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要是有如今的手與劍,對付那藍皮惡鬼何須重重謀算,挑著兩把好劍,就能把那顆藍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所以,這肯定不是自己的本事。
他思來想去一陣,也只有那本黃殼書有這能力和機了,七十二地煞中正有一門變化與現在的況對得上號,那門變化喚作“劍”。
所以說,那“通幽”是新手福利,而這“劍”就是任務獎勵?
一時間,李長安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轉眼間,他就不再糾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凡事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他神輕松抬起頭來,卻驚訝發現都躲在了房間邊邊角角,直勾勾地看著李長安。
“你們這是干什麼?”
群鬼頓時一陣七八舌,總結出來,竟然是怕被長劍誤傷。
李長安倒是有些莞爾。鬼沒有實,尋常的武本傷不了他們,即便李長安有“通幽”之能,能接鬼魂,但也僅限于自己的而已。
所以方才舞劍的時候,他避開了桌子板凳空調電視,卻唯獨沒有避開家里的鬼。
這幫鬼這番表現,李長安也只當做他們膽小而已。
“你們害怕個什麼勁兒,這劍又砍不……”
那吳老大轉過去出后背,李長安的話頓時堵在邊。
他浮腫的后背被斬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對了!這“劍”也是一門變化神通啊!這能單純當做“使用劍的技”來看待。
吳老大努力在浮腫的臉上出委屈的表,李長安看得好笑,擺手說道:“是我不對,賠你一個怎麼樣?”
砍了人家只賠一個,這不是吳老大小氣。這不是普通的,鬼沒有實,自然不到人間五味。但如果食通過特殊理,被供奉的鬼就能到貢品的滋味。這種被理過的食統稱為“法食”。
吳老大聞言,立刻出兩手指。
“好。”李長安點頭答應,“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啥?”
李長安笑了笑,只是指著窗戶。
“想去外面看看麼?”
………………………………
約定的時間到了,李長安接到電話就下了樓去。
出了小區門口,就看到一個干瘦的眼鏡,正靠著一輛小車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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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竹竿瞧著李長安出來,趕扔下煙頭,迎了上來。
“李先生。”
李長安點點頭,瞧了瞧周圍。
“就你一個?”
他這麼問倒不是看不起自個兒房東,只是當初與劉總商定時,說到時候會親自來接李長安。
現在,卻只來了個劉竹竿……
李長安抬手堵回了劉竹竿要解釋的話。
“時間不等人,早去早回吧!”
兩人上了車,劉竹竿卻不住地往李長安手邊猛瞧。
李長安手邊放著的是一把大黑傘,他見劉竹竿看得頻繁,就干脆把傘遞給他。
劉竹竿不明所以接了過去,有些納悶,這幾天風和日麗的,拿把大雨傘做什麼?不由得好奇問道:“李先生,你這傘是?”
“一個朋友。”李長安臉上似笑非笑,“你想見見他麼?”
劉竹竿猛地打了個寒。
燙手山芋似的把傘扔了回去,上哆哆嗦嗦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一路上,竟是眼睛死死盯著前路,頭也不敢轉半分。
第14章 鬼臉
小車一路駛出市區,穿過幾個鎮子,便折轉了山區。
山勢漸高,人煙愈,天也愈暗。
過車窗去,一路只見山巖樹林。
要不是乘坐著小轎車,李長安還以為又回到那方古代的世界。
他久坐無聊,便仰躺在座位上,手指敲打起拍子,輕輕哼起小曲。
“明月吐,風吹柳巷……游魂踏遍,幽寂路上。尋覓替,風吹冷月……”
隨著歌聲,放在車座上的黑傘也輕輕搖晃,似乎和著拍子。
“李先生。”劉竹竿聲音哆哆嗦嗦,“能換首歌嗎?”
“怎麼?”李長安明知故問。
“滲得慌。”劉竹竿眼睛避過黑傘,舌尖都在打兒。
“好啊。”他爽快地換了首歌。
“七月半,生死無界。熱鬧紛紛,孤魂野鬼咦,笑阮人生殘夢……”
這下子,黑傘舞得更歡,劉竹竿的面也更加苦,如果說方才是苦瓜,現在可以說是黃連了。
好在小車轉過一道山,李長安便停下了哼唱,因為目的地到了。他起,搖下車窗,一片燈火輝煌映眼中。
那是一座牌坊樣式的大門,裝飾著華麗繁復的浮雕與飛檐,大門之后燈火綿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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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什麼農家樂,分明是個農莊。
李長安挲著下的胡茬,要價太,虧了啊!
………………
進了農莊,劉竹竿把李長安領進游客大廳。
李長安一路上留意四周,雖然燈火通明,但空沒有人影。偌大的大廳里只守著兩個接待的妹子,兩個妹子瞧見李長安兩人時,臉上明顯是松了口氣。
“我以為你們已經歇業了。”
“沒有,鬧鬼只在后山,前面這一塊兒沒事。”劉竹竿指著窗外小聲說道。
李長安順著他所指方向去,影影綽綽的建筑廓藏在深山的夜幕中。
“不過。”劉竹竿話音一轉,“平時也怕出事,沒敢開業,今天是為了接待李先生,才決定臨時開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