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姐姐看到心生不悅。」
「這些也是教你說的？」太子冷冷問道。
我忙跪拜，「是寒玉自己的想法。本想著做個替起碼也能分得殿下一些注意，可正主如今在這兒……」
「如若本王不把你當作，你可愿意留下？」太子出手扶起我問道。
我一直蓄著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寒玉從未奢求過會有這樣一日。」
奢求，那便是求過。
25.
選秀的名錄公布了，我和甄玉亭都在冊，這是意料之中。
初選是由伯夫人過目的，知京中各個子的品和容貌。初試過后的面選，是太子和皇后一起挑選，最后是殿試，皇上挑選。這個流程我早就打聽好了，所以才會故意那樣說，我要讓太子心里記著這件事。
初選結束后，進面選的秀們被安排一起住在宮中，等待三日后的面選。
甄玉亭塞了銀子給掌事姑姑，和我住了一間。
我當著的面整理著行囊，取出一套水綠，「這一是母親準備的，說是皇后喜水綠，這裳的款式也是伯夫人最的，說是宮中盛行的。就連著頭面啊，都是之前皇后親賞的。」
甄玉亭笑道：「那妹妹穿著這件裳豈不是勝券在握？」
我也笑道：「姐姐你忘啦，咱們之前說過的，妹妹不會在太子旁，所以我想，這件裳不如姐姐來穿？日后姐姐為了太子妃，妹妹我也臉上有。」
那日太子送我出宮后，消息便傳開了，所以此刻我所說，甄玉亭便有幾分信。
「姐姐若是不信，那等我親自穿了過了面選后，再與姐姐一同殿試？」我故意開著玩笑，甄玉亭果然急了。
「我的好妹妹，你的一片心意我自然是相信的。」甄玉亭笑著接過裳，又遞了自己的衫給我，「那就多謝妹妹的全。」
26.
面選那日，秀分由幾個姑姑帶領，我和甄玉亭不在一組，臨出門前看著我穿上了件藕裳，才笑著安心離開，穿著那件和我去年春日宴上初遇太子時所穿幾乎一樣的水綠裳。
而我則是在等待時，換上了一直握在手里的玉蘭花耳墜。
如果甄玉亭不穿那件服，那我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Advertisement
可是穿了，急著想要向太子證明自己的心意。
或許太子對我的誼并沒有那麼深厚，可甄玉亭越是想要他離開我，他便越是反。
他是儲君啊，他的決定什麼時候得到別人來心？
果然，如我所料，太子在看到甄玉亭穿著那裳時，并沒有很驚喜。他眼底都是失。
他心中的白月，從前對他冷若冰霜，如今為了太子妃的位置，居然甘心做別人的替。
但他依然留下了。
27.
我按照要求穿金戴銀珠寶翠，只是這玉石耳墜實在是不搭。
太子看著我的耳墜，笑道：「春日正是玉蘭花盛開的季節。」
我也被留下來了。
我心甘愿地戴著原本屬于甄玉亭的耳墜，做著的替，太子歡喜極了。
可甄玉亭穿著我的裳學著我待人接的態度，太子卻惱了。
面選結束，只留下了四個秀，距離殿試還有一個月，秀們便可在家等待。
等我到家時，管家來報，「京中已經傳遍了，甄家姑娘為了太子妃不擇手段，居然走了咱家姑娘的裳，企圖讓太子把當顧寒玉。」
我看著正在品茶的定國侯，笑道：「想必是父親的杰作了？」
定國侯大笑道：「不過散些銀錢罷了。說到底，伯爵府始終欠著我，若不是我，當年他們也別想那麼干凈地。」
28.
殿試之前，太子不得離宮，除了親信任何人也不得靠近太子。
春暖花開，我約了甄玉亭前去游湖放紙鳶。
甄玉亭臉很難看，恢復了往日的高傲，「我當妹妹是親妹子，卻不想妹妹算計到了我頭上。」
我佯裝不知，「姐姐這話是？」
甄玉亭冷笑一聲，「我現在了整個京中的笑話了，妹妹可是得意呢。我當妹妹好心送我裳，原來打量著我是個傻子。」
我微微一笑「皇后確實喜水綠不假，姐姐不也確實留下了？至于誰替了誰，又有何妨？咱們不是親姐妹嘛？」
甄玉亭坐在湖邊冷冷看著我，丫頭們在遠放紙鳶。
「那日你落冰水中，太子來的那樣及時，是你請來的吧？」
我往湖里扔了顆石子，「是啊，不然我葬冰水之中，可就如了姐姐意愿。」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甄玉亭，「姐姐，你真當非親非故的我們是親姐妹嗎？」
Advertisement
甄玉亭面僵，半晌說不出話來。
29.
「罷了，姐姐，咱們殿試再見。聽說皇帝要考問的容還很多呢，妹妹我得回去準備了。」我轉走向馬車。
甄玉亭追了過來，「你早就準備好了是嗎？之前扮弱裝心，都是你的計謀。」
我看著甄玉亭，此刻的眼里都是怒火，姣好的五擰在了一起，恨不能將我活剝了。
「是。」我承認。
「我會拆穿你的計策，讓太子認清你的真面目。你別想做太子妃，太子妃自始至終都是太子留給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