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剛剛說什麼？」
螢秋一步步后退。
「小姐，你要喝的湯快好了，我去端。」
剛過門檻，語速飛快，「小姐你肯定聽清楚了。」
我閉了閉眼。
都有病。
神經。
13
我沒等到顧伯母再上門那天。
因為在此之前我約了宋懷川。
他懶洋洋地倚靠在椅背上。
「我出來有事？
「我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想說什麼趕說。」
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忍了忍盡量讓自己緒穩定下來。
「我聽娘說顧伯母想讓你娶我。
「你肯定不喜歡我，所以就不要麻煩了。
「就算強湊在一起，也是兩兩相厭，劃不來。」
宋懷川坐直，眼神看起來有一不懷好意。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喜歡你。
「我喜歡得很。」
我深吸了口氣：「宋懷川，你別鬧了。」
「我沒鬧啊。」他又恢復了懶散的模樣。
我氣極，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潑了過去。
隨即轉就走。
出了酒樓才懊悔自己的沖。
沒有彌補的辦法，我索蹲在了一邊的巷子里。
想要看看宋懷川會不會因此記恨于我。
卻發現他頂著淋淋的頭發就走了出來。
我不解，一路跟著他走。
直到看他停在了南風館門口。
回頭看了看然后走了進去。
我跟著，卻被門口的人攔住。
見狀我從錢袋子里拿了幾塊碎銀子塞到他手里，放低了聲音詢問。
「剛才來的那位公子點的哪個？」
那人飛快把銀子塞在服里：「點的思珩。」
我蹙眉，順著他指給我的方向尋了過去。
趴在門，聽到了宋懷川委屈的聲音。
「思珩，你看我讓人欺負了。」
14
沒聽到陳狗蛋的回答，過了半晌卻傳出了樂聲。
我在一邊等著宋懷川出來。
直到日落西山，宋懷川喜滋滋地離開，在思珩關門前我闖了進去飛快地關上了門。
他本要驚呼，在看到我轉以后，一臉驚訝。
「秦小姐，怎麼是你？」
我咽了咽口水，猶豫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
「你和宋懷川什麼關系？」
陳狗蛋重新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如你所見的關系。
「他是客人，點了我我就要伺候他。」
我湊過去套近乎：「陳大哥，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Advertisement
他臉紅了紅：「沒上過。」
我蒙了：「沒上過什麼？」
他惱地瞪了我一眼：「我還是清白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我失笑。
「陳大哥，我還是個待嫁的姑娘。
「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想問你們有沒有除了這以外的關系。
「比如，你喜不喜歡他，或者他喜不喜歡你。」
陳狗蛋登時愣住。
然后娓娓道來。
離開南風館的時候我一臉喜意。
我終于知道了宋懷川為何要趕走顧景珩了。
也知道了為何宋懷川想要求娶我。
站在門口我對著陳狗蛋的房間又拱了拱手。
借此謝他給我出的餿主意。
不就是定親嗎，我訂。
15
回到家中，我看了看四無人，利索地翻墻到了隔壁。
宋懷川的書房里燭火搖曳，門口并無人把守。
我走過去直接打開門，宋懷川頭也沒抬。
「又有景珩的消息了？」
沒聽到回應，他抬頭看過來，見到是我，直勾勾地看了我半晌。
然后放下手里的筆難得開起了玩笑。
「貴客上門，有失遠迎。
「秦小姐是因何事到訪？」
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我莫名有點慫。
「白天是我不對，跟你道歉。
「你剛剛說你有景珩的消息？」
宋懷川眨眨眼并不作聲，角笑意未散。
我忽地笑了。
「作為易我告訴你陳狗蛋的一個。」
那人忽然斂了笑。
我坐到一邊的凳子上，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他咬牙：「算你狠。
「。」
在之后的半個時辰里。
我知道了顧景珩原來并未走遠。
他一直在邊郊的一院子里。
管家夫婦大概是知道紙包不住火，遲早有天會暴出來。
所以這次走了就沒打算回來，還留下了一封家書。
顧景珩沒回去管家的院子，便自己一個人尋了個落腳。
他千不該萬不該把那只鴿子帶著。
那鴿子偶爾放風會回顧府溜達一圈。
恰巧有次被宋懷川撞見，差人尋了過去才有了顧景珩的消息。
這次他想要提親也是想讓這事傳到顧景珩的耳朵里。
畢竟剛把他氣走沒多久，宋懷川就后悔了。
聊到這里我突然發問。
「你為何要趕他走。」
被打斷的宋懷川臉猛地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Advertisement
「因為你喜歡陳狗蛋，所以在聽到他的別名思珩的時候誤會他喜歡顧景珩。
「但其實。
「你才是那個拎不清的。
「是因為陳大哥覺得你是個君子，君子如珩才了思珩。
「活該你得不到。」
大抵是這句話點了炮。
宋懷川咬牙切齒。
「你怎麼好意思的。
「你不也一樣，那天非要提起思珩。
「氣走顧景珩的功勞有我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我語塞，轉移話題。
「這親定不定！」
宋懷川眼睛紅了。
「定！誰不定誰孫子！」
16
這婚自然是沒訂。
宋懷川答應我會給顧景珩傳去這消息。
可是一直到定親三天前，顧景珩都不為所。
被無奈我給娘留下了紙條。