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雖然提起那鬼,王申都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但卻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李長安本就沒報什麼希,所以也談不上失,他直接提出了他來這兒的主要意圖。
“能否讓貧道查看一下令郎遇害的房間?”
不知出于什麼心理,王申直接把那間房間封了起來。
撬開封住門窗的木條,打開門,一子霉臭味兒就直沖人口鼻,等這氣味兒散了些,李長安才踏進屋。
屋里面一片狼藉,床榻和地上還有大片黑的污跡。
看來,事發生后,王申就沒有收拾這件房子,但如此,就正好李長安施法。
普通人學道,非得十幾年就道心,再用十幾年提煉法力。而李長安在穿越過來之后,上居然有了些淺薄的法力,發現這一點,老道也教了他一些簡單的道。
李長安掏出了一張符咒,要施展的正是老道最得意的沖龍玉神符。
沒過幾秒鐘。
李長安掩鼻狂奔出房間,一路直逃到了院子外。
臭!
臭不可聞!
李長安大口呼吸了幾道新鮮空氣。
臉上卻出笑容。
聞到那鬼怪的氣味了!
……………………
李長安著鼻翼,追著鬼怪留下的氣味一路前行。
前路愈來愈窄,地勢越來越偏。
直到天晦暗,一路追到了一小山腳下,這里顯然許久沒有人跡,山間的道路已經被荒草淹沒,要想繼續前行,只得一腳一腳下去探個深淺。
到了這里,鬼怪留下的氣味兒愈加新鮮,但卻突然散開。
李長安在空氣里仔細嗅了一陣,點點頭。
“看來這惡鬼就在這附近了。”
說完,抬腳就要上山。
“道長。”
后卻突然響起一個畏的聲音,李長安回頭,卻是這幫衙役里領頭的班頭。
“這時候也不早了,兄弟們也疲乏,是不是明早再來?”
李長安瞇著眼睛看著他們。
十來個漢子面惶恐,更不堪些的,已經抖了個鵪鶉。
這哪里是累了,分明是怕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初來乍到之際,還不是給鬼市嚇了個神魂顛倒,普通人哪個不怕鬼,要不是一月來跟著老道見識了不妖魔鬼怪,李長安自己哪會有膽子來找什麼藍皮惡鬼?
跟何況,這次是為自個兒舍命一搏,贏了好說,輸了麼……何必牽連這些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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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長安笑著說道:“各位差爺,貧道還要這兒流連片刻,就勞煩各位給我師尊帶個口信,報個平安。”
“好好好。”班頭連聲點頭,“一定帶到。”
說罷,帶著一干衙役轉眼間就跑沒了蹤影。
打發走衙役,天愈加暗淡。
一片荒郊里,只剩下李長安一人,耳邊只有風“簌簌”吹茅草的聲音。
天一暗,獨在夜里搜尋鬼便太過危險。
所幸,李長安在山道的盡頭找到一廢棄的破廟。
破廟里的泥塑神像腦袋不曉得掉到了什麼地方,也看不出是哪路神仙。
他對著神像拜了拜,輕車路地清理祭臺,鋪好茅草,點起篝火,折騰完這些,夜幕已然降臨。
突然,一聲巨響自耳邊炸開,接著一道熾亮的白短暫地照亮天地,然后只聽得轟隆聲綿延,“唰”的一聲天河倒懸,水的氣味、泥土的氣味、枯枝敗葉的氣味和著風一腦涌進來。
李長安默不作聲把篝火添得更盛。
夜宿破廟,驟雨臨門。
…………………………
勞累一天,李長安扛不住也終于在祭臺上睡去,可心里卻又擔憂惡鬼,睡得也不踏實。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一靜。
“什麼人?”
李長安立刻驚醒,他馬上翻下臺。
門外不見回應,只聽到一聲驚呼。
李長安皺眉喝道:“出來。”
門外漆黑的風雨里,慢慢走進來一個凍得發抖的人。
李長安看了眼在門邊,用于警戒的符箓,沒有毫的變化。
他松了口氣,把人喚了進來。
借著火,李長安看清楚這子的模樣。
看來正是二八年華,容貌,材婀娜,渾被雨水打,服,卻更顯妖嬈。
也許被凍得狠了,即便靠著火,子也在微微抖,散頭發垂下來,在臉龐上,更顯得楚楚可憐。
李長安也沒顧著自己眼福,他趕下道袍遞給子。
子拿著道袍在神像后換了,出來對李長安盈盈一拜,說道:“小子乃榆林人士王家的兒,此番與幾個閨中好友一同出來郊游,卻不慎走散,又在山間迷了路……所幸遇到了道長。”
“還好小姐是先遇到了貧道,要是先遇上了惡鬼……”李長安笑了笑,也不想拿話嚇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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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
這王小姐卻是驚呼起來,拿手拍著口,可道袍終究寬大些,出一小片膩微微。
本著男人的本能,李長安的目不自覺就了進去。
“道長。”
王小姐捂住口,一聲嗔。
“不自、不自。”
李長安哂然一笑。
“真的有鬼?”王小姐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當然!”李長安敲響下來的甲胄,“我就是王知縣專門請來除去這只惡鬼的。”
王小姐還想再問,李長安卻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