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斜眼歪笑,撣子從他的下劃到他的口:「怎麼,撓還不夠,還想讓我怎麼獎勵你?」
黑鬼:「……」
閉關后我的法力萬人之上一人之下,只有墨璃是我的對手。
所以黑鬼只能一副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委屈表。
「乖啦,姐姐后面再來好好寵幸你哦~」
我據黑鬼提供的模棱兩可的地址,找到了躲在后山泡溫泉的魔尊。
他閉著眼,睫又細又長,鼻梁很高,五致,宛如一幅古畫里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的,白皙亮,是一個側面我都看得直流口水,不敢想象這要是我抱著睡我會是個多麼活潑開朗的小孩。
但是據我待在他邊半個月來看,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主之力的影響,他好像對我的忍耐度格外高,但又對我毫沒有那方面的興趣,我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擺弄姿,他都跟老僧定似的無于衷。
管他的,是不是男人,我試了就知道了。
我拳掌,急不可耐,里面換上小心機半明薄紗。
我下水的時候,墨璃眼睛已經睜開了,眼神銳利如鷹,像是盯著獵自己慢慢圈。
但往往高端的獵人以獵的形式出現。
Advertisement
「尊上,我來給您做個馬殺。」
我念了變態咒語,但吃過一次大虧后他對我早有防備,我的咒語對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限時五分鐘。
這五分鐘我使盡渾解數,親蹭,水里站不穩,我手腳蹬,不知道蹬到了哪里,他悶哼一聲。
我:「蹬到的不會是我將來的福吧?」
墨璃的耳朵尖詭異地紅了。
「五分鐘,你忍一忍,我很快的。」
現在墨璃的臉也紅了。
聽說干這種事事前都要說什麼話,我想了想,對他說:「男人,不要憐惜我~」
出乎意外地,他回了個「好。」
我剛抱上去來了個親接,然后就被他掀飛了。
不是,我說的不要憐惜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啊啊!
還有,五分鐘這麼快的嗎?
我就親個子,個子的時間就到了?
看出來墨璃很激,一揮手給我掀飛了十米開外,既然如此,我順勢倒地不起,擺爛瓷文學手到擒來:「哎呀,好像摔斷了。」
墨璃:「……」
眨眼的時間,他已經穿好服走了過來,他盯著看了我半晌:「我沒用力。」
我就是不起。
他拗不過我,最后只能把我打橫抱起,把我帶到寢殿。
黑鬼白魅了魔醫已經在那等著了。
魔醫半跪行禮:「魔尊。」
墨璃將我提溜過去:「就這個小人崽,……腦子不好,你給治治。」
腦子不好,我,腰也不痛了也不酸了,馬上爬起來,激地握住他的手:「OI !OI !OI ! 蛾子是我!」是媽媽呀!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我筆下的男二了,真菌魔醫。
男二——真菌魔醫,就是普通言小說里面的必備深男二,默默喜歡暗中幫助卻從不曾被主真心選擇的苦男配。
真菌魔醫他高長的,斯斯文文,是個魔仙混兒。我其實很心疼男二,畢竟手心手背都是,既然現在我是主,那我兩個都要不過分吧?
墨璃角搐:「你不是斷了嗎?」
我兩條剛剛跟踩風火似的奔過去,靈活得很!
魔醫角掛著溫的笑問我:「哪里不舒服?」
Advertisement
我捂著腦袋:「我雷佳音痛。」
我著:「我王大陸痛。」
我著脖子:「我范丞丞痛。」
我捂著脾胃:「我楚雨蕁痛。」
最后,我眼睛放,口水滴答地看著他:「但是魔醫,有你在,我不怕痛,就怕你不用力,治。」
魔尊:「......」
魔醫溫一笑:「雖然這些癥狀我都沒聽說過,但是你躺好別。」
我捂臉:「這種事當然是你們男人啦~」
魔醫:「啊?」
他出的手也不是,不也不是。
魔尊百八十年不變的臉崩了:「慢著,你當本座這里是什麼地方?」
我拽著魔醫的手,轉過頭,滿眼春水地看著他:「死鬼,你剛剛不是不行嗎?」
黑鬼 and 白魅:「……啊?」
誰不行?
魔尊不行?
不等他解釋,我又口出狂言:「難道你更喜歡分?」
兩個人,我勉強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
臉都氣綠的魔尊:「……」
一臉懵的魔醫:「……」
還有一些吃瓜群眾:「……」
有時候一群人也是無助的。
最后我被魔尊摁著,魔醫給我看病,我在那躺著,現場堪比三級大片。
角落里,黑鬼和白魅在那嘀嘀咕咕。
白魅:「魔尊確定將帶在邊是折磨而不是折磨我們嗎?」
黑鬼:「我怎麼覺得,我們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我其實沒病,但偏偏魔醫說我有病。
他說我煞氣沖天。
我說:「上班上的。」
他說我印堂發黑。
我說:「上班上的。」
他說我快走火魔了。
我:「上……」
墨璃蹙眉住我的:「上班是誰?」
我笑意盈盈(猥瑣下流)地看著他:「不上班了,上你,給我降降那什麼邪火?」墨璃燙手似的甩開捂住我的手,他面紅耳赤,無奈至極,「你、你堂堂仙界仙尊,怎的如此……如此……」
我接話:「下流?」
「沒辦法,上流的你配下流的我。」
墻角聽的黑鬼白魅不約而同張大,下差點跌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