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袁老二一個勁的表達歉意,他好不容易才停下來。
袁老二一停,山也不打滾了,在地上一個利索的鯉魚打,站起來之后又跳到我倆腳下。
山這個速度,我們想跑也跑不掉,這時我就尋思,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抓住這個小家伙,把它放在里咬一下然后咒死它。
不過怎麼抓住作快如閃電的山,這是個不小的難題。
我又了上的牙齒手串,想著能不能套到山上。
這時袁老二已經有了主意,他從自己懷里,慢慢的掏出一個小瓷瓶,擰開塞子,陪著笑蹲下去,把瓷瓶在山面前晃了晃。
我立刻聞到了一醇厚的酒香,比我以前見過的酒都香。
山本來還齜牙咧的,聞到酒香之后立馬一臉的陶醉。
那個小瓷瓶看樣子最多也就能裝二兩酒,不過對于小小的山來說,就像一個碩大的酒缸。
山再也不把我和袁老二放在眼里,把瓷瓶抱在懷里,一步一步的走到火堆旁,跳起來一腳把野從烤架上踢到了草地上。
然后山也不怕燙,翻騎到了野上,咬一口野,喝一口瓷瓶里的酒,那個臭德行,簡直就像街里嗜酒的酒鬼。
趁著山喝酒吃的功夫,我跟袁老二對視一眼,悄悄的后退十幾步,兩個人這才松口氣。
袁老二看我停下了腳步,小聲問我:“您老還不下山?”
我實在放不下冰山人,就想知道山到底把怎麼了,所以我很堅決的對袁老二說,你先走吧,今晚的恩,我記下了。
我這麼一說,袁老二看看山懷里的瓷瓶,一臉的惋惜。
那瓷瓶里的酒,肯定很珍貴,我就想說以后我補償你,袁老二看了我的想法,傷的腳趾,擺擺手示意我不要說了。
“我必須馬上下山,理一下傷口,不然這個腳趾頭就保不住了,您老既然不走,一個人留下注意安全,我就不奉陪了。”
袁老二客氣的說完,也沒等我回話,一瘸一拐的下山了。
我趴在草叢里,一直等到了下半夜,山才吃完了喝了酒,也不知道它小小的肚子,是怎麼能裝得下,那麼多的東西。
山這頓飯形容起來,就像普通人一頓吃掉了整頭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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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從野的骨架上跳下來,已經醉醺醺的,東倒西歪的向著山上走去,我抬頭看看,它的目的地,好像就是山腰的墳堆。
我一手提著斧頭一手拿著手串,悄悄跟在山后。
我盼著山酒上頭,最好醉倒在地睡著了,這樣我就能把它抓住,問冰山人的下落。
不過快走到墳堆的時候,山突然腳下打,子一歪滾進了一個山坑,我過去用手電照著一看,坑里的野草有半人高,本看不到山的蹤跡。
山坑實在太大,我下去在草叢里劃拉很久,也沒找到它。
我怕草叢里有毒蛇,竄出來咬我一口,最后還是放棄了。
垂頭喪氣的從山坑里爬上來,我一路跑到那片墳堆里,用低沉的聲音,連聲喊著冰山人。
謝天謝地,我沒喊幾聲,就從一個墳頭后面走了出來。
還是那麼,的讓我忍不住要把摟在懷里,好好的憐,這樣我都不敢再去看的口,唯恐自己的臭病又犯了。
不過在臉上,除了之前清冷的氣質,我還看到了一強忍著的疼痛,我用手電一照,看到的右邊袖子,被撕去了一角。
而且右手腕上,還有一個小傷口,傷口還往外滲著。
不用問,肯定是山干的。
我一著急,走過去拉住的胳膊,把的手腕舉到自己面前,對著上面吹了幾口氣,想用這種方式安,緩解的疼痛。
冰山人的皮很細膩,上去的,可能是因為傷的緣故,的溫有點低,可把我心疼壞了,就又給胳膊。
冰山人好像不適應這樣的相親,掙扎著掙了我。
“大老爺,你不能這麼輕薄小子。”不知道冰山人是因為害,還是因為有傷在,力還沒恢復,的聲音有點小。
我連忙解釋,我這可不是占便宜,我這是為了給你治傷。
“這點小傷大老爺不必放在心上,用不了幾天就會痊愈,但是那個又黑又丑的小侏儒,殺了我的寵,這個仇非報不可!”
冰山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心說山那麼厲害,連你這會鬼打墻的高人,都被他打傷了,我也不是它的對手,又錯失了山酩酊大醉擊殺它的良機,說到報仇,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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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決定勸一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報仇的事,咱們慢慢商量,有山在,據說這里還有骷髏,你留在山上也不安全,要不你跟我回家,在我那躲幾天?”
冰山人聽我說完之后,哼了一聲,甩甩袖子轉就走。
我連忙追了上去,只要以后還搭理我,我就滿足了,我已經不奢求從里打聽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