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說哥你對我太好了,曉彤紅著臉沒好意思接我的話。
我也沒管,自顧自的走了,來到老街上,想著去哪家吃晚飯,結果看到袁老二的小酒館里客人不,我就信步走了過去。
冰山人讓我小心袁老二的提醒,我還牢牢的記在心里。
不過我不怕跟袁老二有接,他要真是心里有鬼,跟我接的越多,出的馬腳也就越多。
結果飯店里生意火,袁老二在廚房里就沒放下過炒鍋。
等我快吃完了,袁老二才抬頭,隔著玻璃看到我,也只是打一聲招呼,就接著低頭炒菜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袁老二都像一個常見的小老板,正為自己步正軌的生意忙并快樂著。
我又跟人打聽了一下,袁老二盤下這個酒館花了不錢。
而且租約一下簽了五年,還一下把五年的租金,全部都付清了。
袁老二要是真的對我有所圖,那他最多付半年租金也就可以了,犯不著下這麼大的本啊。
我覺是冰山人想多了。
但是過了一會,我又覺自己在無意中,被徐道長的一番話影響了,有點懷疑冰山人了。
這時天早黑了,我已經走到了山腳,我心說不能這樣懷疑,畢竟還想把當做一生的伴,要是兩人有了隔閡就不好了。
我深呼吸幾口,拋開腦子里的雜念,這才上山。
這次沒到山,這小家伙不像冰山人老待在一個地方,跑虎嶺的幾個山頭它可以隨便去,不知道又去哪里浪了。
來到山腰那片悉的墳堆,我輕輕喊一聲彩云妹子。
話音剛落,冰山人就從一墳頭后走了出來。
就像早就等在那里,隨時等待我的召喚。
可能鰣魚對我也有點作用,這才導致我之前對手腳,今夜應該是藥勁過去了,我表現的就像個君子。
兩人聊到午夜,巧妙的把話題,轉到了道觀的燈芯上。
019 照明
本來我就是跟冰山人,講講上學時候的各種趣事,還有網吧里發生的爭風吃醋一類可笑的事,逗得不時笑的花枝。
能在輕松的聊天之中,把意中人逗笑,這是莫大的就。
給我有種與世隔絕的覺,對山下的事,知道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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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始至終,都是我負責講故事,負責笑。
大多時候的笑,都是笑不齒,就算實在忍不住了要哈哈大笑,也要捂著小,就像古時候的大家閨秀一般,很有教養。
結果過了午夜,我好奇心起來,就說彩云妹子,你不會住在這片墳堆里的某個墳頭底下吧。
搖搖頭,說怎麼可能呢,我已經沉睡了幾百年,要是在這墳堆里,早就爛了一堆枯骨。
我就追問,你住在哪里。
其實在這時,聽說尸不腐,我已經想到了千年冰窟。
“我住的地方,你以前也沒有去過,那是個深深的山,白天還有一線能照進去,但是在夜里,里面就手不見五指。”
我說怪不得你皮這麼白,原來你住的地方,沒有。
“老爺,我這皮是天生的白,可不是因為不曬太的緣故,對了,那個山在夜之后就很黑,我一個人住著特別的害怕,所以才會出來轉悠。”
我笑笑,說這樣才好,不然那次我也不會在夜里遇見你。
“老爺,人家都說害怕了,你怎麼也不來安人家一下。”
冰山人說完,還撒起了,攥著兩個小拳,在我肩頭輕輕錘了起來。
我肩頭輕微的震,心跟著也了。
我聽許大愣說過,以前爺爺不同意我爸娶我媽,結果我媽就是在我爸肩頭捶幾下,從來不敢違抗父命的我爸,竟然雄起了。
現在我也了小拳的威力,這個時候冰山人就算要我的小命,我也會笑瞇瞇的給。
“老爺,那個山實在太黑了,我一直想要照明的工。”
聽這麼說,我立刻拍拍脯。
“放心,這事老爺給你辦了,回頭我先買一捆蠟燭給你。”
冰山人搖搖頭,說山里太冷,蠟燭凍上本點不著。
我說要不我從山下扯電線?
這個好像行不通,從山下往山腰拉電,這可是個大工程。
我做不到不說,還容易被人發現。
到時被人順著電線找上山,冰山人的存在就瞞不住了。
知道跑虎嶺上有這麼一個大人,山下包括大城市里,肯定會有無數的青年才俊,慕名而來,拜倒在冰山人的貌之下。
到時我一個鄉下長大的半大小子,哪能在一大幫人里面穎而出,打敗他們再抱得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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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冰山人,非我不嫁。
對這一點,我沒有信心,現在也就是看我是什麼大老爺,這才跟我打得火熱,萬一見識了花花世界,還有世間各種俊男才子,什麼都不好說了。
我就問用什麼照明最好。
“東海龍宮里的夜明珠,那是最好不過了,不但能照明,還冬暖夏涼,到時我不但有了亮,還不用忍山里的寒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