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一個總分不到三位數的流氓。
此刻正帶著小弟圍著年級第一他做我男朋友。
他說智商太低會傳染。
作為曾經的省理科狀元,我到了莫大的屈辱。
這一仇直到高考終得報。
「你想去北大?」學神接到清華電話的時候率先看向我。
我挑眉點頭。
他拒絕了清華。
后來開學發現我在北大對面學校時,他臉黑了。
我笑瞇瞇搖著清華錄取通知書:「智商太低會傳染。」
畢竟,我又是狀元。
1、
數學考到一半的時候,我肚子突然一陣絞痛,抬頭看向監考老師,舉了個手。
他皺眉沖我抬了抬下,我連話都來不及說就沖去了廁所。
在里面待了接近半個鐘頭,我彎著酸的艱難地走回自己的考場。
一進門卻發現自己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我寫到一半的數學試卷不翼而飛。
我懵了。
「沈清怡同學,你在考場上發什麼愣呢?還不出去!」
「老師,我的試卷不見了。」
「中途擅自離開考場,當然要卷。更何況你哪次不是開考半小時就提前卷,今天在這演什麼戲呢!出去!」
「我和你舉手了,我只是去上廁所。」
「你什麼都不說,我能知道你什麼意思?」監考老師眼睛瞪得很大,臉上橫滿滿,顯然是很不講理的樣子。
我心里有氣,明明是他在我還沒說話時就讓我出去的。
數學大題才寫了一條,真的醉了。
有生之年,哦,不對,死了都沒出現過這樣的況。
不想再和這個老師多廢話,我轉出了考場。
靠后門坐的學神宋承與正好翻卷子寫最后一條,忙里閑瞟了我一眼。
居高臨下,非常鄙視。
心頭怒火更勝,我關門的作都重了一點。
我是許珩,今年的省理科狀元。
趕去清華報到的那天遭遇車禍喪命。
劇痛和味之間,一陣刺眼的之后,我重生到了沈清怡這位頂級大學渣上。
好巧不巧,還是我原來的高中,南城一中。
更巧的是,我穿來的時候,沈清怡正手摁住宋承與的肩膀,帶著一群小弟圍著他,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尷尬得我腳指頭都要扣穿地面了。
這也太中二了,這真是高中生嗎?
我正想收回手放宋承與走人,他卻極為冷淡地瞟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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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拂開我的手,撣了撣自己的肩膀,薄一勾,笑得萬分惡劣:「你太蠢了,惡心。」
臥槽!
那一瞬間真的怒火直沖天靈蓋,還有心里屬于原主的一疼痛。
我許珩兩輩子沒被人這麼辱過!
不過這輕而易舉地紅了眼睛,我只能沒什麼氣勢地放狠話:「你等著!等下次考試讓你看看是誰蠢誰惡心!」
「好,你加油。」宋承與諷笑一聲,繞開我走了出去。
我后這群小弟屁顛屁顛涌了上來:「怡姐,那小子太狂了,不識抬舉!你怎麼讓他走了?」
那你們剛剛不也被人家那一「我超拽,傻不要靠近我」的氣質嚇得在后面像個泥塑?
我無語地嘆了一口氣,朝他們揮手:「走,回去學習。」
這群混混只是嘻嘻哈哈,完全不知道我是認真的。
憑借著沈清怡的記憶,我索回了的家。
破舊不堪的居民樓,到散發著霉味。
推門進去以后,糜爛的聲音和氣味從屋傳來。
房門并沒有關,我甚至能看到白花花的。
惡心傳來,我捂著胃瘋狂地干嘔。
關于沈清怡的一切,終于緩緩在我腦海里傳來。
沈清怡他爸是一個暴發戶,出軌媽生下了。
在爸沒破產之前,也算過得不錯,畢竟媽媽很得爸爸的喜歡。
爸破產以后,媽第一個跑路,沒了生活來源,媽自然做上了最容易來錢的勾當。
沈清怡這個兒,對來說就是平時賞口飯吃,以后結婚要點彩禮錢的存在。
生活在這種畸形的環境下,沈清怡一直都很叛逆,也不學習,自暴自棄。
不過爸沒破產前,花了十幾萬幫進了南城一中,所以所有人都以為沈清怡是富家大小姐。
即使格爛,績差,也依然有很多狗。
沈清怡在別人的吹捧中迷失了自己,索一直裝富家小姐人設。
直到昨天,媽的客人看漂亮年輕,提議讓也干這行,而媽也兩眼放的時候,沈清怡繃不住了。
僅有的尊嚴和臉面讓選擇了自殺。
真他媽天崩開局。
我捂著劇痛的腦袋掉頭就準備走。
可惜屋里的兩個人正好結束,已經準備出來逮我。
我拔足狂奔,連書包都不要了,畢竟影響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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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清怡一直在外面鬼混,力不錯,甩開了那兩個剛剛運過的人渣。
跑出這塊破爛的居民樓,跑到點著路燈的大路上,我坐在路牙邊著氣。
眼淚也無聲無息地掉落。
沈清怡這爸媽相當于沒有。
但我的爸爸媽媽也不在了,其實我自己也不在了。
我當初在學校里有多裝 X,現在為沈清怡就有多狼狽。
想到當初每晚媽媽推門送進來的牛,我嗅了嗅鼻子,掉眼淚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