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它只有一個出口?”
“只有一個!”忽然激起來,“絕對不可能是館長先生走出山后,又從另一個口進山,再出來一次,我從小在村里長大,那個山,只有一個出口的!”
這樣嗎……
秦文玉看著,突然問道:“松本太太,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是晚上九點?而且,那個時間段你在山附近做什麼?”
松本太太面一變,陡然沉默下來。
伊吹有弦看了看秦文玉,又看了看那位松本太太,覺到這間屋子里的氣氛有些抑沉重。
“你們不是警察!”
突然大聲道。
秦文玉面不改地看著:“你并不在意我們是誰,不是嗎?”
“警察也好,也好,只要能幫你進去那個山,是誰都可以。”秦文玉平靜地說。
松本太太張了張,再次沉默了。
秦文玉看了片刻,站起來說道:“那麼,我們就不打攪了。”
伊吹有弦也趕起,略一彎腰說道:“謝您的招待,松本太太。”
這位松本士注視著秦文玉和伊吹有弦就這樣離開了自己家,沒有再說一句話。
直到離開了松本家,伊吹有弦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呼……秦先生,松本太太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秦文玉回頭看了一眼松本家宅,“但就算是假的,大藏鄉警方的態度也很奇怪,他們好像不希大藏鄉被調查。”
“也許是因為冬日祭的緣故?”伊吹有弦看了一眼四周,“大藏鄉為了每年的冬日祭,花了不錢的樣子,如果因為發生案件停辦的話,損失會很大的……”
秦文玉點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對了,大藏鄉的冬日祭有沒有一些奇怪的傳言?”秦文玉忽然問道。
“奇怪的傳言?”伊吹有弦皺著眉頭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呢……不過,大藏鄉冬日祭好像有神奇的功效!”
“神奇的功效?”秦文玉心中一,問道:“你知道是什麼嗎?”
伊吹有弦干脆拿出手機,按了一會兒后,把手機遞給了秦文玉。
秦文玉接過手機一看,是有關大藏鄉的搜索信息。
其中最顯眼的一條,就是大藏鄉的冬日祭。
Advertisement
“胎換骨~參加雪祭者的神奇改變!”
秦文玉點開一看,里面羅列了一些確實很神奇的例子。
比如——家暴男參加雪祭后,竟然完全改變了格,變得溫和有禮。
常年吸煙者參加雪祭后一煙都不了,戒煙功。
狀況很差的上班族參加雪祭后,一病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突然,秦文玉的手機震了起來。
他把伊吹的手機遞還給,按下了自己手機的接聽鍵。
“你好。”
“喂,是剛才那位秦先生嗎?我是島縣警署的長崎。”
是剛才那位讓他留了電話的警?
“是我,長崎警。”
“請你們馬上到橋齋來,就在村子的東南部,一家溫泉莊。我們在這里找到了館長先生。”
秦文玉眼神微變,回應道:“好。”
掛斷電話后,伊吹有弦見秦文玉神有些凝重,小心地問道:“怎麼了……秦先生?”
秦文玉看向村子的東南方,說道:“北原蒼樹館長,找到了……”
第二十五章 談
秦文玉和伊吹有弦趕到村莊東南方向的溫泉旅店時,兩名警正和一位中年男士相對而坐。
“伊吹君?”那位中年男士詫異地看著伊吹有弦,“你怎麼會在這里?”
伊吹有弦有些慌了神,忙說道:“館……館長先生……我是替紗織前輩來給您送證件的……”
一邊說著,一邊將包包里的黃公文袋雙手遞給了眼前的中年人。
秦文玉注視著他,一不茍的發型,坐得筆的姿,面龐和卻有威嚴,這位應該就是出云博館館長——北原蒼樹先生了。
“這位是?”館長先生也注意到了秦文玉,畢竟秦文玉的眼神毫沒有掩飾。
“我秦文玉,”秦文玉平靜地說道:“我的父親是秦也,半年前來過出云歷史博館,他在日本的名字羽生。”
“你是羽生先生的兒子?”北原蒼樹詫異地站起來,走到秦文玉邊,仔細地打量著。
“是,”秦文玉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到島縣的目的就是找到他的下落,能告訴我他在離開島縣后去了哪里嗎?”
北原蒼樹下意識地點點頭,接著又猛然回過神,對秦文玉說道:“你的父親是我的好友,關于他的事,三言兩句難以說清,有時間再來找我吧,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Advertisement
“至于現在,我需要配合這些警先生進行調查。”
秦文玉眉頭一皺,看向那位島縣警署的長崎警:“以失蹤為由報的案,現在應該可以結案了。”
那位長崎警直視著他,說道:“事實上,我們剛剛接到了另一樁報案,三個小時車程外的島縣市區發生了一起命案,目擊者去過博館,也見過館長,他能夠確認兇手就是北原蒼樹先生。”
長崎警的目從秦文玉上移到了北原蒼樹上:“所以我希館長先生能說清楚自己的時間線,昨天晚上到剛才為止,你去了哪里,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