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帶我,有機會一起雙排。
「我們是皮呀!
「小姐姐,我來幫你啦!
「這個法師怎麼這麼喜歡來野區,真討厭。」
這一局,所有人都曬干了沉默。
對面法師哈哈大笑:「兄弟,你好啊!」
宋時北平靜對打。
「顧辰,下一局,你們倆一起退。」
瑤:「沒禮貌,嚶嚶嚶。」
我額角了。
不過。
這個嚶嚶嚶。
好悉。
顧辰是宋時北籃球隊的,這男生和顧辰是室友。
而某音的嚶子,聊天記錄的截圖就是從室友那里拿的。
破案了。
這男生就是嚶子。
鑒于嚶子五次三番地勸我放棄勾搭人。
我倒要看看,這皮下是誰。
24
偶爾和宋時北打幾把游戲,雖說是上分更快了。
但甜滋滋地夸上幾句,我也著實有些膩。
坐在咖啡館喝點苦的,正想著之后要怎麼辦?
一杯咖啡就徑直潑了過來。
是裴司衍替我擋的。
他的淺短袖上盡是咖啡的污漬。
潑咖啡的人正是喜歡祁川的那生:
「賤人,你不是答應我不再招惹祁川的嗎?」
裴司衍擋在我上,隔絕了生的怒吼。
「不好意思啊,我真沒再招惹他。」
收了生錢后,我覺得祁川這條線可以斷了。
畢竟,我很講信用。
于是我在祁川面前坦言:「對不起,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好。我配不上你,家庭條件也比不上你,和你在一起,我會自卑,再說了,曾經我和江寒……」
算準時間,我滴下兩行清淚,扭頭倔強地走了。
可能是祁川糾纏我被看到了。
我探出子:「你找我事,還不如多去找找祁川,畢竟現在,是他糾纏我。」
說完這話,我拉住裴司衍轉離開。
走到外面,我才發現一直牽著裴司衍的手:
「抱歉啊,你服多錢,我賠給你。」
裴司衍笑笑:「賠錢就不用了,這都是小事,再說了,怎麼能讓喜歡的孩賠我錢呢。」
緒也太穩定了,但……
「你也看到了,我這一堆爛攤子,我們不太可能……」
「沒關系啊,我等你收拾完。」
裴司衍抬了下胳膊:「走吧,我的上要黏死了,不打算請我洗個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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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吧。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了半個小時,才停。
裴司衍從浴室門后探出頭,帶著一甘甜的沐浴香。
他的頭發漉漉的,垂在眼前,像只小狗狗。
浴袍裹著,出前的一小片風。
練得不比邊闊有多差。
皮有些紅,不會剛剛燙傷了吧。
「你……」
裴司衍紅著臉:
「你能幫我出去買件服嗎?全都臟了。」
「哦,可以。」
我慌忙逃出去,太純了吧。
買完上、子,拍照發給裴司衍。
那邊打打刪刪,才發過來一句:
【學妹,還有。】
我尷尬地跑進店,隨便選了一個就付款。
回去的路上,裴司衍走得有些慢。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什麼。」裴司衍扯出一個笑。
「有點勒。」
「勒?」
他抿了抿,才悠悠地說道:「號買小了。」
「不對啊,導購說我買的那個是常規尺碼,普通人都可以……」
講到這里,我忽然噤聲。
「流氓啊!」
裴司衍狡辯:「是你非要問。」
25
我沒想到在養爛桃花的路上到真桃花。
來得簡直莫名其妙。
閨在床上邊回男友消息,邊蹺著腳和我分析。
「把那個嚶子抓出來就和那幾個兄弟斷了吧,然后和裴司衍談唄。」
我轉轉眼珠子:「裴司衍貌似知道我同時釣好幾個男生。」
「知道就知道唄,他應該慶幸自己上岸功。」
「有道理。」
「向初,之前你勾搭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想的?」閨電話里一聲冷淡的質問。
閨立馬了嗓子:「寶寶……今晚我哥不在家,落地窗可以嗎?」
這小,玩真花。
26
校籃球賽開始時,我匿在人群里觀賽。
到時候比賽結束,我跟蹤顧辰,他和誰親近,我大致就能確定誰是嚶子了。
說實話,今天約我來看比賽的有很多。
邊闊:【來看比賽嗎?帥哥還多的,比如我。】
祁川:【姐姐,你來,我才能打好球。】
宋時北:【打點游戲,對眼睛好,要來看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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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算了,人還躺在黑名單呢。
裴司衍——地上籃球,瓷磚倒映著半上的照片。
【咳咳,籃球賽,賞個臉?】
我只回復了他:【看心。】
兩隊廝殺得很厲害。
但總來說,裴司衍過于強了。
他帶球過人,三步上籃。
步跳躍,籃球筐。
寬松的籃球服下擺被抓起汗,出一小片腹。
場上歡呼一片。
顯眼包。
籃球賽結束后,夕已經爬下山。
裴司衍隊以高出十一分獲勝。
我藏在角落,跟著顧辰。
室友和他關系那麼好,這個時候不知道來送瓶水?
一個人在路上怪可憐的。
跟到小路,顧辰卻突然激起來。
一個步跳到一個人的上,然后鎖:
「裴狗,我和你關系那麼好,怎麼著我打!」
裴——司——衍!
裴司衍嫌棄地把他拉開:「是你們菜好吧。」
「你這就沒良心了!是誰當初讓我潛進他們隊當臥底,然后讓我天天給你發聊天截圖的。
「還披著馬甲和人家小姑娘聊天,結果人家三個,你一個還沒追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什麼,你 crush 來了。」
顧辰一個溜煙跑了,只留下我和裴司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