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自力更生,抓了牢里的老鼠,簡單地用法將他們烤了來吃。
反派終于親臨看到的就是牢里滿地的老鼠皮和我正在墻壁里水喝的畫面。
老鼠皮皮是我閑得無聊,拆碎了又上然后擺在地上欣賞。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畢竟變態嘛,在哪都可以創造條件變態的。
墨璃后的黑鬼震驚地看著我:「你一界仙人居然吃老鼠!」
他從來沒見過有高風亮節的仙人吃老鼠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老鼠!」
我條件反反問:「王維詩里的老鼠?」
后來我才知道,被我吃掉的是獄鼠,魔界專門培養起來折磨犯人的。
墨璃終于開口對我說了第一句話,一雙厭棄的死魚眼看著我:「你究竟是何人?」
把關進十八層地獄,不給吃不給喝,到飄浮著怨鬼怨氣,本以為可以看到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樣子。
以報當日被服和被這人欺騙戲耍之仇,結果……
「我是你媽。」我真的沒有在罵人。
作者媽也是媽。
黑鬼小聲嘀咕:「別太離譜。」
「怎麼知道魔尊在找母親?」
我本來不知道,但我現在知道了。
墨璃在找他媽,我這個親作者怎麼不知道?
空氣詭異地靜了三秒,墨璃抬眸,緩緩了,高級厭世臉終于有了一波:「你是我的誰?」
我急中生智:「我是你滴新娘~別再讓我東張西,誰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娘~」
墨璃:「……」
我以為他會很生氣地離開,但他揮一揮袖竟然將我也帶走了。
墨璃將我放在邊折磨我,估計是想報那日解之仇。
生存之道,一般要先發制人,搶在他開口前我先說話:「你罵我的話,會讓我爽。」
他手,我就主了帶遞上去:「你打我,會讓我更爽。」
為了不讓我爽,他不敢罵也不敢打。
這多為難他啊,我這麼善解人意的大好人。
「我知道你想干什麼,咱別這麼見外。」
「我自己手。」我二話不說,干脆利落地撕爛了我的服。
他悠得紅了眼,別過臉去。
我悟了。
我撒開蹄子:「我馬上出去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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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堪堪跑到門口,寢殿門突然被關死了。
他目沉沉地看了我半晌,最后大手一揮,把他的外袍扔我上。
我:「不是吧?主之力這麼快就發了?」
原本我寫的劇是,主在仙魔大戰后重創男主被俘,開始的時候主看不慣反派男主,但后來日久生。
我尋思還沒「日」呢,這麼就生了呢?
等晚上我爬上他的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流夏,你在干什麼?」
我躺在被子里面拋眼:「給尊上暖床~」
他把我提溜出來,看到白花花的我時,燙手似的松開,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眼疾手快地掛在他上。
墨璃渾僵,都邦邦的,語氣冷冰冰地呵斥我:「下來。」
好,我又順從地躺他床上。
墨璃:「……你的名字應該倒過來念。」
大眼瞪小眼了半分鐘,最終他泄氣,把床讓給了我。
我們這種出差出習慣的打工狗,可是一點都不認床的。
我貪婪地嗅著他床鋪的味道,滿意睡。
論不要臉,沒人比得過我。
睡了三天的暗的地牢,終于睡到了堪比席夢思的大床后,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晚飯。
我是被飯香醒的。
墨璃:「醒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實際上不簡單,我揣兩秒,思考半秒,果斷開口:「真卑鄙,居然對我用這種手段!」
墨璃:「?」
「居然讓我昏迷這麼久!」
「我知道我國天香,沉魚落雁,閉月花,傾國傾城……」
「俺一個在你這,人生地不的,你有想法很正常……」我做作地了眼角不存在的淚。
他角搐:「我對你沒想法。」
怎麼可能!我可是主!
但是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確實也不酸腰也不疼,我咬牙:「不會吧,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一個的大睡在你被窩里,你一點覺都沒有?」
「是你段位太高,還是我姿勢不夠?」說罷我便擺了一個辣眼睛的撅屁姿勢。
墨璃:「……」
他沒說話,就這麼晾著我,屋子里彌漫著除了尷尬還有食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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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吃了三天老鼠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
可是我不能輸!
我裝作無事發生穿好服下床,走到飯桌邊上:「魔尊且慢,讓我來替你消消毒。」
墨璃:「消毒?」
我:「也稱試毒。」我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飯菜挨個了一遍,我滿意地留下了我晶瑩剔的口水。
「吃吧,我試了沒毒。」
墨璃:「......」
墨璃想把我帶在邊折磨我,但不出幾天,我從言語和神上,折磨得他看到我都要繞道走了。
我閑得長,出來晃抓住一個倒霉鬼——黑鬼。
「你們家魔尊呢?」
他閉得死死的,一副忠犬模樣。
這個簡單,我把他綁了起來,整本書都是我寫的,我對我筆下的人角很了解了。
不費吹灰之力,不出五分鐘,黑鬼癱在椅子上,滿頭大汗,滿臉疲憊,聲音斷斷續續代了墨璃的去向。
但他還:「流夏仙尊,你勝之不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