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開玩笑，你要是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我打斷他。
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是白給。
管他是不是喝多了。
但是空口無憑，我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打開視頻錄制。
「傅總，你能不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9
傅良辰沒有配合我拍視頻，但他第二天擬了一份兼職合同給我……
容不多，就一頁。
上面列了一些兼職友的崗位職責，包括但不限于：
陪他參加各種聚會、逢年過節應付家長、偶爾代駕等。
還有一條補充條款：不包括任何肢接。
……
我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想了想，拍了張照片發給姚思思，在上市公司做法務。
很快收到了的信息轟炸。
姚思思：「什麼況？」
姚思思：「兼職友？」
姚思思：「月薪五萬？」
姚思思：「這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嗎？」
姚思思：「這種騙子哪里找？請給我來一打。」
我：「……」
姚思思：「說真的，沒看出什麼問題。」
姚思思：「合同沒問題，那就是你們老板有問題。」
我：「什麼問題？」
姚思思：「你看補充條款，不包括任何肢接，他還主跟你的劃清界限。」
我：「這不好的嗎，我賣藝不賣。」
姚思思：「不，不好，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絕壁不正常。」
姚思思：「你們老板，該不會是 gay 吧？」
我：「……你怎麼還人攻擊？」
姚思思：「我這不是幫你分析呢嗎？」
我：「分析得有道理，下次別分析了。」
姚思思都說沒問題，那我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這種好事，先到先得。
合同簽完，傅良辰每月月初都會按時給我轉賬。
還心地備注：兼職工資，自愿贈與。
但兩個月了，除了偶爾代駕，沒有任何其他事需要我做。
第三個月，他還出差了，代駕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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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拿著太燙手了。
資本家賺錢也不容易，他這麼扔出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你怎麼還跟資本家共了？」姚思思對我無語。
「這好事你不想干，那你跟你們老板介紹介紹我，我不要五萬，每個月給我兩萬五就行。」
「……止惡競爭。」
今天是周六，我倆正漫無目的地在商場閑逛，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金主爸爸：「有空麼？我到機場了，來接一下？」
自從簽了兼職合同，我就把傅良辰的備注改了金主爸爸，并將他置頂，以便隨時響應老板的需求。
我秒回：「好的老板！馬上到！」
我迅速甩開姚思思，一邊朝門口小跑，一邊回頭解釋：「你自己逛吧，我來活了。」
姚思思：「？」
10
雙休日的路上有點堵，我趕到機場時，已經接近下午三點。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傅良辰看上去有點憔悴。
我十分狗地跑過去，想幫他拎行李。
他卻將行李拐了個彎，繞過我，然后徑直放進了后備箱。
我又心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待傅良辰上車后，我還心地幫他系上了安全帶。
過程中不小心到了他的前。
的溫度過薄薄一層襯衫傳遞到我手上，炙熱滾燙。
四目相對瞬間，我抬手覆上了他的額頭。
「你發燒了？」
怪不得看起來神不濟。
他聲音低啞：「可能冒了。」
「那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回去睡一覺就行了。」
「那不行，高燒是要掛水的。」
我沒聽他的意見，直接將車開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一測，溫已經到了 39.5℃。
掛完水又開了些藥，到家時已經接近晚上八點。
以前我只將他送到樓下，從沒上過樓。
但今天況特殊，只好送佛送到西。
沒有咒他的意思……
我倆都沒吃晚飯，他可能因為高燒沒什麼胃口，但我的肚子已經敲鑼打鼓了。
我環顧了一圈，問：「你家有米麼？」
我打算給他煮個粥。
老板賺錢這麼拼命，那五萬塊錢拿著更燙手了，必須做點什麼來彰顯我的價值。
否則他不續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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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廚房：「有，在廚房的柜子里，第二層。」
單男人的廚房真是干凈。
除了米，我沒找到任何綠蔬菜。
行吧，只好煮白粥了。
粥煮好后，我點的外賣也到了。
傅良辰看看他自己的清粥，再看看我的麻辣燙，了角。
我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你不是生病了麼，醫生說吃清淡一點，你能理解的吧？」
他將目移到我上，溫和的眉眼帶著一玩味。
半晌，綻出一個笑容，好看得有些刺眼。
趁我愣怔間，他突然出筷子，從我碗里夾了兩片青菜。
神輕快：「倒也不至于清淡得這麼徹底。」
我：「……」
11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
我正想打道回府，傅良辰突然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我立刻小跑過去：「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有氣無力地😩：「頭疼裂，渾無力。」
哦，高熱是這樣的。
「那我扶你到房間休息？」
傅良辰原本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頓了幾秒，仿佛在尋找焦點，最后定格在我上，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握著他的胳膊，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他從沙發上扯起來，我都懷疑他胳膊是不是被我扯臼了。
下一刻，我環視了一圈。
「哪個是你房間啊？」
他緩緩抬手，指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