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回信說。
【沒有,太子妃今天用新支架做了燒鵝。好好吃。】
可惡。
燒鵝就那麼迷人嗎?
比我這有權有勢、帥氣多金、文武雙全、即將一雪前恥的太子還迷人?
我竟然有點吃燒鵝的醋。
3
我軍攻城的勢頭變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因為我真的很想回京踏平所有燒鵝。
家丁給我看了太子妃的圖紙。
那個造型奇特的支架的圖紙。
真好。
這不就是個吊爐嗎?
和我和我從小吃到大的全福德燒鵝一模一樣!
看來太子妃也是穿越的。
不是原主的關。
是我的關。
我開始覺得北陌王帳對我的吸引力也就那樣兒。
果然。
太子妃才是最值得我攻破的那一關。
什麼來著?
徐秋。
我的心跳再次狠狠一窒。
其實,我穿越前暗的那個小姑娘,也徐秋。
原來這不是巧合。
是緣分。
4
城破了。
敵軍的城破了。
我凱旋而歸。
回城的那天許純純竟然沖出來攔我的馬。
是瓷的。
而我賠得起。
所以我決定直接從上碾過去。
但我的馬不太同意。
它沖到許純純面前,前蹄高高揚起。
許純純問:「你要殺了我嗎?」
我說:「是啊。」
沉默了。
良久,才繼續道:「殺了我,你就不能回家了。」
蛤?
我給氣笑了。
許純純卻朝我莞爾一笑:「我是說,現代的那個家。」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5
我帶著許純純回王府了。
許純純說,把哄好了,才肯告訴我們回家的方法。
為了回家,我忍。
反正太子妃肯定會揍的!
我帶著許純純興師眾的班師回朝了。
對的,就是這個樣子。
捧得越高,摔的越慘。
我就是要讓太子妃對許純純的妒火沖到頂峰,我就是要借太子妃的手打爛許純純的臉。
母后說:「秋,安置太子帶回的許姑娘這件事,本宮就給你了。」
我心道:太好了!用妒火把許純純燒灰燼吧!
太子妃應道:「母后說的是,秋一定將許姑娘安排妥當。」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沒有撕。
沒有爭搶。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太子妃每日沉迷于往日的燒鵝,直接把我給忘了。
嘖。
這燒鵝,它真就這麼好吃嗎?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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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許純純耐不住寂寞,主去找我的太子妃了。
問就是干的漂亮。
以卵擊石是不是?
沖啊我的寶貝,用你當代的智慧,氣吞燒鵝的氣勢,狠狠的讓明白誰才是本太子的正宮!
我正沉醉在對未來的好幻想中,留在邊的暗衛急匆匆的跑回來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
「一時激把那許純純宰了?」我心下暗爽,心里果然有我。
卻見暗衛角微微搐:「額……正在收拾細準備搬家。」
7
什麼?
搬家?
一個正宮竟然斗不過小三,被人攆得搬家騰地方了?
我立時追了過去。
太子妃喜氣洋洋,看起來非常盼搬家。
好家伙,細都提前收拾好了。
什麼兩爭一夫啊。
心里本沒我!
好想打。
卻很做作的說:「為什麼相的人不能住在一起,為什麼我忍著痛讓出了我唯一認得路的院子,你卻又非要讓我做這個可又迷人的反派角?」
這戲……
算了。
8
我陷了一種奇怪的……爭寵。
許純純每天來擾我。
我每天去向太子妃求助。
太子妃跑的比我都快。
靠。
心里沒我!
可我……好像放不下。
9
我以為每天被太子妃躲,已經是我被嫌棄的一生的巔峰。
但我沒想到。
還能玩兒出更花的。
比如,為了區區黃金好幾萬兩,把我賣了。
我還以為我在心里只是比不過的燒鵝呢。
畢竟一天吃八頓都不會膩。
原來我什麼都不如。
太子妃是皇商后裔,富可敵國。
可卻為了區區幾萬兩黃金,把我賣了。
不當太子妃了。
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給了許純純。
我親眼看著將黃金和細一趟趟挪出宮去。
每天都吃的很香。
但我什麼都吃不下去。
10
東西終于搬空了。
在院子里逛了很久,似乎在和這里的每一棵草告別。
直到最后,才被小桃拽來見我。
我曾幻想過很多次被主找上門來。
卻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是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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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客套了一下:「這麼晚了,你以后批折子也要注意休息。」
我以為會說點別的。
畢竟連池塘里的金魚都時不時的說幾句己話。
可是對我,卻只是客套的說,早點睡吧。
我怒火中燒:「你父親跟兄長的職就這麼重要,比我還重要?」
「當然重要了,以我父親那個腦袋,想升除了賣兒真的別無他法了。」天真無邪,心里的想法口而出。
好無辜。
我的心好痛。
11
我垂眸認命:「我以為我對你足夠了解,原來這麼久了,我從來沒看清過你。」
中氣十足道:「沒錯,你從來就不了解我,我就是那種慕權勢的人!」
是嗎?
是這樣嗎?
既然那麼慕權勢,為什麼不留下來,選擇我。
我是太子。
登基之后便是皇帝。
既然慕權勢,就該留在我邊做皇后啊。
扭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