他們當好人。
【話說,你怎麼會有他們隊的截圖。】
【我室友是他們隊員,我可是賄賂了好久他才發我的,就為了我們學校的小不被騙,嘿嘿。】
【你男的啊?】
頂著小貓頭像,ID 嚶嚶嚶。
嚶子發來一個外國人驚訝的表包:
【這是重點嗎?】
14
我沒再回復嚶子的消息。
次日,我如約到達健房。
邊闊來時,我正在搬弄材。
他站在我后。
目便是他健碩的胳膊:「你這小板,就別玩這麼大的東西了。
「先做做有氧吧。」
邊闊穿了件寬松的黑背心,皮是小麥,啞鈴被舉起時,蓬的管繃,是原始的力量。
我練了一會就想魚。
主要是邊闊的太人了。
他坐下休息時,我試探地坐在了他旁邊。
「練得怎麼樣?」
我拿出折疊小扇扇風,方向朝著邊闊。
他似乎很這細風。
「還不錯。」我說。
我用手指了邊闊的胳膊。
他疑地看著我。
我開始展開猛烈夸夸:
「邊闊,你這胳膊練得好好啊,我看有的教練都沒你練得好。
「你堅持了多久啊?也太有毅力了吧。
「我邊從來沒有你這種能把健當熱的人。
「這樣看來,你給我寫的計劃表肯定有用嘍。
「我決定了,以后天天就來這里打卡。
「你部力量肯定也很發達吧,要不然怎麼會是你們籃球隊的主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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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心理學正所謂兒心理學。
磨磨皮子而已,我向來不認為這費什麼功夫。
「咳咳……」邊闊的肘部撐著膝蓋,食指抵在鼻尖。
他側著頭,聲音多有些不自然:「還好吧,倒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夸張。」
「有的好吧,咱們學校,好多小生喜歡你呢,籃球賽每次都圍一堆人,就我社團里的小學妹,迷死你了。」
邊闊未必不知道自己有很多迷妹。
但「自己知道」,往往沒有「別人知道」來得爽。
驕傲只有炫耀出去才會獲得㊙️。
「是麼?」邊闊看向我,「籃球賽大多看的是江寒吧,你不就是嗎?」
「我?哈哈……」我干笑兩聲,「那是原來,現在我不喜歡他了。」
「真的?」
邊闊還是有些懷疑。
「真的,要不然我來健房干什麼,以往這個時候,我都陪江寒上課呢。」
大大方方的回答好像讓邊闊舒了口氣。
15
之后我幾乎隔一天就會去一次健房。
有邊闊的指導,我鍛煉起來事半功倍。
材更好了,連夏天的小穿起來都更好看了。
我和他的關系漸漸悉了。
邊闊打電話給我送減脂餐時,我正在假扮祁川朋友。
在花店包花時,我喜歡把一些花束分到朋友圈。
【曇花開了,把這秒的幸運傳遞給你。】
【和玫瑰花的約會(配圖:玫瑰+穿子的我)。】
【ᐅ II||II||II||II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盛開在琥珀月牙……】
他們幾個兄弟僅祁川可見。
他經常評論:
【那我還幸運。】
【好可的。】
【學姐,這茉莉花氣質和你很像。】
我笑笑。
「文藝姐」,可給我裝過癮啦。
傻白甜小富二代嘛,大屁翹的看夠了,反而喜歡這種小清新。
當他發現我和江寒口中的描述并不太一樣時,他的心就會有一連自己都無法察覺到的疚。
于是他說話就更加客氣。
晚上,我隨手在朋友圈發了滿天星,和之前去散步的照片。
配文:【今天和滿天星一起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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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祁川晚上會去跑步。
不一會,他的消息就來了:
【學姐,你也在場嗎?】
【對啊,也?】
【我也在,學姐,你在哪?】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了一下,才下樓。
【我就在場的東南角,人的地方。】
祁川氣吁吁跑來時,我已經準備就緒。
一白子,再加上四十五度仰天空拉出來的優脖頸線。
急躁躁的祁川連腳步聲都放輕了。
「學姐。」
我笑得干凈:「你這是去跑步了嗎?」
「對啊,不好意思啊,學姐,一臭汗就來見你。」
「沒關系,正好,店里剩下的滿天星,本來想帶給室友的,今天送給你算了。」
「謝謝學姐,就是……」
祁川撓撓頭,在我側坐下。
我轉過頭,盯著支支吾吾的祁川。
這個距離剛剛好,祁川能看清我的睫,卻又因為害,而眼神躲閃。
「怎麼了?」
「就是,學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假扮一下我朋友,最近一個生天天來找我,可是我不喜歡。」
還未答應,一顆籃球就咕嚕咕嚕地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